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河內火車站,一片忙碌。后續到來的國軍士兵,忙碌著將88毫米高射炮卸下來。這些重武器,可是專員大人需要的大殺器。只要這些重武器駐扎在河內,就不怕任何敵人。無論是天上的,還是地上的。雖然只有九門。但是已經足夠了。來多少,死多少。“嘟嘟!”“嘟嘟!”急促的哨子聲此起彼伏。那是后續到來的滇軍戰士。正在城內展開。盧瀚多次到來這里,對這邊還是很熟悉的。很快,滇軍部隊就已經控制了河內的主要軍事要沖,開始實行管制。本地的法軍都已經調往海邊,暫時回不來。張庸不說話。一味默默地增加兵力。說什么都是假的。手里有槍才是真的。只要有一千人的部隊,他就能釘死在河內,可以控制這里。誰來都不好使。“帶上!”“帶上!”列隊走出火車站的滇軍士兵,手里只有馬四環步槍。他們都是輕裝過來的。其他武器都留在昆明了。留給其他的滇軍部隊。在火車站的外面,張庸已經準備好了mg34通用機槍。還有60毫米和81毫米迫擊炮。以及充足彈藥。全部帶上。輕武器就配備齊全了。人來了。武器到位。全副武裝。嚴陣以待。“張庸!”瑪姬哈娜的臉色很不好。張庸斜眼看著對方。不說話。對方有點神經質。但是能理解。但凡有點愛國心的,聽說本土要投降了,估計都無法淡定吧。前總督讓?扎克雷心臟病發。已經送醫院了。不是裝病。是真的病了。估計是精神方面遭受沉重打擊。帶兵的澤弗林雖然身體沒事,但是整個人也是行尸走肉的。已經沒有靈魂。說真的,如果是在這里拍喪尸片。都不需要找群演。直接給法國人化個淡妝就可以開拍了。街道空蕩蕩的。所有法國人的商鋪都沒有開門。估計是沒有心情。確實。落差太大了。一下子從天堂掉入地獄。而且是完全沒有防備那種。“張庸,你是不是想要吞并這里?”瑪姬哈娜很警惕。像一朵玫瑰花。美麗。帶刺。張庸看著陳納德。陳納德也不說話。瑪姬哈娜還要再說,忽然被張庸一把掐住脖子。她頓時窒息。臉色漲紅。雙手抓著張庸的手腕,試圖掰開,但是沒用。張庸單手就將她拎起來了。“管好你們自己!”張庸瞪著她,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敢投降,第一個死的就是你!”說吧,稍微用力,就將對方扔到了五六米開外。給你臉不要臉是吧。質問我?你算老幾?“啊……”瑪姬哈娜頓時被摔的七葷八素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才勉強穩住。樣子說有多狼狽就有多狼狽。想要站起來,卻發現根本沒力氣。剛才張庸掐著她的喉嚨,她窒息的差點斷氣。還沒回復。“瑪姬哈娜小姐,冷靜!”陳納德終于說話了,但是聲音也是沒有任何感情的,“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微微頓了頓,陳納德跟著說道,“我們只要你們承諾不會投降。”剩下的,他沒有說。足夠了。如果你們法國人投降,以后就是敵人。是敵人,就會采取行動。包括而不限于使用武力。沉默。良久。瑪姬哈娜終于是爬起來了。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必須承認現實。這就是戰敗的后果。高高在上的法國人現在落難了。只有被人欺負的份。現在才是開始。以后還會有更難受的。張庸又開口了。“英國遠東艦隊可能會派駐軍艦,進駐峴港……”“他們敢……”瑪姬哈娜下意識的又要發作。但是又很快意識到,這是殘酷的現實。根本無法抗拒。對于英國人的尿性,她當然是再清楚不過了。德國人固然是死敵。英國人也是死敵。法德是死敵。英德是死敵。英法是死敵。這三個國家就是等腰三角形的三個角,永遠都不可能結合到一起。但是任何兩個國家的拉扯,都會波及第三個。三角形具有穩定性。無法改變。所以……無解。死局。張庸:“只要你們不接受投降的指令,我們還是盟友。”陳納德:“沒錯。”沉寂。良久。瑪姬哈娜終于開口了,“我要將海防的部隊都撤回河內。”“沒問題。”張庸輕描淡寫,“你是總督,你可以命令。”“還有西貢……”“我們不干涉。”“哼!”瑪姬哈娜的心情終于是平靜了一點。張庸只有一千五百人,控制的區域有限。或許是自己真的想多了。倒是英國人,是心腹大患。如果英國人趁機進入西貢,那就麻煩大了。張庸說動手,一般都會先禮后兵。華夏人做事都是這樣的。但是英國人做事,完全就是海盜啊!不擇手段的。所以,現在,最需要防備的,就是英國人。“我要去找澤弗林。”“好。”張庸將她送走。然后轉頭看著陳納德。這位陳隊長,身份比較復雜啊!雇傭兵……拿錢辦事……你說他對華夏抗戰有幫助吧,確實有。但是吧,收錢
也確實有點狠。哪怕是夫人,看到他的收費也是肉痛。據說解放戰爭時期,國府空軍的經費,一半都給飛虎隊拿走了。光頭氣得牙齦痛。但是又沒有辦法。別人來頭大。名氣大。惹不起。只能供著。呵呵。“專員先生。”“請華盛頓派幾個真正的特使過來吧!”“已經在路上了。”“英國人的特使估計也在路上了。”“沒錯。”這是顯而易見的。隨著法國戰敗,誰都會注意到這里。英美都是絕對不愿意看到河內投降的。那樣會給日寇助力。德日是軍事同盟。河內投降,最終會惠及日寇。日寇就會進入越南,然后獲取大量的資源。倫敦和華盛頓都會阻止。尤其是現在,他張庸已經帶兵進入河內。局勢被控制了。剩下的,就是各方斡旋。怎么斡旋?張庸不關心。也不參與。反正,只要國軍駐扎在這里,就沒有人敢忽略他。你說的天花亂墜,都不如我派兵打爆你的豬腦袋。現在,他要忙另外一件事。就是整理出150米的平整道路。或者說是跑道。要求不高。能夠起降霍克-3雙翼戰斗機就可以。修建機場是不可能了。原來的法國人根本就沒有任何修機場的打算。奠邊府那個簡陋機場,距離河內有足足三百公里。搞不懂法國人為什么跑去那么遠修機場。現在開始找地方,打基礎,推平,哪里還來得及?但是張庸需要飛機。他需要飛機到處亂飛。以應付突發事變。否則,如果日寇在這個時候進攻天津衛張貴莊機場,他是幫不上忙的。距離太遠了。已經超出了空指部顯示范圍。查看空指部地圖。顯示半徑大約1900公里。五小時飛行圈。人在河內,顯示范圍大概是金陵、徐州、洛陽、西安一線。但是太原、濟南都不在其中。平津就更遠了。所以,必須時刻有霍克-3戰斗機在身邊,隨時可以起飛。“少龍。”盧瀚帶著兩個中年人進來。一個是華人。一個是當地的。都是盧瀚認識的。都是張庸需要的包工頭。他們的任務,就是組織當地勞動力,將城外一條比較平直的泥路擴展,壓平,夯實,當做跑道使用。霍克-3戰斗機的要求不高。寬度三米,長度一百五十米就足夠。“好!”張庸立刻安排。主要就是給錢。法郎?有的是。大把的撒出去。過期不用,以后作廢。趕緊花掉!“三天內完工!最好是兩天!”唯一的要求。就是必須快。因為外面的情況也是瞬息萬變。如果沒有飛機,就有可能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會有很多人傷亡。“沒問題!”兩個包工頭都是眼神閃閃發亮。張庸給他們的,都是貨真價實的法郎。而且,價錢是相當的高。雖然,外面有些傳,說法國人可能是打了敗仗。但是,對于他們來說,更高層的消息是不可能接觸到的。打敗仗而已。有什么關系。只要法郎到位,啥都好說。于是,立刻開干。直接就是好幾百人一起動手。各種各樣的工具全部上陣。那個叫熱火朝天。雖然效率不高。但是干勁大啊!還連夜干活。24小時不停歇的。一批人累了,立刻換一批。抓緊每一分時間。有錢就是給力。張庸親自監工。他現在只關注這件事。其他都不需要管。時間快速流逝。期間,盧瀚來了兩次。“英國人來了。”第一次告訴張庸,英國特使來了。張庸查看空指部地圖,發現有英國艦隊靠近峴港。一艘巡洋艦。三艘驅逐艦。峴港外面沒有法國人的戰艦,但是有法國人的岸防炮,口徑很大那種。雙方在對峙。英國人的戰艦始終沒有進入港口。估計是雙方溝通出現了一點問題。張庸不管。英法之間的事,他懶得摻和。“美國人來了。”第二次,盧瀚告訴張庸,美麗國的特使也到了。是轉道蘇聯,一路從蘭州、重慶、昆明這樣飛過來的。美國人的機組,幾乎是不間斷飛行。好巧不巧,這個機組的指揮長,就是杜立特。他也來河內了。“知道了。”張庸依然是沒有在意。暫時沒有自己的事。我只關心我的跑道。杜立特什么的,暫時沒空見。終于……第三天上午,張庸的需求就超額完成了。寬度五米,長度180米。完全可以降落霍克-3戰斗機。但是其他的戰斗機就不行。因為地面沒有夯實,只有雙翼機輕飄飄的可以降落。沒事。足夠了。立刻啟動5c通訊中心,從長沙機場召喚霍克-3戰斗機。為什么不從昆明機場召喚?還是長沙機場比較熟悉。是他張庸的老巢。霍克-3戰斗機從長沙機場起飛,只能飛單程,還不能迷路。因為距離超過1100公里。差不多是極限了。幸好是有張庸的引導。最關鍵是必須有引導,才能找到降落地點。否則,能不能找到河內,都得兩說。即使找到河內,能不能找到這條特殊的跑道,也是問題。但是有張庸的安排,一切都沒事。下午,一架霍克-3戰斗機安全降落。駕駛員是準新手
。半個小時以后,第二架霍克-3戰斗機也安全降落。駕駛員同樣是個準新手。有張庸引導,新手也沒事。張庸已經準備好了燃油。但是需要人工加注。當然,早有安排。昆明機場已經提前安排有地勤坐火車到來。霍克-3戰斗機落地以后,立刻被警戒起來。然后加注燃油。處于隨時可以起飛的狀態。兩架都是如此。這叫安全保障。哪怕是一架臨時故障,還有一架備用。總之,就是絕對不會單獨他張庸起飛。“砰!”突然間,有槍聲傳來。張庸微微一愣。誰開槍?好像是總督府方向?查看雷達地圖。沒發現什么異常。總督府里面有很多人,似乎在談判。很多人都帶有槍。歪頭想想。就一聲槍響。然后沒有了。既然如此,那就是沒大事。淡定。不管。但是,很快有人找來。“張,張!”“張!張!”費舍爾急匆匆的趕來。急切的不行。臉色又是煞白,又是漲紅的。感覺是十分憤怒。但是又十分沮喪?好復雜的神色……眼眶深陷,里面布滿血絲,估計是好久沒有睡著了……也罷,同情對方三秒鐘。此時此刻的法國人,煎熬的程度,無法用合適的詞語形容。“什么事?”“英國人開槍打中了澤弗林將軍,新總督下令峴港炮轟英國戰艦。”“呃……”張庸:???這么勁爆的嗎?不是好好的商談嗎?怎么就開炮了?這邊開槍,那邊開炮……好激烈……雷達地圖顯示,周圍法軍有動靜。同時,國軍也有動靜。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劍拔弩張。這就不能不管了。你們好好的談,怎么談都行。但是動刀動槍的就不行。當即回去總督府。發現里面的氣氛非常緊張。聚集了很多人。一個個都是神情凝重。地上躺著一個人。就是澤弗林。被打中了肩膀的位置。還好,沒有打中要害。但是……“來人!”“到!”“全部搜身!武器都拿走!”“是!”張庸一聲令下。大群國軍士兵涌進來。二話不說,直接搜身,將武器全部收繳。有人試圖阻攔。張庸上去就是一腳,也不管對方是誰。跟著又是一記肘擊,直接將對方打暈。給你臉了是吧?“都將武器交出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張庸怒吼一聲。他的嗓門超級大。震撼力十足。一時間,所有人都是被震的耳朵嗡嗡響,腦海一片空白。國軍士兵趁機收繳全部武器。有漏網的,張庸也是上去,直接掏出來。有雷達地圖,誰也別想隱藏。“要談就好好談!要動槍就到外面來,我和你動!”張庸繼續怒吼。眼神兇殘,瞪著每個人。幾乎每個人都是不由自主的避開眼神。瑪姬哈娜忽然叫起來,“我邀請華夏軍隊駐扎!作為盟軍代表!”微微頓了頓,她眼睛通紅,“有華夏軍隊駐扎就足夠了!我們不需要其他任何軍隊!尤其是你們英國人!”張庸:???什么情況?這是要和英國人翻臉嗎?哦,不奇怪。法國人最不信任的就是英國人。反過來也是如此。瑪姬哈娜提防英國人,也是正常操作。而英國人,很快就會有更加離譜的操作。就是突然襲擊法國海軍艦隊。直接將法國海軍戰艦擊沉在軍港里面。造成大量法軍陣亡。冷酷至極。說真的,這一招,張庸自問做不到。昨天還是盟友,今天就立刻翻臉,然后直接下死手。他的道德雖然深深淪喪了。但是還沒淪喪到毫無人性的地步。但丘吉爾可以。但是瑪姬哈娜的怒火還不止如此。“莫雷諾!立刻命令峴港,開炮驅逐英國人的戰艦!”“這……”“你們還聽不聽我這個新總督的?你們要聽英國人的是吧?”“我馬上發報!”那個叫莫雷諾的官員急忙轉身離開。張庸:……他忽然發現一件事。剛才瑪姬哈娜的最后一句話,殺傷力極強。飽含深深的侮辱。在法國人里面,一旦罵對方是不是要聽英國人的,估計效果等同于華夏人問候對方祖宗十八代。得,亂套了。英國人開槍打傷了法國將軍。然后法國人怒氣沖沖的下令開炮驅逐英國人的戰艦。果然,世界就是個草臺班子。混亂,無序。所謂的盟國,其實很脆弱。一旦涉及到各自的利益,還有歷史恩怨,隨時掀桌子。最終還是要靠拳頭說話。“散了,散了!還談個屁!都給我滾!”瑪姬哈娜繼續罵道。張庸:……別,你淑女一點啊!別亂說臟話啊!你看我張庸就不說……正要說話,瑪姬哈娜忽然走過來,一把將他摟住,“跟我走!”張庸:???什么情況?哎,現在是白天啊!那么多人……硬生生的被拽走。來到外面的空地。瑪姬哈娜放開他,神情嚴肅。“張庸,你保我周全,我給你所有的一切!”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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