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街道上還有大量積水。卡車從積水當中駛過,飛濺起大量的污濁水花。周圍的百姓看到卡車到來,都是急忙躲到兩旁。“吱嘎!”“吱嘎!”急促的剎車聲響起。卡車還沒完全停穩,后面的士兵已經跳下車。車未停,棍先出……光州無限制格斗大賽開始……哦,這里是長沙。沒有那么兇殘。都不用棍的。都用湯姆森沖鋒槍。“嘭!”“嘭!”一個緊閉的商鋪門被踹開。如狼似虎的國軍士兵沖進去。將里面控制起來。里面有三個人。一個中年人。帶著兩個伙計。都是茫然的看著慢悠悠進來的張庸。掩飾的很好啊!一看就是經過全方位的訓練。說真的,日寇現在對東三省漢奸的奴化,也是越來越到位了。這些半紅圓點,基本上都是來自東三省。又或者是來自臺島。“哪里來的?”張庸隨口問道。“冀南……”那個中年人回答。“我問的是新京還是奉天。”“不是,不是……”話音未落,已經被張庸抓起來。然后扔出去。好像是扔死狗一樣。他力氣大。扔的遠。特么的。在我面前撒謊?哈!你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現在日寇都不敢跑長沙來,偏偏你們這些漢奸還敢來。“噗……”“啊……”漢奸重重落地。短促悶哼。然后就沒有動靜了。好像是已經昏迷過去。張庸上前來。拿出柯爾特m1911大口徑手槍。朝著對方的膝蓋。“砰!”“砰!”左右兩槍。將漢奸的膝蓋打爆了。好久沒有這樣打日寇的膝蓋了。還有點懷念呢。但是打漢奸也一樣。尤其是這些死心塌地為日寇賣命的漢奸。“啊……”漢奸再次慘叫起來。這不是人體能夠承受的。真的暈過去了。張庸回頭。立刻有人押著另外兩個漢奸上來。“說。”“我,我……”“我數到三。”“我,我……”“砰!”“砰!”張庸很不耐煩。又打爆了一個漢奸的兩個膝蓋。這個漢奸立刻癱瘓在地上,蜷縮著,也暈過去了。剩下那個漢奸頓時木然。“啪!”“啪!”挨了張庸兩巴掌。頓時滿嘴鮮血。牙齒從里面掉出來。但是人是清醒的。而且非常清醒。瞬間腦海清明,明白自己該做什么。“我說,我說,我說……”“哪里來的?”“新竹,新竹……”“哦?”張庸沒想到,自己居然猜錯了。對方說話的語調,似乎帶著東三省的口音。沒想到是新竹。瑪德……頓時沒興趣了。招招手,交給其他人去審訊。他的重點還是那個中年人。這個家伙才是頭目。“拉起來。”“是。”兩個士兵將中年漢奸拉起來。張庸上去就是兩巴掌。這叫大記憶恢復術。簡單粗暴。非常有效。果然……“啪!”“啪!”兩巴掌以后,中年漢奸清醒過來了。氣若游絲的看著張庸。知道自己的小命已經到了最后的關頭。“我說,我說……”“我聽著。”張庸冷冷的瞪著對方。中年漢奸絮絮叨叨的開始招供。其他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錢。很快,張庸就帶人在商鋪里面挖出大量的銀元。開始的時候沒注意,后來發現那些銀元都是很新很新的,像是新鑄造的。“咦?”拿起一把仔細研究。最終確定都是新鑄造的。紋理非常清晰。幾乎沒有任何磨損。光澤非常好。分量也很足。鑄造工藝相當先進。可以肯定,這些銀元,絕對是日寇鑄造的。不是日寇從哪里繳獲的。日寇居然將自己新鑄造的銀元,交給漢奸使用?看來,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啊!粗略統計。大約有三千多枚。不多。但是也不少。關鍵是,有新發現。都是嶄新的大洋。可能還會有更多。“砰!”“砰!”將兩個漢奸擊斃。沒有說饒恕性命哦。叛國者,必須死。也不需要他們的其他口供。只要拿到錢,其他都不要。因為所有的漢奸,雷達地圖都已經標注。都是半紅圓點,挨個抓捕。“全部搬走!”“是!”將大洋搬上卡車。然后人員也上車。啟動。出發。繼續去抓捕。很快來到九戰區的軍需處。說是軍需處,其實非常龐大,有很多人員。停車。下車。一個少將軍官匆匆忙忙的上前來,立正,敬禮。張庸舉手還禮。然后擺擺手。進去抓人。不帶絲毫停頓的。很快,一個上校軍官被按住。“為什么抓我!”“為什么抓我!”“為什么……”聲音戛然而止。卻是看到張庸了。張庸歪頭看著對方。不說話。周圍的人都是噤若寒蟬。
他們都很清楚張庸為什么抓人。要么是漢奸,要么是日諜。“你收的大洋在什么地方?”張庸直截了當。其他的情報,他不需要,也沒興趣。倒是那些嶄新的大洋,讓他略微有點動力。覺得辛苦都是值得的。“我沒有……”“所以,是我抓錯你了?”“我……”“砰!”“砰!”膝蓋挨了兩槍。頓時慘叫連連。但是沒有昏迷。張庸上去,抬腳踩著對方的膝蓋。“我說,我說……”漢奸終于崩潰了。隨即被拖走。一會兒以后,就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了。現在的它,只求一個痛快。否則……“嘭!”張庸如其所愿。一槍擊斃對方。這個家伙,出賣了那么多的情報。從日諜和其他漢奸那里,足足拿到了五千多的大洋。但是藏著掖著,不敢使用。一直隱藏在秘密的地窖里面。好不容易才將其挖出來。那啥,忽然想起某部電視劇里面經典的臺詞――“我是一分都不敢用啊!”將大洋拿起來。也都是嶄新嶄新的。鑄造質量很好。看來,地主家也沒有余糧了?日寇需要動用這么嶄新的大洋了?果然,和華夏作戰,是入不敷出的。經濟會崩潰。還是趕緊去南洋吧。南洋才有日寇需要的各種資源……“走!”“是!”上車。走人。來去如風。爭分奪秒。留下后面呆滯的一眾軍官。個個神情木然。心有余悸。如釋重負。前者是因為專員大人實在太兇殘,抓人,殺人,二話不說。后者是因為漢奸被抓了,自己身邊沒有了奸細,沒有危險。其實,所有人都痛恨漢奸。只是一般人無法分辨而已。現在專員大人將其甄別出來,所有人只會拍手稱快。“嘩啦啦……”“嘩啦啦……”卡車碾過街道的積水。飛濺起來的污水,落在了兩側的臺階上。有來往行人被污水飛濺,但是敢怒不敢,急忙加快腳步,急匆匆通過。張庸視若無睹。估計背后被人詛咒萬億次。但是無所謂。日寇詛咒的那么厲害,他都還沒死呢。“吱嘎!”“吱嘎!”忽然一個急剎。停車。后面的士兵還沒反應過來。張庸已經下車。一把竄出去,伸手抓住一個騎自行車的男子。將對方硬生生的拽下來。“你做什么……”“上車!”張庸將對方直接抓起來,往車廂上面一扔。他力氣太大了。扔一個成年男子,也好像是扔一個布袋似的。直接扔到了車廂上面。全副武裝的士兵立刻將對方按住。跟著拳打腳踢。被專員大人抓上來的,要么是日諜,要么是漢奸。先打一頓再說。只要不打死,其他都不是事。“啊……”“啊……”男子被打的死去活來,不斷慘叫。周圍的老百姓看到了,都是不寒而栗。急忙繞路走。生怕惹禍上身。張庸懶洋洋的翻身上車,居高臨下的盯著對方。這個目標有點特別。不是半紅圓點。是全紅的。否則,他也不會當街抓人。“招供吧。你的上司已經出賣了你。”張庸用日語冷冷的說道。“我不是,我不是……”男子試圖負隅頑抗。然后發現不對。自己露餡了。張庸說的是日語。但是他聽明白了。這就無法自圓其說了。都是聰明人。明白一旦被抓住漏洞,就沒有補救的機會。剩下的,就是如何討價還價,或者是承受酷刑了。“我喜歡打人膝蓋,所以,有個外號……”“我招供,我招供。”日諜頓時就崩潰了。不想真的承受酷刑。沒意義的。只會讓自己白白受苦。對方是誰?張庸。張庸是誰?這個問題……就沒有必要回答了。“我昨天才剛剛到來長沙的,還什么都沒做……”“你的任務是什么?”“刺殺德國人。”“什么?”“刺殺德國人。然后嫁禍給你們。”“是嗎?”張庸歪歪頭。沒想明白。你刺殺德國人,怎么嫁禍給我們?有什么效果?德國人就算生氣又如何?難道小胡子還能從歐洲跳過來,打光頭的嘴巴?一時間沒想明白。這日寇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的。”日寇很認真的回答。張庸:……算了,先帶回去。關起來。有時間再慢慢想。現在時間緊迫,去抓其他目標。第四個目標厲害了。有大莊園。就在湘江邊上。是長沙當地有名的富戶。頗有勢力。之前,這個家伙還沒有顯示半紅圓點的。但是現在顯示了。說明已經有叛國投敵的實際行動。關鍵是,莊園里面,有電臺標志。而且是三個。其他的半紅圓點也是非常多。足足有二十多個。估計是漢奸的老巢?有武器。下令直接強攻。“吱嘎!”“吱嘎!”急剎。跳車。車未停,槍先開。“嗒嗒嗒……”“嗒嗒嗒……”
直接用湯姆森沖鋒槍開路。見到人就開火。沒有無辜的。都是漢奸。或者是幫兇。倒下!倒下!漢奸不斷地被擊斃。全副武裝的士兵輪番進攻,猛沖猛打。“嗒嗒嗒……”“嗒嗒嗒……”槍聲爆響。宛若是激烈前線。張庸提著加蘭德半自動步槍從后面優哉游哉的跟上來。“嘭!”“嘭!”連續擊斃兩個漢奸。對方躲藏在角落里,準備打冷槍。結果被張庸搶了先手。“嗒嗒嗒……”“嗒嗒嗒……”槍聲爆裂。勇猛推進。前面忽然出現幾個花枝招展的女人。面容姣好,身材窈窕,一個個都裝扮的擁有百般風情。沖鋒中的士兵稍微猶豫。“嘭!”“嘭!”張庸已經開槍。都是半紅圓點。全部一槍致命。都是漢奸。必須死!倒下。她們的腰間有手槍跌落。都是非常精致的瓦爾特ppk手槍。確認是女漢奸無疑。“嗒嗒嗒……”“嗒嗒嗒……”槍聲繼續向里面延伸。既然專員大人已經做出表率,其他人再也沒有絲毫猶豫。最終,槍聲停止,有五個人被活捉。其中,就有莊園主人。“胡老板。”張庸笑吟吟的和對方打招呼。他和對方見過面的。一起吃過飯,喝過酒。他還拍過對方的肩膀。“你……”胡老板聲音顫抖。然后低頭。張庸跟著低頭。發現對方腳下濕漉漉的一大片。這……過分了啊!后退幾步。捂著鼻子。“她們什么時候來的?”張庸朝那幾個女漢奸的尸體努努嘴。確實好奇。這些女人,姿容不錯。如果不是有系統顯示,乍一看,他也沒有辦法分辨出來。必須承認,美麗的女人,確實很有誘惑力。“半個月前……”胡老板老實交代。后悔莫及。他就是被這些女漢奸引誘的上了當,拋妻棄子。為了防止身份暴露,他將自己原來的家人,都全部送去了邵陽岳父母家。現在留下的,都是漢奸,或者是漢奸安排過來的。他已經完全被漢奸控制了。“報告!”很快找到三部電臺。其中有兩部,電子管還有余溫。應該是剛剛發報完畢。那些女漢奸,可能還兼任報務員。看到電臺被找出來,胡老板就知道自己死期將至。“禍不及子女……”“當然!”“我的錢財全部給你……”“好。”張庸點點頭。胡老板于是老老實實的招供。他知道張庸的性格。所以,首先將知道的錢財都招了。包括自己的錢財。還有其他漢奸的。漢奸在這里這里安設了電臺,他知道的信息當然比較多。“哪個是諜報網頭目?”“他。公開身份是我新招的管家。”胡老板指著地上的尸體。張庸歪頭看了看。已經被打成馬蜂窩了。死透了。至少中了二十發11.43毫米子彈。大羅金仙都救不活。該!腦子沒發育!居然敢跑到長沙來做漢奸。真的以為我張庸是吃干飯的。奈何不了你們?早前之所以沒有動手,那是因為我沒空。現在,我一有空,立刻就將你們全部清理干凈。“動手!”“是!”很快,大量的銀元被挖出來。果然,都是白花花的嶄新的大洋。一看就是日寇自己鑄造的。看來,日寇是真的下血本啊!為了驅使這些漢奸來干活,給他們那么多的大洋。其實,反過來想想也正常。要是沒有足夠多的大洋,漢奸也不愿意賣命啊!他是漢奸不錯。但不是傻瓜。事實上,所有的漢奸,都是狡猾的要死的。如果日寇沒有好處給他們,他們回頭就反了。變臉比翻書還快。根據后世一些地攤小說的描述,在日寇投降以后,一些漢奸為了邀功,也確實是殺了不少日寇的。很多日寇都是他們原來的上級。結果一翻臉,就將日寇殺了。“帶走!送到九戰區監獄。”“是。”張庸留下了胡老板的性命。主要是讓別人看到,我張庸可不是胡亂殺人的。我殺的人都是有證據的。不信?去問這個胡老板。張庸來到那幾個女漢奸的尸體旁邊。歪頭。多看幾眼。確實蠻漂亮的。可惜了。拿槍。“嘭!”“嘭!”將她們的臉都打爆了。沒臉見地下的祖宗啊!收隊。走人。“嘩啦啦……”“嘩啦啦……”卡車高速掠過。飛濺起大量的泥水。路過的行人都是避之不及。但是又不敢罵出聲。卡車上面都是士兵呢。國軍的士兵,可沒有愛民如子的說法。很快,車到岳麓山。這里有統帥部直屬的重炮團駐扎。停車。下車。“你們……”“專員大人辦案!讓開!”“是……”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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