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火車站被炸了?”“好……”香月清司接到報告,第一反應居然是,炸得好!炸得妙!炸的呱呱叫。早不炸,晚不炸,偏偏是這個時候炸。張庸真是太善解人意了。火車站被炸了,那援軍到達的時間,肯定又得延遲啊!不是我不想快,是快不了。安全更重要。必須嚴格加強沿途車站的檢查。張庸能炸一個,就能炸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從兗州到天津衛,沿途那么多車站,萬一哪個出事,導致列車傾覆,豈不是……“參謀長!”“在!”“立刻命令鐵路沿線仔細檢查,不能放過任何安全隱患。”“系!”參謀長現在是完全明白香月清司的意思了。就一個字――拖。拖到張庸離開天津衛,然后就沒事了。只要張庸不在,其他都沒什么可怕的。“去吧!”“系!”參謀長轉身出去。香月清司拿起話筒。電話自動接通。“工作總結如何了?”“報告閣下,已經準備完畢。請你過目。”“拿過來。”“系!”很快,一個少佐參謀到來。手里拿著一份清單。這就是香月清司的工作總結。包含黃金、古董、字畫等等。有些人的工作總結是實打實的戰績。但是香月清司很快發現,用黃金、古董做總結,上司更加喜歡。他之所以敢陽奉陰違,對多田駿的命令愛理不理,就是會寫工作總結。這些實打實的黃金、古董,往大本營某位大佬的親戚那里一送,自然會受到表彰。在華夏駐軍多年,其他的沒學會。但是寫工作總結,爐火純青。“立刻送出。”“系!”“要送到什么地方,約好了嗎?”“報告閣下,已經約好。我到達東京,將東西放在指定的地方,自然會有人來取。”“喲西!去吧!”“系!”少佐參謀轉身離開。香月清司的心情就愈發的輕松愉快了。他看不起岡村寧次那樣的二貨。老實人。永遠都只有吃虧的份。吃力不討好啊!在漢口整天躲在防空洞里面。不見天日。苦不堪。哪有他香月清司舒服。在濟南和天津衛,優哉游哉。如果不是張庸突然出現,他都忘記了這是在打仗。唯一一件事,就是搞好工作總結。其他時間,要么是在梨園聽戲,要么是研究古董。他指揮的第二軍,可以說是日軍戰斗序列里面,最最輕松的一支了。魯省有土八路活動。但是香月清司也沒在意。只要自己會寫工作總結,就算是土八路鬧翻天,也是沒事的。之前,曾經有人試圖說他交戰不利,試圖將他編入預備役。于是他立刻追加一份工作總結。然后就沒事了。繼續擔任第二軍司令官。穩如泰山。所以……會不會做事無所謂。關鍵在于,會不會寫工作總結!……張庸回到了機場。這里已經大變樣。那些被日寇抓來的勞工,非常賣力的干活。要他們參加戰斗,他們是有顧慮的。但是干活就完全沒問題。按照機場原來的設計,應該單跑道的。現在,張庸準備將其擴展成為雙跑道。一條備用。如果被炸壞一條,還有一條可以使用。以后有機會,還可以擴展成三跑道。這樣就萬無一失了。因為周圍的地勢非常平坦,所以,拓展跑道是比較容易的。只需要將地面初步處理即可。起落霍克-3之類的雙翼機,地面稍微平整就足夠。中午十二點,準時開飯。都是大饅頭。還有豬肉湯。都是從漢奸那里沒收來的。運走是不可能運走的。都是就地消化。就地取材。之所以只能維持一個團的規模,就是不定時的繳獲,只能支撐兩千人左右。如果更多的話,就需要自己掏美元購買了。系統商城很貴的。還是從日寇和漢奸那里繳獲比較劃算。那些勞工席地而坐,大快朵頤。一個個狼吞虎咽的。吃的那個著急。就算是沒有被日寇抓來,他們以前也沒這樣的待遇。有大白饅頭。還有肉湯。一般的小地主也只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吃得起。但是在這里,已經連續吃了三天了。都是敞開吃。管飽。管夠。但是不能浪費。吃飽了才有力氣干活。都很賣力。生怕不賣力,就會被驅逐。他們現在一天的工作效率,相當于以前五天……可惜沒有推土機。沒有挖掘機。否則……張庸暗暗怨念。然后又覺得自己太貪心了。居然還想要推土機。還想要挖機。有拖拉機給你就不錯了。別人王耀武解放前才搞到兩臺拖拉機。事實上,張庸是有拖拉機的。那些法制155毫米榴彈炮送來的時候,就是用拖拉機牽引的。張庸自己收貨以后,才將拖拉機換成卡車的。但是對于修建機場,拖拉機用處不大。需要的還是推土機。如果是有挖機更好。其實,在美麗國那邊,推土機和挖掘機,已經大量應用。在太平洋戰場,美帝軍隊就大量使用推土機。將日寇的火力點直接掩埋。后世的徐工
、三一似乎也不錯,性價比很高……戰車工廠建設進度+1工程機械列表更新忽然,有系統信息。張庸:???工程機械?莫非就是推土機?挖掘機?哎呀呀……太好了。系統真是深得我心。比自己親生老爹還要貼心。要啥給啥。急忙查看。果然是有推土機和挖掘機。品牌就是徐工和三一。兩者都有多個型號。好,好,好!太好了!有這些工程機械幫忙,絕對的事半功倍啊!有推土機和挖掘機幫忙,修建機場的速度,可以提升數倍不止。建設質量也會極大提升。唯一的問題就是――價格很貴。動輒就是數萬美元。甚至是數十萬美元。懷疑是匯率搞錯了。可能是將后世的美元購買力和這個時代的混淆了。這個時代1美元能夠購買非常多的物資。大約相當于后世20-25年的20美元以上。甚至有可能達到30美元。完蛋……暫時是白高興了。還需要等系統修正錯誤的參數,才買得起。還好,人力還是有的。吃飽。伸伸懶腰。準備迎接來自西北的國軍。名副其實的胡宗南麾下主力。國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旅第一團。資料已經發過來。帶隊的是一個副旅長,叫黃正誠。這個黃正誠其實是半路出家。他本來的專業是炮兵。胡宗南將他安排過去,目的當他是不而喻的。就是要用好炮兵。才能守住機場。在天津衛的周圍,都是一望無際的平原。無險可守。炮兵和坦克就是最大的依仗。空軍不用管。張庸會處理的。也不需要擔心喪失制空權。只要專員大人還在。如果沒有制空權,專員大人也不敢長期占領張貴莊機場啊!這等于是在日寇心臟捅刀呢!日寇肯定會想方設法爭奪的。帶兵的團長叫做劉玉樹,黃埔五期。和楚云飛同期。對于黃正誠,張庸有些印象。后來好像是遇到了李云龍的克星,然后被俘虜了。胡宗南本人就是半桶水。麾下好像也沒有什么比較出色的將領。沒啥水花。也難怪會有人懷疑胡宗南是共諜。確實太無能。“專員大人!”“專員大人!”黃正誠和劉玉樹來到張庸面前。立正。敬禮。張庸舉手還禮。還行。軍容不錯。算得上精銳。他那個王牌軍評選,還沒完全結束的。目前才評選出兩個名額。其他部隊想要脫穎而出,想要被選中,就得和日寇戰斗。在戰斗中表現自己。否則,坐等是不可能的。寧缺毋濫。絕不妥協。“專員大人,我帶來了五個營。”黃正誠報告。“這么多?”張庸疑惑。一個團不是三個營嗎?胡宗南又超編?果然,心腹就是心腹。其他人都是縮編。就他是超編的。哪怕是74軍這樣的主力,一個團也就是三個營。算上機炮連什么的,大約1500人。但是五個營,絕對超過2000人了。胡宗南真是財大氣粗啊!“胡長官說了,只要專員大人需要,他可以將第十戰區的部隊全部調過來。”“知道了。”張庸點點頭。相信胡宗南是真的想。窩在后面,雖然安全。但是只能看著別人立功嘉獎。內心肯定不是滋味的。如果可以的話,他真的會將所有部隊調來。像當初的晉西南戰役。非常積極。躊躇滿志。可惜最后被光頭叫停。所以,如果張貴莊機場需要援兵,可以直接從西安機場抽調。兩三萬人的兵力,胡宗南完全是沒問題的。但是那么多兵力,依靠空運根本無法滿足。所以,胡宗南也就是說說。“來人!”“到!”“帶黃旅長和劉團長去熟悉情況。”“是。”很快,有參謀將人帶走。隨后,又有參謀到來,說是有來自三十軍的電報。“三十軍?誰?”“池峰城軍長。”“他?”張庸若有所思。有點印象。苔兒莊戰役打的不錯。也是西北軍出身。原來是孫連仲的麾下。眼下還在徐州附近作戰。奇怪,他來電報做什么?伸手。接過電報。發現是一封感謝信。池峰城在信中感覺張庸對他的支持。疑惑……沒看明白。自己支持池峰城什么了?在苔兒莊戰役以后,自己和池峰城就沒交集了。印象里。是一員悍將。但是西北軍出身,注定了是不受光頭待見的。屬于雜牌中的雜牌。桂系、滇軍、晉綏軍也是雜牌。但是雜牌里面第一梯隊。因為都有自己的基本盤。粵軍因為余漢謀、薛岳和吳奇偉,算第二梯隊。川軍、西北軍、湘軍、陜軍,還有其他亂七八糟的,都是第三梯隊。韓復榘以前的殘部,等等,屬于不入流。東北軍因為他張庸的關系,基本上已經被認定為嫡系。決定和池峰城聊聊。擺擺手。讓其他人暫時推開。然后啟動5c通訊中心,接入三十軍司令部。“喂……”“我是張庸。我找你們軍長。”“你是誰……”“我
是張庸。督察專員張庸……”“啊,專、專員員大人……”對方顯然愣住了。沒想到居然是專員大人來電話。在語無倫次的同時,可以清楚聽到板凳摔倒的聲音。應該是條件反射的站起來,往后退,然后將凳子撞翻了。周圍也有一些雜亂的聲音。張庸:……其實沒必要那么驚訝。我就是找你們軍長問一點點事情而已。那么緊張。一會兒以后,池峰城接電話了。“專員大人。”“你的電報是怎么回事?感謝我什么?”“專員大人,你成功的調走了日寇的五十二師團,徐州北面的防務就空虛了。”“五十二師團?”張庸表示自己不知道這回事。是我調走的嗎?沒有人跟我說。難道是調來天津衛?但是空指部地圖沒顯示。查看。徐州北部……哦,兗州車站有75毫米山炮……這就是日寇的52師團嗎?要從兗州乘坐火車來天津衛?那么遙遠……“是的。它們要去收復天津衛。”“原來如此。”張庸暗暗皺眉。哪個日寇指揮官如此天才?從那么遙遠的兗州調集部隊過來?附近就沒有日寇部隊嗎?舍近求遠……不過也好。將日寇從徐州附近調走。減少日寇在徐州附近的兵力。眼下,第五戰區正在逐漸蠶食徐州周圍的日寇據點。按照他張庸的建議,一點一點吞噬,不求快,積少成多。日寇現在調走一個師團,那第五戰區的兵力就更加充裕了。果然,牽一發動全身。自己在天津衛搞事,居然支援到了遙遠的徐州。好事。繼續搞大一點。“對了,專員大人,我有一個小小請求……”“說吧。”“我們西北軍以前還有一些散落的兄弟,也想去天津衛加入國軍……”“來吧!熱烈歡迎!”張庸爽快的答應。心想,這應該是池峰城的真正目的。西北軍以前是一個非常龐大的群體。但是現在已經被拆散的七零八落。只剩下晉綏軍還算完整。但是晉綏軍經過閻老西的強化,和昔日的西北軍,已經有很大差別。而且,晉綏軍里面的綏,又被那位姓傅的分解出去,和閻老西基本上沒有什么聯系了。其他的西北軍,都是散修。走到哪算哪。宛若浮萍。說是散落的兄弟,誰知道呢?但是沒關系。只要來了,就是抗日武裝的一份子。“謝謝!”“不用。”閑聊兩句,張庸終止通訊。歪著頭想了想。模糊的想到一些什么。但是又不是很清晰。“報告!”又有參謀到來。送來一份電報。“誰的?”“報告專員大人,是74軍副軍長施中誠的。”“他?”張庸再次意外。他當然認識施中誠。王耀武的副手。原來是57師的師長。后來單純擔任副軍長。主要負責后勤兵員補充。說白了,就是暫時靠邊站了。回去黔省獨山,負責給74軍招募兵員。“給我。”“是。”張庸拿過電報。發現上面的內容語焉不詳。居然提到了胞妹施劍翹。以及當年的一些隱晦事。但是又沒有明說。看得有些糊涂。滿腹疑惑。必須找人詢問。正好,陳宮澎回來了。“過來!”“是。”將陳宮澎叫過來。當年是施劍翹刺殺孫傳芳,就是在天津衛。后來審判,好像也是在天津衛。具體不詳。那時候,他張庸還是力行社特務處的一個小透明。這種高層秘辛,當然沒有他參與的份。但是沒想到,事情都過去好多年了,現在又翻出來。“你先看看。”張庸將電報遞給陳宮澎。當時,控制平津地區的就是二十九軍。這件事,二十九軍的高層,絕對是清楚的。陳宮澎估計也知道。果然,陳宮澎看完以后,緩緩說道:“又是子虛烏有的傳。”“什么傳?”張庸好奇。“日寇一直謠傳,孫傳芳戰敗以后,隱藏有大量財富。”“真假?”“假的。我們已經反復探查過了。絕對沒有。”“哦……”“孫傳芳寓居天津衛,平時深居簡出,很少和人來往。日寇想要拉攏他,他直接用哭喪棒將日寇打出門口。日寇于是看他不爽,于是背后造謠,毀壞他的名聲。”“哦……”張庸點點頭。原來是這么一回事。好像早期的北洋大佬,確實沒有誰投靠日寇的。現在的漢奸頭目在當年,都是小雜魚。這個施中誠也真是的,捕風捉影,估計是想要討好自己。他不想繼續做無權無勢的副軍長。想要做一個有權實職。從這個角度理解,就很簡單了。后來王耀武卸任,確實是施中誠接任74軍軍長。在施中誠后面,就是張靈甫。但是張靈甫無法服眾,然后在孟良崮被圍觀了。搖搖頭。將這些雜事暫時放下。“都準備好了?”“對。”“那就出發!”張庸擺擺手。下令坦克和重炮出動。雖然是單純的破襲鐵路。但是,也要出動坦克和重炮。萬一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呢?哈!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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