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元樓。津門最有名的酒樓之一。中午時分,張庸優哉游哉的來到這里。公開露面。也沒帶多少人。就三十多個。奎元樓的老板早早就站在門口迎接。神情非常復雜。張庸冷漠的掃了對方一眼。半紅圓點。換老板了。之前的奎元樓老板不是這個。應該是日寇占領津門以后,被漢奸接管了。原來的老板不知所蹤。“專員大人……”半紅圓點滿臉堆笑。殷勤得很。其實,他的這個行為是很反常的。只有漢奸才會如此。如果不是漢奸。此時此刻,應該是忐忑不安的。因為擔心專員大人走了,日寇又會回來。事實上,偌大的奎元樓里面,只有張庸一個客人。其他人都退避三舍。生怕和專員大人扯上關系,然后被日寇報復。哪怕是抗日分子,也不敢公開露面。一旦被漢奸記住,以后就寸步難行了。“有什么好吃的,都上來。”“是。”漢奸老板急忙去忙碌。對方會在后廚下毒嗎?沒事。系統會預警的。張庸現在是完全將自己的小命交給系統操控。結果并沒有。估計是這個漢奸還不想死。如果下毒被發現,他一百條小命都不夠送的。誰不知道專員大人的心狠手辣?將人綁在炮管上!活活的將人烤干。津門幾百年的歷史,還從來都沒有過這樣的酷刑!誰敢嘗試第二次?“專員大人!”“請您過目。”很快,各色酒菜就送上來。漢奸老板親自在旁邊伺候。主打一個殷勤。張庸淺嘗則止。感覺味道還行。但是,就他一個人吃飯,實在是沒意思。其他人看到他,都感覺像是看到瘟疫一般。一個個都躲的遠遠的。很不爽。不爽就想要找事。就想打人。默默查看雷達地圖。看看哪里人最多。然去湊熱鬧。然后一大群人作鳥獸散。哈!做壞事的時候果然精神得很。吃飽喝足。揚長而去。什么?給錢?開玩笑。沒有將漢奸兜里的銅板拿光就算仁慈了。我現在可是王師……發現附近人挺多。也是一個酒樓。行。過去看看。然后……里面的食客忽然一哄而散。仿佛是有什么可怕的魔鬼出現,一個個都是慌不擇路的逃跑。張庸:……幻覺。一定是幻覺。我這么靚仔,這么英明神武,怎么會……一定是他們以為我是來找他們麻煩的。將他們當成是漢奸了。以為要收拾他們。換個地方。我現在代表的可是王師……結果……路上有人遠遠的看到他,轉身就跑。無論是老頭、老太太,還是三歲小孩,看到他出現,都是避之不及。這……誤會!一定是誤會!不是我張庸的問題。是王師的問題。主要是王師的名聲好像不咋的……抬頭。抖擻精神。附近好像有個梨園。里面聚集了三四百人。很多半紅圓點。也有幾個隱藏的黃點。都是陌生人。行,一會兒去看看。將那邊的人全部嚇跑。落得空蕩蕩白茫茫一片干凈……糟糕!紅樓夢沒看完……完整的句子是什么的。完全不記得了。“走!”前往旁邊的梨園。結果,人還沒靠近。就有人奔走相告。“張庸來了!”“張庸來了!”“快跑!”“快跑!”都是很尖銳的聲音。很多人在奔跑。急急忙忙進去告知梨園里面的所有人。張庸:……不是。有必要這樣嗎?我特么又不是真正的瘟疫……“快跑!”“快跑!”梨園里面的人紛紛涌出來。一個個好像看到了魔鬼,生怕自己跑的慢了,會被沾上。甚至,還有人翻墻的。然后落地的時候摔倒了。但是忍著痛,一瘸一瘸的逃跑。態度那個堅決啊!張庸:……瑪德。要不要這樣……我有那么可怕嗎?我又不殺你們……那啥,我扮演的不是救世主的角色嗎?理論上,應該萬民敬仰,壺漿簞食的啊!倒反天罡……但是不爽之余。又感覺到了做壞事的刺激。跑啊!趕緊跑啊!跑快點!不然就開槍了!王師歸來,你們居然是這樣的態度。回頭全部抓起來,嚴刑拷打!“專員大人……”巴老虎感覺臉上掛不住,憤憤不平。張庸擺擺手。表示無所謂。別人有顧慮而已。畢竟,自己走了,日寇回來,肯定是要報復的。要是現在和自己走的太近,回頭就被日寇和漢奸抓走,后果估計只有死。日寇沒有辦法朝自己發泄怒火,只能蹂躪老百姓。難怪說要召開記者會,居然沒人來。大家都有顧慮啊!所以……改變主意了。我要在張貴莊機場駐軍。駐扎一個團左右。控制張貴莊機場。然后有事沒事的,自己就空降過來。瞬移的話,肯定不能用自己的身份。否則,很多東西都會露餡。開飛機過來就沒問題。正好,三號坦克和88炮之類的,也帶不走。都是重武器。無法空運的。不如就留在機場附近。作為防御使用。日寇要是來進攻,自然最好。正好可以擊殺一波。有三號坦克,有88炮,自己只要親自到場,日寇來多
少都不怕。系統還有大量的三號坦克、88炮……還有火箭炮……血拼的話,吃虧的絕對是日寇。如果日寇不來進攻,以后自己從機場出發,經常來津門“視察”。搞得津門雞飛狗跳。人人奔走相告。哈哈。不知道日寇和漢奸會有什么想法?感覺自己的身邊埋著一個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爆炸。然后喪命。無能狂怒。能奈我何?不過,空降兵和空警四團都不能常駐。需要換一支純粹的陸軍部隊。最好是一個團編制。要是能帶點紅黨背景最好。華北地區,是八路軍最活躍的區域。正好和他們聯系。通過張貴莊機場,可以和八路軍溝通關系,互通有無。歪頭。立刻想到了167師。其師長段興道就是紅黨成員。麾下也有很多紅黨。調一個團過來,完全符合要求。以后情況穩定下來,甚至可以整個師都調過來。以前,日寇在津門駐扎一個旅團。我現在駐扎一個師,很合理吧。哈哈。當然,那是以后。暫時來說,一個團已經是極限。畢竟涉及到很多的后勤供應。需要一步一步展開。思索既定。啟動5c通訊中心。直接接入167師師部。目前,167師還在南昌以北。和日寇對峙。距離長沙機場比較遠。需要提前準備。“喂……”“我是張庸。我找你們段師長。”“請您稍候……”很快,段興道就來聽電話了。張庸說明用意。沉默片刻之后,段興道開口了。“專員,我建議從胡宗南的第一軍調人過去。”“胡宗南?”“對。他的第一軍一直在敵后,都沒有和日寇接觸,他應該很著急的。”“哦?”張庸若有所思。這番話,肯定不是段興道的意思。應該是紅黨那邊,有一些想法。然后借段興道的嘴說出來。確實,胡宗南一直都想要立功。之前在晉西南,半途而廢,他顯然是心有不甘的。看著別人都戰功昭著,他作為黃埔一期升遷最快的學生,背后經常被人質疑。沒有實打實的戰功,確實很難服眾啊!之前蔣鼎文想要取代湯恩伯擔任戰區司令,就被湯恩伯硬懟回去。為啥。就憑湯恩伯有戰功。雖然不是非常突出。但是比蔣鼎文好太多。在他張庸的帶動下,現在果黨,有沒有戰功,是非常重要的指標。沒有足夠的戰功,別人就敢公開懟你。“好!”從善如流。那就給機會胡宗南。這個家伙在他張庸面前,還是很會來事的。讓對方在天津衛露個臉。以后這個家伙的路子,說不定會很野。你說段興道為什么會推薦胡宗南?耐人尋味……接入西安公署。“喂……”“我是張庸。我找你們胡長官。”“報告專員大人,胡長官在機場。不在公署。”“好。”張庸于是掛掉電話。重新接入西安機場。果然,很快就找到了胡宗南。“少龍,有什么好事一定要關照我啊!”“現在就有。”“真的?”“我在津門搞出點事情。準備在這里駐扎一兩千人。想要從你麾下抽調一個團過來。”“你要在津門駐軍?”“準確來說,是津門的張貴莊機場。駐扎一個團左右。”“你不怕被日寇吞掉?”“吞不掉。”張庸平靜的回答。不怕日寇來。就怕日寇不來。想要吞掉我張庸兩千人,日寇估計沒那么好的胃口。除非是我張庸無法出現在現場。否則,只要我張庸本人在哪里,日寇都休想得逞。“少龍,你確定嗎?”“當然。”“那好,我立刻抽調部隊空運過去。”胡宗南回答的飛快。他確實不是蠢貨。立刻意識到這件事給自己帶來的曝光度。津門,那可是敵后!在津門駐扎一個團,還是他胡宗南的部隊!雖然人數不多。但是,那也是在敵后駐軍啊!還死死的卡著日寇的喉嚨。只要自己的部隊在津門一天,津門的日寇都休想安生。到時候,自己寫報告的時候,可以大書特書。那都是他胡宗南的功勞。最關鍵的是,如果打起來,消滅的日寇,都可以算在他胡宗南的頭上。眾所周知,張庸已經不需要戰功了。“好。”“少龍,一個團夠嗎?要不,多加點?一萬人?”“后勤滿足不了。”“也對。”胡宗南滿腹遺憾。要是能空運過去一個師就好了。他肯定會立刻將戰斗力最強的一個師空運過去。一個師到了那邊,能做的事就多了。僅僅一個團的話,感覺兵力不太夠。只能守。不能攻。還好,萬事開頭難。現在先過去一個團,以后再慢慢增加。只要站穩了腳跟,還怕以后沒有機會?“就這樣。你準備部隊。我安排運輸機過去。只需要攜帶隨身槍械即可。其他都不用。”“好,好,好!”胡宗南心花怒放。好像喝了冰可樂,渾身愜意。和張庸合作,就是舒服。有什么好處都想著自己。這么露臉的機會,首先想到第一軍。道別。掛掉電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參謀長!”“到!”“立刻從第一軍不同的團抽調五個營組成一個團,準備空運津門。”“司令,是分散抽調五個營嗎?”“對。抽調五個戰斗
力最強的營。齊編滿員的。”“是。”參謀長立刻去安排。其實有點不太懂胡宗南的操作。為什么要抽調五個不同的營呢?直接抽調一個完整的團不行嗎?其實,胡宗南有自己的小心思。現在是五個營,以后就是五個團。每個團先過去一個營,剩下的部隊以后陸陸續續過去。事在人為嘛!到時候,五個團過去了,差不多就是一個師了。再搞點其他部隊。逐步擴展。最終會越來越多。這一招,他胡宗南最擅長了。不然,他麾下二三十萬軍隊是怎么來的?“好。”張庸終止通話。胡宗南的部隊來了。那就沒事了。那個第一軍,還是有點戰斗力的。打防御戰,應該可以。到了這邊,要重武器有重武器。大炮、坦克管夠。日寇一個聯隊級別來進攻,等于是送死。哪怕是一個旅團,也絲毫沒在怕的。一個師團到來,也就是有一點危險。除非是集中幾個師團圍攻。那也不怕。他張庸最擅長消耗戰。用無窮無盡的彈藥,消耗日寇的有生力量,也是非常劃算的。但是估計日寇沒有這么傻。它們應該不愿意付出那么沉重的代價。收回心思。安排運輸機去西安機場,準備空運。那個第一軍,就駐扎在西安旁邊,接到命令,攜帶隨身槍械,很快就能出發。“老虎。”“在。”“告訴你一件事。以后,國軍會在機場常駐。”“真的?”巴老虎頓時喜出望外。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看就要蹦起來。幸好最后努力的穩住。駐軍!國軍常駐津門?老天爺!那真是太好了!以后不怕日寇了。有什么事,可以暫時退到機場里面。被國軍保護。等日寇衰弱的時候,再次出現。“老虎,你誤會了。”“什么?”“你根本不需要撤退。”“為什么?”“有我在。日寇不敢拿你們怎么樣。那些漢奸二鬼子敢不敢回來津門都還得兩說。”“也對!”巴老虎開懷大笑。沒錯。只要國軍在,就等于是張庸在。張庸隨時可以開飛機過來的。最多也就是兩三個小時就到了。落地。出動。抓人。那叫一個干凈利索。有哪個漢奸那么頭鐵,敢不怕專員大人?除非是沒有看到張斧頭是怎么死的。但凡知道,都知道千萬別在專員大人面前出現。“可是,如果日寇大部隊到來……”“那就更好。”張庸摩拳擦掌。眼神發亮。不知道一百輛三號坦克,一百門155毫米榴彈炮,夠不夠用?如果不夠,可以再加。“老虎,以后,你在津門,可以高調一點。”“真的?”“當然。日寇要是敢回來津門,我就要收拾它們。”“那就太好了。”巴老虎咧開嘴笑。嘴巴都要裂到后腦勺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么高興的事。這一次,是真的翻身做主。要狠狠反擊了。說話間,得知消息的陳宮澎,也是興匆匆的來了。“專員大人,這是真的?”“什么?”“你要在機場駐軍?”“是的。”“那真是太好了!”陳宮澎也是喜不自勝。這一招太厲害了。如果真的能夠在機場站穩腳跟,估計日寇會將牙齦都咬出血。以后都沒有好日子過。機場距離津門那么近,隨時可以威脅到津門啊。但是,有個問題――真的能駐扎下來嗎?日寇肯定不答應啊!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鼾睡。日寇絕對不可能容忍這樣的行為。它們一定會想方設法占領機場,將里面的國軍驅逐。甚至消滅。在華北,日寇的戰斗力還是占據絕對上風的。“專員……”“守住機場沒問題。”張庸語調平靜。控制整個津門,當然不可行。但是,控制一個小小的機場,他張庸自認做得到。如果日寇沒有重武器,坦克和榴彈炮會教它們怎么去靖國神廁。還一路護送。免費的。如果日寇出動重武器,自己手里的各種遠程轟炸機也不是吃素的。你出動多少我炸多少。正好消耗日寇的重武器。然后……張庸的思維忽然發散……機場……駐軍……控制機場。等于是控制一個橋頭堡。可以吸引日寇來進攻。極大的消耗日寇的有生力量。這個辦法,在其他很多地方也適用。比如說,法屬印度支那。我只要控制一個小小的機場。駐扎幾百人就可以。有事我就飛過去。沒事就靜靜看著。如果是出動大軍的話,事倍功半。但是出動幾百人,或者一千人左右的精銳,那就是事半功倍。有制空權,是自己最大的優勢。既然如此,當然是要將這個優勢發揮到極限。有搞頭。用力的甩手。有點小激動。忽然,雷達地圖顯示,一個熟人標志出現。梅璐。那個神秘的漂亮女人。她也是來找自己嗎?好像可以舊情復燃啊!以后,他說不定會經常來津門的。也會經常在市區里面活動。就當做是來度假了。然而,有點失望……梅璐并沒有來找他。而是進入一個房子,然后不動了。難道,這里就是她的家?行。她不來找。我去找她。現在心情很好,可以做點高興的事……未完待續(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