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龐克是不可能斯蒂龐克的。只能勉強用凱迪拉克代步的樣子。如果后面能加個l就好了。對了,還要用進口蠟……雷達地圖提示,有零零星星的紅點進入租界。用膝蓋都能想到,日寇是得知消息了。知道是他張庸到來租界了。于是,開始安排人員進入。想要干掉他。背后負責籌劃的,肯定是晴氣慶胤。還有影佐禎昭什么的。雷達地圖里面沒有找到土肥原賢二。估計是沒有在上海灘。呵呵。等著你們來。正好在租界里面沒事干呢。希望日寇可以多帶點錢。打死了必須爆金幣啊!否則沒動力……看看手表。還有一點時間。好像可以去找一個人。那個家伙居然就在附近。“石虎。”“到。”“跟我出門一趟。”“是。”張庸招呼人上車。兩輛凱迪拉克靜悄悄的沒入黑暗……不對。沒有靜悄悄。也沒有黑暗。這里是霞飛路。是租界最繁華的地方。街道鋪設的非常整齊。道路兩邊,也都裝了路燈。晚上路燈都是長亮的。偌大的租界,也只有霞飛路能做到。其他什么福煦路、貝當路、馬斯南路,都沒有這樣的待遇。感覺到了很多人的目光。也不知道是哪個勢力的探子,一直盯著尹公館。但是沒事。他張庸從來都不怕事的。有本事,就在幾百米外一槍打爆我的腦袋。哼!車輛駛出霞飛路。來到一處不知名的街道。兩邊都是流民。在淞滬淪陷之前,租界里面的人口,其實不算多。很多地方都是空曠的。但是在淞滬淪陷以后,大量外來人口涌入租界。導致租界人口暴漲。幾乎是增加了好幾倍。很多空曠處都成了街道。自發形成聚居地。還有市場什么的。因為是自發形成的,所以,當局都來不及給它命名街道。你們自己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工部局和巡捕房的力量也有限,無法管理到這里。于是,這些地方往往成了法外之地。三教九流……龍蛇混雜……很多大大小小的幫會,就在這里誕生。底層老百姓的命運,就好像是風雨中的浮萍。誰也不知道滅頂之災什么時候會降臨。停車。下車。進入一家理發店。準確來說,是叫做剃頭店。很小。一個人。沒有生意。老板背對著門口。正在閉目養神。仿佛是睡著了。“演太過了。”張庸慢悠悠的走進來。“你來做什么?”老板的語調很不悅。“你真是墮落了。”“和你有什么關系?”“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這么慘……”“你……”“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失去所有……”“你……”老板被整破防了。霍然回頭。怒氣沖沖的盯著張庸。沒錯,他現在的命運,都是被張庸一手造成的。如果不是張庸來到金陵,他還是吳元甫。是盛平糧行的老板。是大商家。現在,他的產業,他的小白宮,都被張庸搶走了。而他,也只能行走在黑暗中。“是不是很生氣,想要干掉我?”張庸笑瞇瞇的。“我不想和你說話。”吳元甫沉默。打不過。根本打不過。張庸的本事非常詭異的。他不是對手。否則,他早就動手了。他又不是什么善茬。絕對不可能慈悲為懷。“我找你有事。”“我不想聽。”“那你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你威脅我?”“你猜對了。”張庸隨手拿起一張板凳,雙手用力。吳元甫:???“嘭!”板凳被硬生生的折斷。吳元甫:!!!頓時呆滯。不是。你是人嗎?你到底是人還是野獸啊?這么大的力氣!張庸瀟灑的拍拍手。將兩截板凳扔地上。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怪物。系統埋頭加力量,搞得他都不知道上限到底在哪里。但是可以肯定,扭斷吳元甫的脖子絕對沒有問題。甚至可以將尸體來回折疊幾次。骨頭都掰斷。沉默。良久。“你要我做什么?”“幫我殺幾個人。”“殺誰?”“特高科的人。”“你自己動手不是更好?”“我喜歡看到你們自己人內部殘殺。”“你……”“多殺幾個,不然,你的手藝都生疏了。”“哼!”“好好干。有機會,我讓你親自干掉土肥原賢二。”
“你想多了。”“順便物色一個土肥原賢二的替身。”“做什么?”“你將真的殺了。然后我將假的送去審判。”“審判?”“你不要問那么多。”“哼!”吳元甫悻悻答應著。張庸不再說話。轉身離開。目的已經達到。特高科的那些小角色,自己都懶得動手。還是交給吳元甫(坂田一夫)比較愉快。讓日寇自己殺自己。自己在旁邊看熱鬧。哈。上車。走人。去霞飛路58號。雷達地圖提示,有零星紅點靠近。果然,都是一些初生牛犢不怕虎的。這么快就想要動手了。一會兒以后,吳元甫也開始移動了。但是沒有帶武器。這個家伙殺人不需要武器的。收回心思。專心開車。重新回到霞飛路。一直來到58號。發現是一個很普通的院子。外面種著郁郁蔥蔥的法國梧桐。茂密的梧桐樹,將里面的建筑物都遮擋了。看得不太清楚。幸好有雷達地圖提示。否則,他肯定是不會進去的。他又不傻。停車。下車。站在車邊。沒有進去。雷達地圖提示,吳元甫開始動手了。他已經接近第一個紅點。然后兩個紅點重合。然后那個陌生紅點就消失了。果然,專業殺人高手。不用武器,就能輕松解決。“滴滴!”“滴滴!”隨手按了兩下喇叭。一會兒以后,西甫拉提就出來了。后面還跟著三個大腹便便的法國人。估計都是大商家。不過,他們的眼神,似乎都不是很友善。甚至,可以說,帶著敵意。正常。落魄的法國人。從云端落入地獄,看誰都是敵人。覺得這個世界,對他們充滿了惡意。感覺總有刁民想害朕。西甫拉提滿臉堆笑的歡迎上來。“專員先生。”“他們好像不是很歡迎我……”“誤會,誤會……”“我不是傻瓜。我看得出。他們三個都對我懷有敵意。”“沒有,沒有……”“看來,這三位是想要投降德國人……”張庸笑瞇瞇的說著。忽然動手。一把抓過一個法國胖子,雙手反轉背后,跟著咔嚓一聲,熟練的戴上手銬。話說,他很久都沒有使用這一招了。幸好還記得。都是以前做小隊長時候的活。手銬也是系統贈送的。只有他才能打開。如果他沒有打開的話,對方就只有一輩子被銬著。沒想到會在這里用上。“你……”“啊……”驚呼聲中。繼續動手。又將第二個法國商人銬起來。動作干凈利索。說到力量,沒有人是他張庸的對手。“你別過來……”“你……”第三個人感覺不妙,下意識轉身。但是沒用。張庸早有預備。隨手就將對方拽回來。然后咔嚓一聲,銬上。現在的他,力量太恐怖,感覺連一頭大象都能拉回來。對付幾個尋常人的法國人有啥難度。倒是對自己的銬人技術很滿意。顯然沒有生疏。好了。現在沒事了。全部都銬起來了。可以好好說話了。西甫拉提:……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張庸,真是神經病啊!我叫你來參加晚會,不是叫你來抓人。得,你還全部抓起來了?這還怎么晚會?“你敢抓我!你想要做什么?”一個法國商家叫喊起來。“根據同盟國的相關法律法規,你,已經屬于被制裁的對象。”張庸冷冷的說道,“后半夜槍決。”“什么?槍決?”其他人頓時臉色大變。立刻繃不住了。不是。你這話說的是什么意思?你憑什么?西甫拉提也是急眼了。你等等!你等等!你抓人就抓人,手銬就手銬,怎么就要槍決了?“叛國者必須嚴懲。”“什么叛國者?”“他們想要投降,就是叛國者。有什么問題?”“不是。不是。他們沒有想要投降。”“但是他們對盟友的態度非常惡劣。顯然是態度非常不端正。”“誤會,誤會……”“沒有誤會。我會讓英國盟友、美國盟友參與進來,共同討論他們的罪行。最后做出處置。”“不,不,不,千萬別,千萬別。張,千萬別。”西甫拉提是真的著急了。最后已經是哀求的語氣。張庸板著臉。不說話。就是不給對方面子。其實,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
如何處理。什么攻心。什么感化。什么大道理。統統不懂。他現在只懂暴力。就是使用高壓手段將人控制住。管你怎么鬧,全部銬起來再說。其他都不管。這時候,雷達地圖顯示,附近的法國士兵正在趕來。顯然,他們也發現這邊出事了。石虎等人立刻緊張起來。持槍對峙。氣氛緊張。張庸朝那些法國士兵招招手,然后用法語大聲說道:“你們愿意投降嗎?”他的聲音非常洪亮。那些法國士兵都聽得清清楚楚。本來就沮喪的神情,更加沮喪了。投降,當然不樂意。他們又沒有親自經歷戰爭。沒有體會到戰爭的殘酷。潛意識,還是感覺投降是很可恥的。尤其是向德國人投降。“但是,這幾位,有投降的傾向……”張庸話鋒一轉。指著三個法國人。轉移矛盾。果然,那些法國士兵的眼神逐漸變得不友善了。“沒有,沒有,誤會!”“誤會!都是誤會!絕對沒有投降!”“你們不要相信他……”三個法國商家都是著急了。臉色灰白。冷汗直冒。他們都很清楚,現在這個時候,大家人心浮動,心理落差極大,很有可能做出過激事情。現在可不是大革命時期,殺人需要斷頭臺。現在只要一顆子彈。槍一響,人就掛了。那些底層的法國士兵,都是很容易被煽動的。“我們發誓!”“絕對沒有投降!”“絕對沒有!”三人都是惶急的叫喊起來。聲嘶力竭。歇斯底里。想要跑路。又被張庸拽著。每個人身上都是冷汗直冒。衣服都濕透。不是開玩笑。生死就在一瞬間。“你們如何證明?”張庸面無表情的說道。“我們,我們……”三人頓時語塞。顯然是沒有想到好辦法。幸好西甫拉提迅速解圍,“公開發表聲明!公開發表聲明!決不投降!決不投降!”三人反應過來,忙不迭的跟著叫道,“對,對,對!”張庸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好,你們自己想到辦法了。我反而沒想到。果然,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入關以后,自有大儒為我辯經。他們為了活命,會自己想辦法的。公開發表聲明?不錯。可以試試。“來人。將電臺搬過來。”“是。”既然要做。那就要快。板上釘釘。再也沒有回旋的余地。以后如果改變主意,就是叛國者。毫不猶豫的處死。很快,電臺就搬過來了。都是功率15w的電臺。傳播范圍很大。如果是以前,飛躍太平洋都沒有問題的。但是現在不知。隨著戰火蔓延,現在,大量的電臺被投入使用,地球上空的無線電波越來越多。可能已經出現一些干擾。導致傳播距離縮短了。但是,可以肯定,傳遍華夏每個角落是沒問題的。包括迪化這種最遙遠,最偏僻的城鎮。擬定聲明。然后在后面署名。最重要的,是要簽字畫押。法國人也有按手印的規矩。全部按手印。然后將聲明發出。使用多個頻率。使用明碼。但是沒有用95.27兆赫頻率。那是他張庸專屬。無論如何,這一番操作下來,外界的所有人,都已經非常清楚,法國人是不會投降了。你都發表聲明了?然后還出爾反爾?“很好。每人盛惠五千法郎。”張庸微笑著說道。“你……”無能狂怒。“給他們的。”張庸朝那些法國士兵努努嘴。一萬五千法郎,我才沒興趣。但是,我喜歡用你們的錢,收買你們的士兵。一百多個士兵,每人能分到一百多法郎。肯定個個臉上帶笑啊!你看,堅持不投降,就能獲得好處。當然不可能不給。手銬還沒解開呢!很快,法郎拿來。張庸全部交給那些法國士兵。果然,那些士兵都是高興壞了。沮喪的神情也稍微振奮。“將好消息傳播出去吧!”“是。”張庸擺擺手。讓他們回去。那些法國士兵十分聽話。拿著法郎高高興興的離開。西甫拉提:……其他人:……不是。你拿我們的錢犒賞士兵?然后那些士兵還是領你的情?可惡……“諸位,看到效果了吧?”“呃……”“所以,再接再厲,每人再貢獻一百萬法郎吧!”“什么?”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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