方運點點頭。
“但根據我們半圣世家的推斷,妖圣絕不可能因為一座墳墓而拼命,那座墓地,另有神異!”
方運道:“這就是你們眾圣世家前赴后繼入圣墟的原因?”
“最大的原因是,本代妖皇其實是在圣墟長大的,而東海龍族的那位神秘公主也是從圣墟出來后一日千里,那位孔家之龍你記得嗎?”
“當然。”方運隱約明白了什么。
“那位孔家之龍也是從圣墟出來后突然一鳴驚人,但可惜被妖皇殺死。而半圣世家的人習慣把這三人稱為圣墟三子,個個都有亞圣之象!”
“兇君不僅對子路半圣的遺物感興趣,還想成為圣墟第四子?”
“這個證據夠不夠?”
“夠了。”方運輕嘆一聲,李繁銘只是舉人,若是動用兵法或縱橫術絕無可能瞞過他,更何況李繁銘的語氣無比誠懇,那種真誠不是精修雜家和縱橫家的人絕對無法偽裝出來。
李繁銘道:“你的血滴獸皮不是唯一的鑰匙,但多一個可能總不是壞事,所以兇君等人很想得到,
尤其你不是眾圣世家子弟。”說到最后,他的語氣無比惋惜。
“沒關系,我會努力,讓我子孫成為半圣世家子弟。”方運淡然道。
李繁銘笑道:“這是我聽過最有趣的半圣宣。那么,我們紀家的誠意可足?”
“很足,謝謝。”方運道。
李繁銘連忙道:“我們當不起這個謝。我之所以來這里,澄清是其一,其二是希望你不會投靠兇君,你若是投靠兇君,我們紀家就危險了,乃是自保之道,并非完全為了你。”
“我明白,你這份坦蕩遠勝一切。”方運舉起茶杯,向李繁銘一舉,喝了一口。
李繁銘也鄭重舉杯,喝了一口茶。
“那么,圣墟的最大秘密到底是什么,你們有沒有什么猜測。”方運問。
李繁銘無奈一嘆,道:“猜測太多了,我們甚至猜是孔圣在里面留了什么,但孔家人否定了,因為孔圣真要留好東西,只能留在圣院或孔府。哦,對了,還可能留在書山。”
方運正要放下茶杯,但又默默地喝了一口茶。
李繁銘繼續道:“你手里有血滴獸皮,準備怎么辦?是準備交換什么,還是自己用。”
方運道:“既然這東西涉及到圣墟之子,可能讓人獲得亞圣的資質,那其價值真不下于韓信點兵臺。”
“點兵臺?你的意思是……”李繁銘疑惑地看著方運。
“兇君想用韓信點兵臺換那件血滴獸皮。”
“他還真舍得……不對,他不急缺兵家文寶,難道他想讓你與韓家沖突?”
“當然。所以,你幫我個小忙,把這件事傳出去,讓其他人知道我和兇君的關系。”
“你放心,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不過,根據我們的推斷,七夕那天的事是蒙家散布的,但污蔑你詆毀我們紀家,應該不是兇君所為。”
“既然不是兇君所為,你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人所為,他們最喜歡借刀殺人。”方運道。
李繁銘自然知道方運在說雜家和縱橫家,道:“看來我白來了,你什么都知道,這樣我就放心了。對了,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方運立刻側耳聆聽,之前的談話甚至涉及圣墟大秘密,這次李繁銘又說重要的事,恐怕更不一般。
哪知李繁銘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擔負我弟弟妹妹們的希望,想請你寫一幅《陋室銘》字帖,你要是不寫,我回去他們一定饒不了我。”
方運一指有關圣墟的書和圖冊,道:“有這兩件東西在,一幅《陋室銘》不算什么,不過原稿不在我這里,你想看都看不到。”
“那太好了!只要是你的真跡就行。”
方運沒想到現在自己的書法就可以被稱“真跡”,道:“走,去我的書房。”
“沒想到你這么通情達理,我請你喝花酒怎么樣?”李繁銘道。
“喝花酒就不用了,以后要是有關我的大事,你們紀家若是知道,第一時間告訴我,我必會投桃報李。”方運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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