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聲音消失,文宮依舊震動,方運一看,文宮處處是裂縫,但那裂縫出現如同熔化的黃金般的液體,那黃金液體很快修復文宮的裂縫。
“曰!”
又是一聲震耳欲聾的大喝,方運再次頭暈腦脹,文宮再次出現裂縫,再次被黃金液體填滿。
方運感覺剛才的意識被莫大的力量封閉,現在才清醒過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圣音灌頂,半圣以無上才氣凝聚成圣,錘煉文宮,那黃金液體就是一個個圣金字所化。
圣每撞擊一下文宮,文宮都會出現裂縫并被修補,而方運雕像上空的才氣也會更加凝練,天空的文宮星辰也會更加明亮,那文膽漩渦也加快一點點。
方運鎮定下來,凝神靜氣,全身心投入其中,體驗圣音灌頂。
方運心知這圣音灌頂是一位半圣體驗文曲星動后所創,可以說是微型的文曲星動,只有半圣世家的嫡長子才會在形成文宮后獲得圣音灌頂,其他人得到的機會極小。
文位越高,才氣越粗。
相同文位的才氣的粗細相同,而修為越強,則才氣越高,少則一寸,高則十寸。文宮越牢固,則才氣越凝實,同修為之下擁有和調動的才氣越多。
在圣音圣的作用下,方運的文宮不斷得到加強,才氣也在不斷凝練。
一篇《里仁》念完后,方運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他一睜眼,發現自己離開了文宮,站在原地。
方運清晰地感覺自己的身體充滿了力量,比喝了龍宮血參后都舒服,全身熱烘烘的,多年營養**導致的身體隱患似乎被一掃而空。
“濟縣方運有大才,可入大源府文院。”半圣的聲音傳遍整個大源府城。
圣廟上空的金
光也隨之消失。
“恭送圣人。”所有人一起彎腰作揖。
突然,一股莫大的力量降臨,禁錮住府文院圣廟的力量,而周圍的空氣仿佛凝固了,就見一朵白云載著一位削瘦的青袍中年自天而降。
“見過李大人!”
眾人紛紛見過李文鷹。
半圣來的時候,衛院君和柳子誠只是害怕,可李文鷹一出現,兩個人的后背立刻被汗水打濕,兩腿顫抖。
李文鷹黑著臉,掃視眾人,最后看向方運,道:“今日之事我已知曉,你認為應如何處置衛院君?”
衛院君心驚肉跳,急忙抬頭看向方運,目露哀求之色。
方運度過危機,文宮得到圣淬煉后,思維更加敏捷,對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看的更透徹。
方運道:“衛院君,你只要全盤托出你的同黨,做出正確的選擇,我可為你求情。”
柳子誠低著頭,緊緊咬著牙,提心吊膽地等待結果。
衛院君目光一暗,他心知如果自己出賣柳子誠,那么他整個衛家會遭到柳家和左相的瘋狂報復,但如果不承認,最多是他自己死,方運和李文鷹縱然厭惡他,也不會去害他家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想害你,與他人無關。”
方運毫不猶豫朗聲道:“此人掌府文院不知選拔賢能,是為瀆職;為師長污蔑學生,是為失德;為臣子結黨營私,是為不忠;為人族進士卻行妖蠻事,加害圣前童生,是為大逆;若僅僅如此,還可留其性命,但在圣選時再次加害于我,此人不死,我景國國法何在!我人族公正何在!”
方運冷漠地看著衛院君。
“另外,江州有我李文鷹。”李文鷹說完,一把被極細的血絲包裹的白光三尺劍從他口中吐出。
衛院君大驚失色,本能地調動官印,但圣廟的才氣和官印都被李文鷹的官印壓制,他一點無法掌控。
“李大人手下留情!”衛院君一邊說一邊噴出一道白光古劍阻攔,接著催動隨身攜帶的一方私印,那是舉人文寶山岳印,發動上面蘊含的《山岳賦》的力量,一座三丈高的透明山影籠罩住他。
這《山岳賦》是半圣名篇,是極為常見和有效的防御性戰詩。
衛院君正要出口成章念誦戰詩,李文鷹的瀝血古劍如同利刃切豆腐一樣,無聲無息切開衛院君的唇槍舌劍和山岳虛影。
衛院君絕望地看著瀝血古劍迎面而來。
在場的人看得清清楚楚,瀝血古劍掠過衛院君的脖子,頭顱飛起,血濺三尺,無頭尸體緩緩倒下。
衛院君的頭顱骨碌碌滾在地上,雙目望天,到死都不相信自己會因為趕走一個童生而被斬殺于府文院。
柳子誠立刻跪倒,悔恨萬分地哭道:“方運,我錯了!我是想害你文名,可我沒想到衛院君那日被劍眉公斥責之后對你有了殺心。我現在辭去府院院生之位,三年內不再參加州試,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你如此大才,乃是我人族希望,我要是再敢害你,就如同衛院君一樣豬狗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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