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名字。拍照。和名字一一對應。以防止土肥原賢二在中間動手腳。將人給換了。土肥原:……這個瘋批。什么時候這么細心了?不過,對方越是細心,說明這件事越是上心。陸軍的丑聞也就蓋住了。只要沒有人故意出去大肆宣揚,海軍馬鹿就沒有真憑實據。到時候,陸軍就可以極力否認此事。搞定。最后來到土肥原賢二的身邊。“你又要做什么?”“我幫你弄死野田,以及所有的佐官。”“……”“要不要?不要就算了。到時候,華夏人肯定會將他推出來的。一旦有歐美記者介入……”“好!”土肥原賢二再也沒有絲毫猶豫。他其實無法判斷野田本人是不是真的投降了。但是,為了安全起見,野田必須死。死無對證。死人是無法給自己辯解的。絕對不能重蹈覆轍。之前的諾門坎戰役,第23師團慘敗,日寇面上無光。關東軍高層一直暗示23師團長小松原道太郎切腹自殺,以便讓關東軍高層有個體面的下臺階。但是小松原始終沒有。搞的關東軍高層無法圓謊。最后關東軍司令官植田謙吉被撤職。大本營任命梅津美治郎接替。如果野田沒有死,又被華夏人控制,出現在外國記者的面子,恐怕會被小松原道太郎更加鬧心。到時候,從11軍司令部,到派遣軍司令部,都有責任。“薩瓦迪卡。”張庸瀟灑的告辭。然后發現自己說錯了。自己好像說的不是日語?但是沒事。瘋批嘛,當然是胡亂語的。野田其實是死于內訌。早就死了。但是,日寇不知道啊!所以,這筆功勞,當然是落在自己身上了。回頭將尸體的照片一交,哈哈,又是我們鴆機關立功哦!我們鴆機關很厲害哦!笑死……“對了,我現在想要見見常玉清。”“你……”土肥原賢二的嘴角情不自禁的又抽了抽。他就知道,對方沒有這么好心。不可能白白送給陸軍一個人情。這不,轉頭就去找常玉清的麻煩。常玉清是誰?上海灘一個會道門大佬。是土肥原賢二手下非常好用的一個爪牙。他和那個假冒的張嘯林,是梅機關、特高課手下的哼哈二將。之前被杜月笙、黃金榮壓制著,倒也安分。在日寇占領淞滬以后,杜、黃兩人出走,常玉清趁機冒起。迅速投靠日寇。幫助日寇鎮壓抗日分子。很多暗殺、綁架,都是常玉清負責執行。土肥原最終欲又止。無法攔阻。否則,又要鬧崩。在陸軍面子和常玉清之間,當然選擇前者。希望鴆機關真的只是要對方的錢,而不是要對方的命。如果要命也沒辦法。張庸優哉游哉的走出梅機關。“機關長。”“立刻去傳令,讓常玉清來見我。”“系!”北岡一輝去傳令。張庸上車。逍逍遙遙的回到鴆機關。這邊,接到電話的常玉清,內心暗暗感覺不妙。急忙打電話來梅機關。想要打探消息。希望獲得梅機關的庇護。然而,得到的答復是,按照鴆機關的命令行事。無奈,常玉清只好帶著幾個人,小心翼翼的來到鴆機關。“下車!”“放下武器!”立刻有人上來,將他按住。然后毫不客氣的五花大綁。常玉清不敢反抗。鴆機關也是日本人的特務機關。他要是反抗的話,當場就死了。其他漢奸當然也不敢。“進去!”很快,被押送到張庸的面前。張庸正舒舒服服的蜷縮在高背椅里面,雙腿搭在辦公桌上。“跪下!”一陣猛踹,將常玉清按倒。張庸神色不動。身體也沒什么動作。懶洋洋的。“機關長饒命……”“機關長饒命……”常玉清哆哆嗦嗦。渾身顫抖的好像篩糠。他當然知道和歌山浪蕩子是做什么的。這個家伙不是陸軍的人。但是……怎么說呢?反正鴆機關現在也是挺可怕的。其他特務機關都是抓捕抗日分子。只要投靠日寇就沒事。可是,這個鴆機關,卻是死要錢。無論你是做什么的。無論你有沒有投靠,都要交錢。一視同仁。不給就打。然后各種酷刑。進去其他特務機關,不死也脫層皮。進入鴆機關,則是錢財縮水90%以上。給你留10%,已經算仁慈。據說鴆機關還有一位非常美麗的小姐。專門負責計算你的財產。你如果有所隱瞞的話,后果絕對是死定了。“別那么緊張。”張庸冷冷的說道,“我們只要錢,不要命。土肥原閣下說了,希望我給你一條活路。”他不說還好。他這么一說,常玉清就更加畏懼了。對方這話什么意思?就是土肥原賢二的話都不好使吧。就連土肥原也只能說希望,而不是命令。無法決斷。“我,我……”“現在,帝國需要你的奉獻……”“我,我……”“起來吧!別跪著。我說了,我只要錢,不要命。”“是,是……”常玉清戰戰兢兢的站起來。心想,你說是這么說。可是,如果沒有錢,你絕對要命啊!“五百萬。”“什么?”“五百萬大洋。”“啊?”常玉清噗通一聲又跪
下去了。五百萬大洋?果然,要錢不要命還可怕。要命還有投降的機會。但是要錢,真的拿不出來啊!“沒有?”“我,我,真的沒有……”“葵子!”張庸提高聲音。一會兒以后,一個瓷娃娃就出現了。穿著和服,美麗的過分。進來以后,就蜷縮在張庸的懷里,又好像一個美麗的波斯貓。常玉清的內心頓時打顫。該死!這位就是那個美麗的小姐嗎?據說是總領事大人的女兒啊!張庸貪婪的親吻著秋山葵子的臉頰,隨手將她帶來的文件夾扔到常玉清的面前。常玉清被五花大綁著,但是手指還是能動的。將文件夾掀開。里面就是關于他的財產的詳細記錄。包括他名下的,還有他的兄弟的,還有他的那些情婦名下的。不要以為沒有在自己名下就沒事了。早就調查清楚了。“來人!”張庸招招手。立刻有人兇神惡煞的進來。將常玉清拖出去,先給他來一道燒烤大餐。烤哪里?兒童不宜。總之,效果非常好。“我要……”懷里的波斯貓媚眼如絲,眉目含春。張庸將她抱起來。進入后面的臥室。關上門……“我給,我給,我給!”那邊,常玉清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可惜,沒有人聽他的。機關長大人正在和嬌妻親熱呢,你叫破喉嚨都沒有用。直到……三小時以后……張庸才懶洋洋的出來了。波斯貓已經沒有力氣,蜷縮在被窩里面不想動。“帶上來。”“系!”一會兒以后,常玉清被拖進來了。奄奄一息。渾身暗紅。仿佛是被蒸熟了一般。看到張庸出現,常玉清頓時如獲大赦。能活命了!能活命了!“機關長,我給,我給,我給……”“給多少?”“五百萬大洋!五百萬大洋!”“好。”張庸滿意的點點頭。就知道這些死漢奸賊有錢。一個個富得流油。現在,國統區那邊,有錢人的荷包都已經大大縮水。他以后的重點發展,必須在日占區了。秋山葵子這個瓷娃娃,就是厲害。將那些漢奸的錢財摸查的清清楚楚的。一劍封喉。誰能想到,在鴆機關里面,對漢奸危害最大的,居然是那個天然呆瓷娃娃?今天之所以拿常玉清開刀,就是瓷娃娃的調查報告,說是豬養肥了,可以開宰了。晚了可能會被其他人搶先。“來,打電話。叫你的人送錢來。”“是,是……”“來人!請大夫來,給常老板上藥。”“謝謝,謝謝……”常玉清雖然肉痛。但是撿回一條命,還得感謝對方。急忙打電話,叫自己的手下,還有情婦什么的,將浮財送來。各種折現,差不多就是五百萬大洋。當然,只有超過的。沒有不夠的。一些銀票還要打折。比如說保商銀行的銀票,就只能按照八折計算。因為張庸嫌棄這個保商銀行。錢財都是掌管在瓷娃娃的手里。她不但是鴆機關的老板娘,還是鴆機關的財神爺。秋山重葵隱約知道一些,也默許了這樣的操作。暗中給自己留一條后路。夫妻檔。完美。經過計算,五百萬大洋收齊。“謝謝了,常老板。你可以走了。”張庸笑著送客。“啊,啊……”常玉清艱難的跨著腿。剛才被燒烤的部位還熱辣辣的痛。也不知道會不會從此殘廢。暗暗詛咒鴆機關的所有人,都應該下地獄。他們怎么會想到這么惡毒的法子。只要是男人,都不可能承受得住。“常老板……”“什么?”“其實,你的膽子可以更大一些……”“什么?”“有些生意,你們可以放手去做。我們鴆機關和梅機關給你打掩護。”“真的?”常玉清喜出望外。又有些難以置信。對方真的有那么好心嗎?居然鼓勵自己大膽的去做生意?還給自己打掩護?這不是暗示自己去做違禁品的生意嗎?那可是一本萬利啊!但是風險也大。被抓到,真的可能會掉腦袋。“有進有出嘛!”“這……”“帝國不可能只要你奉獻,當然也是有回報的。以后賺錢的生意,你盡管去做。遇到問題,就說是我們鴆機關允許的。”“可是……”“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批條子!”“真的?”“當然!”張庸道貌岸然的點點頭。坐回去辦公桌的后面。拿起鴆機關的專用紙。現在的鴆機關,有錢,任性,什么東西都準備的很好。包括專門的信箋。上面有鴆機關的專門標記。別人一看就知道來頭很大。提筆。略微沉吟。主要是提醒自己別寫錯。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和歌山浪蕩子,是大熊莊三。萬一署名的時候,寫出來是張庸兩個字就哦了。還好,日語和漢語,有一些不同。很快寫好。簽名。蓋章。鴆機關有專門的印信。用漢白玉雕刻的。和傳國玉璽一般大小。或者說,完全就是模仿傳國玉璽雕刻的。有錢。任性。肆無忌憚。就算是真的傳國玉璽,他都敢用。很快寫好。其實就是一張通行證。
只要帶著貨物,能夠在日占區自由通行就可以。生意就是流通。流通就是生意。至于是什么貨物,你常玉清自己想。這年頭,違禁品的利潤才是最高的。多搞點違禁品……爭奪市場……攪亂市場……將日占區搞的烏煙瘴氣的。汪偽政府那一幫漢奸,也是在大撈特撈。大家一起薅日寇的羊毛。一起將日占區的經濟搞垮了,讓日寇無以為繼……“謝謝!”“謝謝!”常玉清拿到通行證,頓時忘記疼痛了。忽然覺得,這個鴆機關,其實也不是那么可怕的。有事它是真上啊!這種極高級別的通行證,梅機關不可能給他。但是鴆機關直接就給了。有了這個通行證,賺回五百萬,其實不算難事。即使是在淞滬一塊地區,都能在幾個月的時間里,就重新賺回來五百萬。“去吧!”張庸擺擺手。將人打發走。搞建設,我是不行的。但是搞破壞,我是很行的。日寇想要建立什么新秩序,真是開玩笑。都是一幫蛀蟲。一幫只顧自己腰包的饕餮。自己不過是扇扇風,點點火,讓事情更加失控一點。所以,我真是小人物啊!哈哈。“葵子!”朝后面吼一嗓子。一會兒以后,葵子從里面遞出一份名單。張庸接過來,按照名單開始叫人。都是差不多養肥的豬。可以開宰。什么?他們不是鴆機關養的?開玩笑,我鴆機關不是大日本帝國的特務機關嗎?既然是,那殺幾頭帝國養的肥豬怎么啦?將他們宰了,錢財二八分,私吞80%,上繳20%……好忙碌……但是收入好豐厚。殺大肥豬的感覺就是爽。然后慫恿那些大肥豬去做各種走私……主打混亂和破壞。在國軍那邊,他是一鍋粥里面的老鼠屎。在日寇這邊,他是害群之馬。角色越來越出彩了。可惜,瞬移的時間差不多了。唉……下次再來吧。于是收拾。駕駛斯蒂龐克離開。一番準備以后,順利的回到棗陽。結果發現門外有黃點等候。就是袁望舒。疑惑。他來做什么?是武器彈藥不夠嗎?好啊!有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多給一點。開門。出來。“專員!”“什么事?”“袁隊長有急事找你。”“請。”張庸點點頭。示意袁望舒過來說。“專員。”“什么事?”“我們消滅了一股日寇,是從棗陽逃出去的,發現日寇攜帶有一些書信,好像涉及到一些機密……”“給我。”“好的。”袁望舒拿出一沓書信。張庸隨手打開。發現都是日語。但是里面夾雜很多漢語。其實,日寇的重要文件,基本上都會大量采用漢語。因為日語容易歧義。書寫的時候也容易出錯。瀏覽一遍。發現確實涉及機密。是日寇內訌的前因后果。如果是日寇高層得知,就知道真相了。難怪那一小股日寇向北逃竄,原來是想要跑回去報告真相。結果,正好遇到袁望舒他們。然后……“全部都打死了?”“都打死了。一個漏網的都沒有。”“書信有其他人看過嗎?”“沒有。就我能看懂一些。其他人都是不認識字的。”“好。我欠你一個人情。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日寇高層就會知道真相。”“明白。”“我現在偽造幾份書信,你回頭幫我散布出去,讓日寇知道。”“好的。”張庸開始偽造書信。其實就是坐實野田投降的事實。書信當然不可能只有一封。隨身空間可以復制。好。搞定。將書信遞給袁望舒。“對了,你們還需要武器彈藥嗎?”“我們……”“說吧。我欠你一個人情。”“八路軍南下支隊……”“都是你們桐柏山的游擊隊,是吧?”“啊……”“既然是你們桐柏山的游擊隊,那就叫他們來拿……”“這……”“我們很快就會撤離棗陽。你們自己過來搬運武器彈藥就是。”“好,好!”袁望舒終于是明白了。直接說是八路軍南下支隊,那是不行的。但是,如果說是桐柏山的游擊隊,那就沒事了。反正雙方也不會照面。張庸會帶著國軍撤走。然后南下支隊到來棗陽。“既然如此,你去通知吧!”“好。”袁望舒告辭離開。張庸于是安排武器彈藥。南下支隊?大概多少人呢?五千?不知道有沒有。就按照五千人準備吧。加上繳獲的日寇武器彈藥,一起送出。當然,主要是輕武器。安排妥當。“黃維綱。”“到。”“我們準備撤離了。”“是。”“繳獲的日寇武器彈藥,留在這里,交給桐柏山的游擊隊。他們會過來拿。”“明白。”黃維綱自然是什么都不知道。有專員大人在,38師也不缺武器彈藥。于是遵照執行。很快,張庸就帶著國軍離開。幾個小時以后,大群八路軍到來,將武器彈藥帶走。無聲無息。不知不覺。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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