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峰主聽聞,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飛劍峰峰主冷笑說道:“我們只不過配合張御史調查真相罷了。”
“調查真相就是嚴刑逼供?你可真是笑死我了。”
玄火峰老頭峰冷哼一聲,回懟道:
“哼,嚴來吉,你還好意思走動啊。你們煉器峰向來都是最弱的峰,你所教出的弟子都不能說有多無用了。聽說上面已經在考慮給你們降低峰級了,自身都難保,還有閑心管閑事。”
峰級,意味著其圣地資源的傾斜程度。如今的觀玄圣地的峰級一共分為三級,諸如觀玄峰和煉器峰等八個峰為一級峰,那十八峰為二級峰,廢品峰和廢丹峰這種外門峰為三級峰。
煉器峰主嚴來吉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但很快又恢復鎮定,大笑道:
“即便我們煉器峰面臨諸多困境,也比某些關鍵時刻畏縮不前,膽小如鼠的人強。今天這事兒,我還就管定了。”
張二河見嚴來吉橫插一杠,心中惱怒不已,但嚴來吉是元嬰修士,他只好忍住道:
“嚴峰主,這是我與這小子的恩怨,你最好別插手,不然……”
“不然怎樣?你要對我不客氣?”
張二河臉上更是難看不已,只有搬出他身后靠著的大山。
“不然會傷了我們大夏國和圣地的和氣,你這一舉動,如果兩地開戰,你擔當得起嘛?”
嚴來吉毫不退縮,針鋒相對地說道:
“張二河,你身為大夏國御史,卻以大欺小,傳出去不怕被人笑話?在我圣地的地盤,你還如此囂張,真當我們圣地無人嗎?”
“還有,這些年,你們在我們這里安插的間諜還少嘛?要是開戰,也不會因為你兒子而動手。”
張二河臉色更加陰沉,他怒視著煉器峰主,周身靈力涌動,大有一不合便要動手的架勢。
嚴來吉雙手彎曲盤著,一臉不屑,畢竟這元嬰和金丹期巔峰,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而其他峰主則在一旁冷眼旁觀,有的面露擔憂,有的則抱著看好戲的心態。
肖彌在一旁,趁著這短暫的間隙,趕忙調整氣息,恢復體力,心里在暗暗發誓,今日之辱,一定要在這老匹夫拿回來!
“我不管,今天這人,你不交也得交,你要是為了這廢品峰小子,導致我們開戰,一切后果由你來付。”
“還有,你不要忘了,我是有行政級別的,吃公糧的!我是二品官。如果我有什么三長兩短,那就是打大夏國的臉。”
張二河原以為帶走一個廢品峰弟子相當簡單,不曾想遇到了這么大的阻礙,索性就在這里耍起無賴。
此時有一名峰主做起了和事佬,“嚴峰主,你看,張御史只是帶走這小子去盤查罷了,又沒說會害他。這小子也就是廢品峰的人員,屬于外門。要是開戰,那真不值得。”
嚴來吉掃視了那些峰主一眼,冷笑道:
“呵呵,我們觀玄圣地會沒落至如今,都是你們這些軟骨頭的原因。”
他的目光又回到張二河:
“那你就在這里睡,就在這里住唄。”
大家都刷無賴唄。
張二河氣得頭大,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過。
此時的他,嘴里鼓起一口氣,利用大范圍傳聲道:“觀玄老祖,我兒身死,我來這里找兇手,請來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