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世勛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吊燈,臉色變得更加難看。周振申從小就調皮搗蛋,長大了更是囂張跋扈,到處惹是生非,給他惹了不少麻煩,他一直以為是兒子本性如此,沒想到竟然和這盞吊燈有關。
“我馬上安排人換掉。”周世勛立刻說道,語氣堅定,此刻他對王北海的話已經信了七八分。
王北海點了點頭,繼續往前走,來到門廳處的鞋柜旁。這鞋柜是歐式風格,高大華麗。王北海用手指了指鞋柜說道:“這鞋柜也有問題,鞋柜不能太高,鞋代表著一家的根基,根基要穩,才能家運昌盛。鞋柜太高,就會導致家運不穩,家里人容易摔跤扭腳,或者遇到意外之災。”
周世勛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我說咱媽前段時間怎么老是摔跤扭腳,還接連去了好幾趟醫院,原來是這鞋柜鬧的。大師,你真是太神了,全都被你說中了。”他看向王北海的眼神里已經充滿了敬佩,連稱呼都變成了“大師”。
王北海繼續說道:“還有,鞋柜的層數也有講究,最好不要超過三層,層數太多,根基不穩。而且鞋尖要沖里擺放,不能朝外,否則每次開柜門,鞋尖都沖著人,容易形成火煞。”
周世勛連忙彎腰查看鞋柜,只見里面的鞋子擺放得亂七八糟,鞋尖有朝里的,也有朝外的。他立刻說道:“我馬上讓下人重新整理,以后一定按照大師說的做,大師,這些問題都能化解嗎?”他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和懇求。
王北海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反而話鋒一轉問道:“不知周先生和周太太屬什么生肖?”
周世勛連忙說道:“我屬虎,她屬狗。”
王北海點了點頭說道:“虎和狗屬相相合,本是良緣,可惜被家里的風水布局破壞了,才導致夫妻不和,家宅不寧。”
說著幾人就來到了走廊處,王北海目光落在墻上掛著的一排照片上,這是一排彭佳慧的藝術照,照片上的她穿著各式各樣的漂亮旗袍,姿態嫵媚,笑容燦爛。他眉頭一皺說道:“這墻上的照片,也有問題。客廳里懸掛過多女性的單人藝術照,尤其是姿態嫵媚的照片,容易招引桃花,影響家庭和睦。”
這話一出,彭佳慧的臉色瞬間變了。她狠狠地瞪了周世勛一眼,眼神里帶著濃濃的怒意。周世勛心里一虛,連忙避開她的目光。王北海剛才在周公館門口,看到那個哭哭啼啼的艷麗女人,已經知道周世勛外面有風流債,此刻故意這么說,就是為了擊中他們的要害。
彭佳慧二話不說,轉身就搬來一張椅子,踩著椅子將墻上的藝術照一張張摘了下來,動作麻利,眼神兇狠,顯然是對丈夫的風流債早有察覺,只是一直沒騰出手來解決。
周世勛看著妻子的舉動,心里暗暗叫苦,卻也不敢阻攔。他知道妻子的脾氣,一旦認定的事情,十頭牛都拉不回來,更何況是涉及到“桃花債”這種觸及她底線的事情。
王北海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暗自得意。他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抓住了周世勛夫婦的把柄,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他不再停留,背著雙手,慢悠悠地朝著院子里走去,步伐從容,神態自若,仿佛真的是一位深諳風水之道的大師。
周世勛見狀,連忙快步跟了上去,彭佳慧摘完照片,也緊隨其后,眼神里帶著一絲急切和忐忑。周振申依舊是一臉懵,不知道好好的談判怎么就變成了風水會診,但看到父母都跟了出去,也只能糊里糊涂地跟著。
客廳里的十幾名保鏢面面相覷,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他們是來保護家主安全,防止王北海鬧事的,可現在這情況,顯然和預想的不一樣。猶豫了片刻,領頭的保鏢揮了揮手,示意其他人都跟出去,無論何時,他們的職責就是保護家主。
老壇站在原地,震驚得長大了嘴巴,呆立在那里,腦子發懵。他和王北海認識這么久,從來沒聽說過王北海這小子還會看風水。剛才王北海的一系列操作,簡直讓他刷新了對這位兄弟的認知。
“這逼啥時候會看風水了?”
老壇在心里嘀咕著,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直到眾人都走出了客廳,他才反應過來,連忙快步跟了上去。
周公館的院子很大,布置得極為精致。碎石鋪成的小徑蜿蜒曲折,兩旁種滿了名貴的花草樹木,月光灑在樹葉上,留下斑駁的光影。院子中央有一個小小的噴水池,池水清澈,倒映著夜空的星辰。只是此刻,院子里的風有些大,吹得樹葉沙沙作響,帶來一絲涼意。
王北海站在院子中央,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仿佛在感受著什么。周世勛夫婦站在他身后,大氣不敢出,眼神里滿是期待和忐忑。彭佳慧平日里的強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尤其是在聽到王北海說的那些話都應驗之后,她對王北海的信任又多了幾分。
片刻后,王北海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帶著一絲凝重說道:“周先生,周太太,你們這周公館,最大的問題,不在于室內的布局,而在于這院子里的‘穿堂風’。”
“穿堂風?”周世勛疑惑地問道,“這有什么問題嗎?”
“穿堂風是指氣流從院子的一端進入,直接從另一端流出,中間沒有任何遮擋,形成直線貫通的風,”王北海解釋道,“風水學中,最忌諱的就是穿堂風。風為氣之載體,氣為運之根本,穿堂風會導致家里的氣場四散流失,無法聚氣,而氣不聚,則財不聚,運不順。”
王北海邊說邊指著院子的兩端:“你們看,院子的大門和客廳大門正好相對,中間沒有任何遮擋物,氣流可以直接穿過整個院子,這就是典型的‘穿堂煞’。
“穿堂煞?”周世勛和彭佳慧夫妻二人臉色驟變,齊齊倒吸一口涼氣,眼神里滿是驚恐。這年頭,凡是跟“煞”字沾邊的,聽起來就非同小可,絕非等閑之事。周世勛連忙追問道:“大師,這穿堂煞究竟是什么意思?對家里的影響很大嗎?”
“當然大。”王北海沉聲說道,“所謂穿堂煞,從科學上來說,這會讓室內溫度忽高忽低,容易滋生灰塵,還會增加能耗;而從風水學的角度看,這會破壞‘藏風聚氣’的平衡,不僅會導致家里的財運流失,還會影響家人的健康,讓老人孩子容易生病,精神不振。”
夫妻二人聽得臉色發白,周世勛想起母親前段時間頻繁生病,女兒又得了厭食癥,生意上也是屢屢受挫,原來這一切都是穿堂煞在作祟。
“大師,那這穿堂煞該怎么化解啊?”周世勛急切地問道,語氣里帶著濃濃的懇求。此刻的他,已經完全相信了王北海的話,把王北海當成了能拯救周家的救星。
彭佳慧也連忙說道:“是啊,大師,只要能化解,不管花多少錢,我們都愿意。”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急切,顯然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