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峰更是氣得臉色鐵青,怒喝道:“張黎!閉嘴!休要在此搖尾乞憐,丟我觀玄圣地煉器峰的臉面!”
金兀鋒嗤笑一聲,他不想看張黎此人的表演了,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臉色一沉,聲音變得冰冷而霸道:
“少廢話!我不管你們有什么恩怨!既然你們是一起來的,那他在里面拿了不該拿的東西,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這筆賬,就算在你們所有人頭上!”
他猛地一揮手!
嗡——!
周圍的山地驟然亮起無數道陣旗光芒!
一個早已布置好的巨大困陣瞬間啟動,將觀玄圣地所有人籠罩其中!
陣法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波動,竟然遠超金丹層次,達到了元嬰級別的威壓!
“這陣法足以困殺元嬰初期!你們最好別動什么歪心思。”金兀鋒冷笑道,“把你們在星辰鍛器臺里得到的好處,統統交出來!否則殺無赦!”
恐怖!那些筑基師弟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嚇得都快尿褲子了。
吳青峰又驚又怒,強頂著壓力喝道:“金兀鋒!你們敢!此地雖已出秘境,但離大夏國的地界不遠!你們在此劫掠我觀玄圣地弟子,是想挑起兩國大戰嗎?!”
“不遠?”金兀鋒哈哈大笑,笑聲中充滿了囂張,“但終究不是大夏國!殺了你們,誰又知道是我們干的?更何況?”
他頓了頓,拍了拍手。
他身后那名氣息更加深沉的金丹中期兄長金兀屠,以及另外幾名金國修士,同時祭出了幾件陣旗法器,融入周圍的大陣之中。
頓時,陣法光芒再盛,殺機四溢!
“更何況,我們這金龍絞殺陣,就算大夏國的巡邏隊來了,也能撐到把你們全部滅口!”金兀鋒語氣生硬,徹底撕破了臉皮。
面對這赤裸裸的死亡威脅和絕對的實力壓制,觀玄圣地弟子們更是面如死灰,絕望的情緒開始蔓延。
就在這時,令人不齒的一幕發生了。
張黎撲通一聲,竟然直接朝著金兀鋒跪了下來,涕淚橫流地哀求道:
“金少主!金大爺!饒命啊!我真的跟那肖彌不是一伙的!他拿的東西跟我沒關系啊!我把我的收獲全都給您!只求您放我一條生路!我修行到金丹不容易啊!”
他說著,竟然真的手忙腳亂地開始掏自己的儲物袋,恨不得把心窩子都掏出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和誠意。
“張黎!你無恥!”
“呸!貪生怕死的東西!”
“我觀玄圣地沒有你這種弟子!”
身后的同門們再也忍不住,紛紛怒罵出聲,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吳青峰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張黎,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眼中滿是無奈。
張黎卻對身后的罵聲充耳不聞,只是像狗一樣乞求地看著金兀鋒,為自己辯解道:
“你們懂什么?!你們知道從一介凡人修行到金丹期有多不容易嗎?!要經歷多少生死磨難,耗費多少資源心血嗎?!我不能死在這里!絕對不能!”
金兀鋒看著腳下搖尾乞憐的張黎,臉上露出了極度厭惡和輕蔑的表情,但他并沒有立刻動手,只是像貓捉老鼠般戲謔地看著。
而吳青峰等人,則被金國的殺陣死死困住,陷入了進退兩難的絕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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