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隊長。”“在。”“帶上你的部下,準備在前面開路。”“好。”栗元青答應著。然后去給巡捕房打電話,到這邊集中。張庸打電話給鮑勃。既然已經準備好,那就開始吧!首先從工部局開始清理。先控制住法國人最高層。“是我。我來了!”“你在哪里?”“貝克街22號。”“我馬上到!”鮑勃果然是迫不及待。很快,他就帶著兩個貼身的隨從到來。張庸從黑暗中冒出來。“你……”鮑勃欲又止。同時看到張庸背后的人了。有點忌憚。有點期待。同時又有點擔心。“張,你帶來的人太少了。”“沒關系。我們先和西甫拉提、馬克西姆談談。”“正好。他們兩個,都在提籃橋監獄。”“那就去提籃橋監獄。”“好。”鮑勃很著急。不斷的催促張庸趕緊行動。張庸卻不著急。等栗元青的人馬到來以后才行動。“出發。”栗元青帶著巡捕房的人在前面。張庸和鮑勃坐小汽車。其他人都在后面的大卡車上。浩浩蕩蕩。氣勢洶洶。沿途有巡捕疑惑的看著。這是哪里來的隊伍?但是也不敢攔截查詢。栗元青親自帶隊。后面還跟著總董事大人的專車。一看就是來者不善啊!“去提籃橋監獄?”“去那里做什么?”晴氣慶胤很快也得知了消息。但是沒在意。還以為是總董事鮑勃有什么動靜。可能是要和法國人商量什么。并不知道是張庸來了。所以,他也沒有太在意。小汽車里面,鮑勃和張庸分享情報。“從兩天前開始,馬克西姆就一直呆在提籃橋監獄。”“那是一個好地方。”“什么意思?”“易守難攻。絕對安全。”“呃。”鮑勃想了想。好像還真是。提籃橋監獄當初建造的時候,就是非常堅固的。四周都是開闊地。想要進攻的話,很容易暴露。“張,你說法國人……”“放心。他們不會做蠢事的。”“希望如此吧……”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逐漸靠近提籃橋監獄。雷達地圖顯示,這邊的監獄看守明顯增加。還有一部分的法國士兵。可能有一百人左右。顯然,法國人是要借這個堅固的堡壘,以不變應萬變。“什么人?”“站住!”在監獄外面,車隊被攔截。監獄守衛在這里設置了障礙。禁止所有車輛通過。在后面三十米的地方。有法國士兵設置的沙袋工事。上面架著法國特色的紹沙輕機槍。張庸看到了。嘴角一撇。一把爛槍。爛的不行。法國人的重武器都不錯。但輕武器卻是一坨屎。派人通報身份。然后默默的等。鮑勃又忍不住想要說話。被張庸按住。閉嘴。事情沒有那么糟糕。你好歹也是代理總董事,能不能安靜點?果然,張庸的名字通報上去,西甫拉提很快就出來了。親自出來迎接。“張!”“西甫拉提先生。”“請!”“謝謝!”“鮑勃先生,麻煩你在外面等等。”“你說什么?”“我們只希望和專員先生商談,和你無關。”“你們……”鮑勃悻悻的閉嘴。這些該死的法國人。這時候還擺譜。但是也沒辦法。法國人在租界里面,還有軍隊。如果真的打起來,租界肯定會被打爛的。那時候就完蛋。“專員先生,請。”“我要帶我的手下進去。”“沒問題。”西甫拉提非常合作。允許三輛卡車進入。但是其他人就不行。“請。”“請。”張庸進入提籃橋監獄。幾年沒來。物是人非。環境倒是沒什么變化。雷達地圖顯示,監獄里面,又有一些黃點。總共六個。不知道怎么被抓的。但是也有好幾個紅點。或者半紅圓點。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事,被抓進來。“專員先生!”“馬克西姆先生。”張庸和馬克西姆握手。笑容可掬。這個曾經傲慢的一批的法國人,終于是低下了高昂的腦袋。高盧雞……就是需要被人教訓教訓。否則,尾巴翹到天上去。以為自己是天頂星人了。現在這樣就挺好。惶恐不安。但是又想要維持體面。可是,已經被德國人打穿的褲襠,都已經露出來了。掩蓋不住。現在,所有
人都知道,高盧雞原來是外強中干,虛有其表。才支撐了不到五十天。就要投降了。“請坐。”“謝謝。”“專員先生,你這次來租界,是有什么重要事務嗎?”“就是來處理你們法國人的事。”“何解?”“請你們做出選擇。不要走錯誤的道路。”張庸直不諱。和法國人說話,就得這么直接。生氣?隨便。你最好是生氣。然后大打出手。我巴不得。“專員先生,你的語氣有點咄咄逼人啊!”“是的。”張庸直白的點點頭。何止是咄咄逼人。一會兒還騎臉輸出呢!眼看兩人陷入僵局,西甫拉提急忙出來打圓場。小老頭笑瞇瞇的說話。“專員先生,什么是正確的道路?”“拒絕投降。”“我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投降。”“那就沒有問題了。”張庸往沙發后面一趟。瀟灑的翹起二郎腿。沒想過投降?那就該干嘛干嘛。“但是!”西甫拉提話鋒一轉,“我們也不愿意聽英國人的。”“為什么?”張庸歪頭看著對方。“我們可以聽任何人的。但就是不愿意聽英國人的。”“難道聽我的?”“當然可以。專員先生,我們就聽你的。”“呃……”張庸歪頭。被干沉默了。這個古怪的回答,還真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側頭看著馬克西姆。發現對方居然沒有反對。等于是默認了。這……“咳咳。”坐起來。端正身體。感覺兩人不是開玩笑的樣子。顯然,他們內部已經商量好。“受寵若驚……”“張,我們就聽你的。其他人的我們都不聽。”“呃……”“你一定會給我們指出一條明路的,對吧?”“是……”張庸欲又止。心想,這幫家伙,還真是老狐貍。立場變換的也太快了。打不過就加入。知道自己來到租界,沒他們好事。于是二話不說,直接放棄抵抗。要求加入自己。說話還那么好聽……哦豁了……自己好像心軟了……伸手不打笑臉人……“拿進來!”西甫拉提朝外面叫道。很快,就有一個法國人捧著一個長條盒進來。盒子很長。估計有一米多。感覺可以放一把槍。但是雷達地圖沒有提示。奇怪,到底是什么東西?如果是銀票的話,沒必要搞那么大的箱子……沉默。等著對方解密。法國人將長條盒放在茶幾中間。轉身退出去。西甫拉提輕輕的拍著盒子,“張,這是我們給你的見面禮。”“里面是什么東西?”張庸好奇問道。“你打開看看不就知道了?”“好吧……”張庸緩緩的將錦盒打開。發現里面是一把劍。準確來說,是一把雙手大劍。就是指環王里面阿拉貢使用的那種。難怪這么長的盒子。雙手大劍看起來已經有些年代。表面有些斑駁。但是!重點來了!上面鑲嵌有寶石!而且不止一顆!有很多顆!紅寶石!藍寶石!黑寶石!全部都有。好家伙,這是寶貝啊!那么多的寶石,一看就價值不菲。驚訝。然后流口水……本性暴露無遺。“這是……”“國王路易十六的佩劍。”“真的?”“當然。你可以拿去請人鑒定。”“哇哦!謝謝!”張庸毫不客氣的收下了。原來是這么值錢的寶貝。要得。要得。現在自己好像有點小錢了,也是時候收集一些外國人的寶貝了。巴黎羅浮宮……還有其他一些國家的皇室……有機會必須狠狠地撈一把。不拿白不拿……“張,現在,你相信我們的誠意了吧?”“當然。”“那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我們一些好消息了?”“好消息?有。你們的戴高樂將軍,會成立自由法國,繼續抵抗。你們只需要接受自由法國的命令即可。”“張,你的預是什么?”“最多五年,自由法國就可以取得勝利。”“我相信了。”西甫拉提緩緩的說道。馬克西姆則是一不發。始終沒有說話。顯然,他對張庸的說辭是不相信的。所謂的預,都是吉普賽人的騙人把戲。話不投機半句多。張庸站起來,隨手抄起路易十六的佩劍。他力氣大,單手就輕松提起來。還感覺還
有點輕飄飄的。隨手挽了幾個劍花。“你要去哪里?”“去牢房里面殺幾個人。”“什么?”“我說,我要去牢房里面殺幾個人。”“你……”輪到西甫拉提無語了。這個家伙,來到提籃橋監獄,以為是回家了?你說殺人就殺人?“叫人給我開門。我要進去牢房。”“不是……”“否則,我就強力破拆了。”“你別……”西甫拉提只好跟上來。擔心對方真的會來硬的。真的會將牢房拆了。對方揮舞著雙手大劍,仿佛隨時都會用來砍鐵門的樣子。那可是路易十六的佩劍啊!你將鐵門砍了沒問題,但是,這把劍也跟著完蛋了。“我看這把劍就不錯。”“別……”“那么鋒利,肯定削鐵如泥。”“別亂來,別亂來,我幫你開門,開門,別亂來……”西甫拉提急忙說道。生怕張庸真的會提劍亂砍。這個家伙神經質的。畢竟是預家嘛!“當啷!”“當啷!”連續三道鐵門被打開。張庸進入牢房里面。來到一個紅點旁邊。那個紅點看起來很普通,完全不像是日寇。但是雷達地圖顯示確實是日寇。看到張庸過來,立刻移動過來,想要大叫冤枉。結果……“砰!”“砰!”“砰!”張庸拔出手槍,直接擊斃。兩槍胸口一槍頭。神仙見了也發愁。當場死得不能再死。瞬間,原本寂靜的牢房頓時騷亂了。“張!”“你做什么?”西甫拉提傻眼了。看著軟綿綿倒下的尸體。不是。你個張庸。你神經病啊!在這里開槍。將人直接打死在牢房里面。你是瘋了嗎?“閉嘴!”張庸回頭怒吼一聲。爆炸一樣的聲音,瞬間將西甫拉提震住。他的腦海一片空白。張庸一手握著雙手大劍,一手握著勃朗寧m1935大威力手槍。來到第二個紅點的旁邊。舉槍。“砰!”“砰!”“砰!”也是連續三槍。都是兩槍胸口一槍頭。確保死翹翹。然后繼續往前走。“砰!”“砰!”將第三個紅點擊斃。隨后,又擊斃兩個半紅圓點。然后放下雙手大劍。換彈匣。繼續往里走。好可惜,沒學會單手換彈匣。“砰!”“砰!”繼續開槍。將所有紅點和半紅白點清空。不好意思。你們遇到了我。就是這樣的結果。然后將手槍收起來,一腳將一扇牢房門踹開,指著一個黃點。那個黃點疑惑的看著他,不明所以。這個家伙是瘋子嗎?在牢房里面開槍殺人。現在又盯上自己了?“你,出來!”張庸指著那個黃點。勾勾手指。黃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內心肯定是有些緊張的。“出來!不然砍死你!”張庸舉起手中的雙手大劍。兇神惡煞。那個黃點急忙跑出來。生怕遲疑就真的會被砍。遇到神經病了。“滾出去!”“什么?”“滾出這個牢房!有多遠滾多遠!”“啊?”黃點茫然。然后愕然。這是什么意思?是被釋放出去了?自己被釋放出去了?“滾!”張庸怒吼一聲。黃點急忙轉身離開。被其他人攔住。“放他出去!”張庸回頭。朝其他人一瞪眼。那些攔阻的人不由自主的讓開。黃點急忙跑出去。西甫拉提上來,眉頭緊鎖,“張,你到底要做什么?你這又是殺人,又是放人……”“看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聽我的話。”張庸慢悠悠的說道。“我們……好吧。”西甫拉提沉默。不能繼續說別的。否則,就是不聽話。就是陽奉陰違。“你,出來!”“你,出來!”“滾!”“全部都滾!”張庸瘋瘋癲癲的將所有黃點全部釋放。沒有人攔阻。西甫拉提默默叫人清理尸體。等張庸的神經病發作完畢,應該就沒事了。他總不能一直發癲吧。果然,將黃點全部釋放出去以后,張庸就恢復正常了。懶洋洋的打個哈欠,從牢房里面出來。“我走了。”“好,好。”張庸帶著隊伍離開提籃橋監獄。鮑勃和栗元青已經離開了。他們當然不會在外面久等。張庸歪著頭想了想。打哈欠。“去尹公館!”“是。”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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