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巍峨聳立、云霧繚繞的首陽山上,原本分散于各地的人族開始逐漸聚攏到一起。他們或是拖家帶口,或是三五成群,臉上都洋溢著一種莫名的期待和興奮。而與此同時,整個洪荒世界中的各類生靈也敏銳地察覺到了人族的異動,紛紛猜測這人族究竟要搞出什么驚天動地的大動作來。
就在人族在蓑衣式的帶領下匆匆趕往首陽山之際,突然間,前方的道路被一群神秘之人給攔了下來。只見這群人清一色的皆是光頭形象,在陽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耀眼奪目。
尤其是為首的那個大光頭,更是滿臉堆笑,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仿佛毫無殺傷力一般,讓人見了不由得心生親近之感。但當他將自身的威壓釋放出來沖向那些人族時,人們才驚覺此人并非表面看起來那般人畜無害。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蓑衣式不禁冷哼一聲。剎那間,那大光頭所施加的威壓便如同冰雪遇到烈陽般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隨后,蓑衣式目光如炬地盯著眼前這群不速之客,朗聲質問道:“諸位道友,我人族向來與世無爭,與你們更是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不知今日為何要攔住我們的去路?”
聽到蓑衣式的質問,那為首的大光頭準提先是微微頷首,表示對蓑衣式剛才展現出實力的認可。其實,他已經暗中觀察人族許久了。
他深知人族天生具備道胎,乃是修煉道法的絕佳苗子,如果能收歸門下成為西方教的弟子,必定能夠大大增強西方教的實力。
起初,準提也曾想過直接動手擄走人族,但又忌憚此舉可能會驚擾到東方那些強大的存在。如今恰好逮到人族大規模聚集在此處的機會,準提終于按捺不住內心的沖動,不再有絲毫猶豫,毅然決然地決定出手劫持這批人族。
準提面帶微笑地開口說道:“哈哈,你這人族啊,與我的確并無冤仇可。不過呢,今日我這里可有一樁天大的機緣要賜予你們吶!我仔細觀察過,發現你們人族充滿靈性,實在是修習我這法門的絕佳人選。倘若你點頭應允,我便能將你收入門下,親自傳授你無上妙法。”
通常情況下,如果換作是其他尋常之人,聽到如此德高望重、神通廣大的人物要收自己為徒,定然會喜不自禁、感恩戴德。然而,這位名叫蓑衣式的人卻毫不猶豫地斷然回絕道:“多謝道友美意,但在下并不需要什么師承,亦不愿拜入他人門下。”
準提身后站著的一名光頭見狀,頓時怒不可遏,扯開嗓子大聲吼道:“大膽狂徒!竟敢如此放肆!我家老師身懷驚天動地的大法力,他老人家屈尊降貴,愿意收你為徒,那可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你居然不知好歹,膽敢拒絕?簡直就是不識抬舉!”隨著這名光頭的怒吼,其余的光頭們也紛紛對蓑衣式怒目而視,一個個橫眉豎眼,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原來,這些光頭都是被準提以種種手段和花巧語所蠱惑的各類生靈。近些年來,準提可謂是馬不停蹄、片刻不停地對著整個洪荒世界的眾生靈進行洗腦。不得不說,這種方式的成效還真是頗為顯著,洗腦的效率比起以往確實提高了許多,而且那些新加入進來的生靈表現得異常積極主動。
只是,盡管進展還算順利,可準提仍然覺得速度還是稍顯緩慢。畢竟,大人的計劃很有可能會提前展開實施。
此時此刻面對這群光頭的齊聲責問,蓑衣式卻宛如一座山岳般穩穩佇立,紋絲未動,臉上更是沒有絲毫畏懼之色。
“道友,請不要強人所難!”那位被稱為蓑衣式的修士一臉嚴肅地說道。
然而,準提卻絲毫沒有停下手中動作的意思,他冷笑著回應道:“這可不是由你能決定的。”話音未落,只見準提雙手一揮,一股強大的法力波動驟然涌現,竟是直接動手準備將眼前的這群人族全部收入囊中。
面對準提如此霸道的行徑,蓑衣式不禁冷哼一聲。剎那間,他身上散發出一股磅礴的氣息,混元金仙的恐怖修為毫無保留地爆發開來。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因為這股強大的力量而變得凝重起來。
“你們這些禿驢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蓑衣式怒目圓睜,對著準提怒斥道。
準提對于蓑衣式的指責不以為意,反而面帶微笑地點頭稱贊道:“不錯不錯,沒想到你竟然有混元金仙的修為,如此一來,倒是更符合我們大人的計劃了。”說罷,他迅速向身旁的接引傳音道:“你趕快帶一些人手過來,這里有人族擁有混元金仙的修為,對我們的計劃大有益處。”
接引收到準提的傳音后,立即回復道:“你先支撐片刻,我馬上帶領眾人前來支援。”
沒過多久,只見遠處天空中劃過一道道流光,正是接引帶著眾多光頭強者匆匆趕來。他們的身影如流星般快速逼近,眨眼間便來到了近前。
蓑衣式看著越來越多的敵人出現,心中暗自思忖:“今日之事恐怕難以善終,看來只有請出那隱藏的三千高手才能應對此局了。”想到此處,他暗中向某個方向傳遞了一道訊息。
接引看著眼前的蓑衣式等人,緩緩開口說道:“人族,我好心奉勸你們一句,不如就此拜入我門下,這樣還能免受皮肉之苦。”
聽到接引這番話,蓑衣式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不屑地回答道:“哼,若我不答應呢?難道你們就要強行擄走我們不成?”
準提臉上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聲說道:“哈哈,既然如此,那你當然可以這般去想啦!”他的話音剛落,只見準提與接引二人對視一眼后,周身法力涌動,顯然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然而,恰在此時,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空間波動。緊接著,一道道身影如流星般疾馳而來。眨眼之間,足足有三千人之多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三千人的氣息強大無比,最弱之人的修為都已然踏入了金仙之境。
人群之中,為首的兩名男子怒目圓睜,死死地盯著準提等人,大聲呵斥道:“好一群無恥的禿驢,竟敢對我人族出手,簡直是膽大包天!”其中一人手臂一揮,高聲喊道:“眾人聽令,將這些賊禿給本將軍圍起來!”
隨著命令下達,三千人族修士動作整齊劃一,瞬間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將準提等人牢牢困在中央。
面對此情此景,準提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深吸一口氣,對著眼前的眾人拱手說道:“諸位道友,實在抱歉,今日之事確實是我太過急躁沖動了,還望諸位能夠多多包涵,高抬貴手放我們一馬。”說罷,準提轉身就要帶領手下離去。
但見一名身披蓑衣的男子冷哼一聲,厲聲道:“哼!你這禿驢,當真是想得美!你想動手時便動手,如今發現形勢不對又想一走了之,天下哪有這樣便宜的事情?是誰給了你如此大的膽子!”
準提聞緩緩轉過頭來,目光平靜地看著蓑衣男子,沉聲道:“那么依閣下之意,此事究竟要如何才能善了呢?”
站在一旁的接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向前踏出一步,怒發沖冠地吼道:“莫要欺人太甚!難道真以為我們會懼怕爾等不成?大不了魚死網破,拼個你死我活!”一時間,場上氣氛緊張到了極點,一場大戰似乎即將爆發。
有巢式一臉凝重地看著蓑衣式,壓低聲音說道:“依我看吶,就憑咱倆目前這點微末道行,根本不可能與那二位正面抗衡啊!所以咱們還是先忍辱負重,切不可輕舉妄動,以免惹禍上身。”
蓑衣式心領神會地點點頭,表示贊同:“這道理我自然明白得很,不會去主動招惹是非的。”
此時,一直沉默不語的準提終于開口說話了:“諸位,眼下這種局面,不知大家心中可有應對之策?”
只見蓑衣式向前一步,義正辭地說道:“哼!今日之事,若想就此作罷也未嘗不可,但前提是你必須當面向我們賠禮道歉,否則的話,哪怕是魚死網破、玉石俱焚,咱也要跟你們斗到底!”
準提聞,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咬咬牙,強忍著內心的憤怒和憋屈說道:“罷了罷了,今日確實是我等有錯在先,還望諸位高抬貴手,多多包涵則個。”說罷,準提朝著眾人拱拱手,然后帶著手下的人轉身離去。
在返回途中,接引越想越是覺得窩火,忍不住向準提抱怨道:“大哥呀,依小弟愚見,他們之中修為最高的那三人不過才剛剛踏入混元金仙初期而已,以咱倆的實力又何必如此懼怕于他們呢?”
準提眉頭微皺,緩緩搖頭解釋道:“賢弟有所不知,此次事端切不可鬧得太大,若是傳到那些東方大能們的耳朵里,恐怕會影響到大人精心謀劃的大計啊!”
聽到這話,接引更是氣得暴跳如雷,怒沖沖地吼道:“難道就這樣白-->>白受此屈辱不成?待他日大人率領大隊人馬前來之時,我定要讓他們好看,好報今日這一箭之仇!”
準提面色陰沉地說道:“哼,今日之恥咱們暫且忍耐一番,待來日時機成熟,定要讓他們付出慘痛代價以雪前恥!”說罷,他狠狠地瞪了一眼漸行漸遠的那群禿驢。
蓑衣式和有巢式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那些離去的身影,眼神之中充滿了憤恨與警惕。只見有巢式咬牙切齒地說道:“這些來自西方的禿驢肯定沒安什么好心,此番前來必定心懷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