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嫻無奈,只好小心翼翼地把手表戴在手腕上。白嫩纖細的手腕配上精致的手表,顯得格外漂亮,銀色的表帶在商場的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銀光,讓林嘉嫻整個人都增添了幾分優雅的氣質。
王北海看著她,眼睛一亮,笑著說道:“這塊表戴在你的手腕上太合適了,咱買了,我送你的禮物。”說著,他就轉頭對營業員說道:“營業員,開票吧,這塊表我們要了。”說完他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也取了下來,還給了營業員,以他現在的經濟實力,目前只能先給林嘉嫻買,他自己就暫時先不買了。
營業員聞,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連忙說道:“好嘞,先生!您稍等,我這就給您開票。”賣出這兩塊表,她能拿到不少提成,態度變得更加熱情了。
林嘉嫻一聽,連忙把手表從手腕上取下來還給營業員,著急地說道:“不行,不行,這表太貴了,我不能要,你別買。”
營業員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雖然沒有明說,但眼神里還是露出了略帶失望的表情。她本來還以為能做成一筆大生意,沒想到這位女士竟然不愿意買。
老壇和強子見狀,也識趣地把手腕上的手表取了下來,還給營業員,場面一時有些尷尬。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是這間手表店的店長。店長臉上掛著恭敬的笑容,走到幾人面前恭敬地打招呼,隨后轉頭對營業員吩咐道:“把剛才幾位試戴過的手表都裝好。”
營業員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連忙點了點頭,開始麻利地包裝手表。
“店長,我們不買了,你包裝這個干什么?”老壇疑惑地問道。
“幾位誤會了,這幾塊手表現在都免費送給你們了。”店長笑著說道。
“免費送給我們?”幾人都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著店長,顯然沒明白他的意思。
“是啊,已經有人替你們買單了。”店長臉上露出職業性的笑容解釋道。
王北海皺了皺眉頭警惕地問道:“誰啊?我們不認識這樣的人,你不說清楚,這些表我們不能收。”他心里有些疑惑,不知道是誰會突然送他們這么貴重的禮物。
店長猶豫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那位先生交代過,不能透露他的身份。總之,你們收下就好,這是他的一點心意。”
“咱啥時候認識這么有錢的大老板了?”老壇撓了撓頭,一臉困惑地說道。
王北海心里暗自琢磨:難道是周公館的周世勛?除了他,自己實在想不到還認識什么有錢的老板。之前幫周家解決了不少麻煩,周世勛一直想報答自己,送塊手表也算是情理之中。如果真是他送的,那這手表也不是不可以勉強收下。
店長見幾人還是有些猶豫又說道:“幾位放心,這些手表都是正品,質量絕對有保障。那位先生說了,你們是他的老朋友,這點小東西不算什么。”
大黃也被送了一塊男士手表,加上王北海、林嘉嫻、老壇和強子,每人都有份。幾人互相看了看,雖然心里還是有些疑惑,但既然人家都已經付過錢了,再拒絕就顯得太不給面子了,只好接過店長遞過來的手表,連聲道謝。
“謝謝店長,也麻煩你替我們謝謝那位朋友。”王北海說道。
店長笑著點了點頭:“一定一定,幾位要是還有什么需要,隨時可以找我。”
走出商場,幾人手里都拿著手表,心里既開心又有些忐忑。“沒想到竟然有人送我們這么貴重的禮物,真是太意外了。”林嘉嫻看著手腕上的手表,臉上表情有些古怪。
王北海說道:“我猜應該是周世勛送的,除了他,沒人會這么大手筆。之前我幫他們家解決了些麻煩,他一直想報答,這手表就算是他的一點心意吧。”
老壇和強子也紛紛點頭,覺得王北海說得有道理。“不管是誰送的,總之是好事。以后咱也是戴著上海牌手表的人了。”強子興奮地說道,不停地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幾人決定去衡山電影院看電影。電影院里座無虛席,播放的是一部抗戰片,劇情緊張刺激,看得幾人熱血沸騰。
電影散場后,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幾人饑腸轆轆,決定找個飯館吃點東西。他們來到了離宿舍區不遠之前經常去的阿香飯館,剛推開飯館的門,就看到上次那位白發老者依然坐在老位置上,獨自喝著老酒,面前擺著幾碟小菜。
上次就是這位老者替他們付了飯錢,幾人一直記著這份情。看到老者,他們立刻主動走上前打招呼。
“老爺叔,您也在這里吃飯啊?”王北海笑著說道。
白發老者抬起頭,看到幾人,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哦,是你們啊,真巧,坐吧,一起吃點?”
“不了,不了,我們自己點就行。”王北海連忙說道,“上次多虧了您替我們付飯錢,我們一直想謝謝您呢。”
“小事一樁,不用放在心上。”老者擺了擺手笑著說道。
“阿香姐,今天老爺叔的酒菜錢你千萬別收,今天換我們請客。”王北海沖正在后廚忙碌的飯館老板娘阿香喊道。
阿香聞在后廚答應了下來。
而老者卻連連擺手,讓王北海不必如此。
寒暄過后,幾人找了張桌子坐下。老者時不時地看向他們,眼神里帶著欣賞。喝得差不多了,老者便放下筷子,招手讓王北海過去。
“老爺叔,您找我有事?”王北海走過去問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