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通天口中不停咒罵的時候,一道身影,宛如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緩緩出現在通天的身旁。
    通天察覺到身邊似乎多出來一個人。他轉過頭,掃向身旁。
    當看清來人后,不由自主地向后倒退一步,說道:“圣父,您這是什么時候過來的呀?竟然一點聲響都沒有,可真是把我給嚇得不輕!”
    只見林陽微微撇過頭,斜睨了通天一眼,問道:“你在這里嘟嘟囔囔個不停,到底是在念叨些什么?如此全神貫注的樣子。”
    通天尷尬的撓了撓自己的后腦勺,回答道:“嘿嘿,圣父,就眼前這些如同螻蟻般弱小的家伙們,哪里值得勞煩您親自出手啊?交給我便足矣。”
    林卻對通天的話不以為意,搖了搖頭,說道:“此次前來這里,并非是因為那些螻蟻。我此番前來的,有事吩咐——需要你前往那個佛道世界走一遭。”
    通天滿臉狐疑,皺起眉頭不解地問道:“圣父,為何要派我去那個世界呢?以準提和接引二人的實力,想要搞定那個世界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林陽走上前兩步,抬起手輕輕敲了敲通天的腦袋,說道:“既然讓你去,自然是有著道理。”
    通天說道:“圣父,您至少得跟我說清楚具體讓我去做什么事情吧?”
    這時,林陽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確實未曾說明具體事情,臉色微微一紅,略顯尷尬地說道:“我忘記給你說事了呀!”
    林陽故意咳嗽了一聲,說道:“你現在前往那佛道世界,把他們的世界本源奪了,之后就讓洪荒世界吞噬掉。”
    通天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之色,不解地問道:“這吞噬一個世界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只見林陽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緩緩說道:“到時候你自然就會知曉。”
    說完這句話,林陽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望著林陽消失的地方,通天無奈地搖了搖頭,嘴里嘟囔著:“這個圣父總是如此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些什么名堂。”
    通天自自語道:“算了,既然是圣父所說的,那我就走這一遭吧!”
    話音剛落,通天的身形同樣也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與此同時,在佛道世界之外,準提和接引二人已然抵達。
    準提站在那里,目光凝視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世界,不禁感慨道:“遙想當年,咱倆在這個世界里只不過是任人欺凌的小角色罷了。誰能想到,時至今日,咱們居然還有重新回到這里的一天啊。”
    接引走到準提身旁附和道:“是啊,師兄。此次,咱們定要讓那些曾經欺壓過我們的家伙們好好嘗嘗被人折磨的滋味,也讓他們感受一下當初咱們所遭受的苦難。”
    準提滿臉興奮地說道:“師弟,咱們立刻攻擊!”
    話音剛落,準提與接引二人毫不猶豫地率領著門下眾多弟子,朝著佛道世界疾馳而去。
    僅僅片刻功夫,準提、接引以及他們所帶領的門人到了一座金碧輝煌寺院。
    然而,從寺院之中卻不斷傳出陣陣歡快愉悅的歡聲笑語,其中還夾雜著……
    準提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咬牙切齒地說道:“哼,看看這些家伙們玩得多開心吶!”
    一旁的接引則面沉似水,他手一揮說道:“給我殺,一個活口留下!”
    隨著接引命令,眾人直沖向寺院的大門。剎那間,喊殺聲四起,整個寺院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
    一個光頭邊整理衣服邊走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怒不可遏地吼道:“爾等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在我圣地肆意妄為、行兇殺人!”
    可就在這時,兩道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緩緩浮現而出。那光頭定睛一看,不由得怒火中燒,暴跳如雷地吼道:“好哇,原來是你們這兩個雜種!今日定要讓你們有來無回!”
    面對光頭男子的怒斥,準提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屑一顧地說道:“休要與他多費口舌,動手便是!”
    說罷,準提身形一人沖了出去,率先向著光頭男子撲殺過去。
    片刻后,只見一道寒光閃過,那名光頭的頭顱瞬間與身體分離,鮮血四濺,染紅了地面。
    接引和準提看了一眼那顆頭顱,然后轉身離開了寺院。
    背后的各種廝殺與叫喊聲不斷傳來。
    他們向身后的眾人下達了命令:“將這個世界中所有寺院里的人,一個不留,全部殺光!”
    時間匆匆流逝,短短數年后,整個佛道世界充滿血腥的氣息。
    原本熱鬧的寺院,如今已變成了廢墟,滿地都是殘肢斷臂和干涸的血跡。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光頭,此刻全都成為了冰冷的尸體。
    突然有一個身影緩緩走來。此人身上穿著一套極為華麗的衣服,但他的步伐卻踉蹌不穩,終于,他走到了接引和準提面前,雙膝跪地,以一種極其恭敬的姿態說道:“多謝兩位大人出手相助,替我們除掉了這些喪心病狂的禍害啊!”
    準提微微皺起眉頭,目光落在眼前這個瑟瑟發抖的男人身上,疑惑地問道:“你是何人?”
    那名男子趕緊抬起頭來,誠惶誠恐地回答道:“回二位大人,小人名叫李飛,乃是乾國的國主。”
    接引聽聞此,臉上露出一絲詫異之色,追問道:“據我所知,你們這些國家不應該都是這些寺院的附屬國嗎?怎么會對他們如此痛恨?”
    李飛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和憤怒,聲音顫抖著說道:“大人有所不知啊!這些可惡的光頭,早在數萬年前,在那位佛主的率領之下逐漸發展壯大起來。自那時起,他們便開始在我們這里的各個國家肆意妄為,燒殺搶掠無所不為。就連我的妻子和女兒,也未能幸免于難……”
    準提目光看著李飛,語氣帶著一絲質疑地說道:“難道不是你主動送給他們的?”
    李飛頓時怒吼道:“怎么可能!那些家伙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對他們恨之入骨,恨不得將他們生吞活剝,吃肉飲血方能解心頭之恨!”
    一旁的接引見狀,眼中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調侃道:“哦,是嗎?既然如此,他們的尸體和鮮血在那里,快去吧!”
    李飛被接引這突如其來的話語給驚到了,整個人呆立當場,臉上的表情由憤怒轉為驚愕再到無奈,最后結結巴巴地說道:“二、二位大人,小的雖然口出狂,但要我真去吃人肉喝人血,實在是……嘔……”
    接引見此情形,一臉無趣地擺了擺手,有些失望地說道:“行了行了,我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罷了,瞧把你嚇得。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一直沉默不語的準提開口說道:“好了,你起身吧。記住,日后在此處要好生對待此界的人,切不可再胡作非為。若再有差池,定不輕饒!”
    李飛趕忙從地上爬起來,畢恭畢敬地應道:“是,小的謹遵二位大人教誨,一定會善待此界之人。”
    就在此時,一道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眾人面前。
    準提和接引定睛一看,來人正是道祖通天。兩人不敢怠慢,連忙躬身行禮,齊聲說道:“參見道祖。”
    通天隨意地揮了揮手,示意二人免禮,然后問道:“你們的事情可都處理妥當了?”
    準提恭敬說道:“回稟道祖,這個世界中的所有光頭之人,皆已被斬殺殆盡。”
    通天微微頷首說道:“嗯,你們做得很好。此間事了,且先行歸去吧。”
    話音剛落,只見通天身形一晃,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望著通天消失之處,準提轉頭看向身旁的接引,疑惑地問道:“師弟啊,你說這道祖親臨此界,究竟所為何事?”
    接引無奈地攤開雙手,苦笑著回答道:“師兄,道祖深不可測,我等又怎能知曉呢?”
    準提輕嘆一聲,搖了搖頭道:“也罷,既然猜不透,就不去費神琢磨了。咱們也速速返程吧。”
    接引點了點頭,隨即手臂一揮,口中輕喝道:“返回!”
    剎那間,兩人帶著門下的人離開。
    與此同時,通天卻已然現身于一處神秘的空間之中。
    他環顧四周,目光如炬,喃喃自語道:“想來,這個世界的本源應當就是在此處了。”
    正當通天神思游離之際,忽然,一陣空靈而縹緲的聲音悠悠傳來:“外來者,你貿然闖入此地,所為何事?”
    通天聞聲微微一笑說道:“吾此番前來,乃是想借用一樣東西。”
    那空靈之聲再次響起,追問道:“哦?不知閣下欲借何物?”
    通天面帶微笑地說道:“今日特來向你借一下本源一用。”
    就在通天這句話說出口之后,原本空靈而縹緲的聲音突然變得暴怒異常,猶如雷霆萬鈞般地怒吼道:“大膽狂徒!這本源豈容你來覬覦!”
    隨著話音落下,無數恐怖至極的雷劫如同暴雨一般鋪天蓋地地向著-->>通天轟擊而來。
    面對如此兇猛的攻擊,通天只是冷冷一笑,然后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