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日。張庸回到了英德縣。隨后回到韶關。是開著三輪摩托車,帶著一個美麗的姑娘回來的。很瀟灑。很拉風。就是屁股癲的有點痛。一路上道路情況都很糟糕。幸好,三輪摩托車勉強能通過。“報告!”剛剛回到第四戰區,就被參謀告知,余漢謀著急找他。于是開著三輪摩托,突突突的來到戰區長官部。接到通報的余漢謀從里面快步出來。滿臉堆笑。“少龍啊,你終于回來了。”“余長官,有事?”“沒事,沒事……”“既然沒事,那我回去長沙了。”“有,有,有點小事……”“說吧。我們又不是外人。你難道是要我幫你做媒人,娶小老婆?”“不是,不是,是第四軍,能不能參加評選……”“第四軍?”“對,對,就是第四軍。”“能。”“真的?”“當然。只要你們自己有意愿,都可以參加評選。”“那就太好了。那就太好了。”“但是,你們要想好了,這個評選,是要實戰的。你們要自己規劃好,準備向哪里發起攻擊,怎么展現第四軍的戰斗力。有個初步規劃以后,再報告給我。”“明白,明白。”余漢謀非常高興。這個第四軍,算是粵軍殘存的苗子。雖然已經被黃埔系滲透。但是,目前來說,也只有它做代表了。張庸也希望第四軍能夠表現良好。畢竟是當年的北伐鐵軍。紅黨那邊,一大票人都是出自這個第四軍。就連后來紅黨改編,也選擇了新四軍作為番號。可見對它感情之深。然而,沒有紅黨的第四軍,已經失去靈魂。之前在萬家嶺戰斗中,第四軍的表現并不好。遠不如74軍。可以參加評選。但是想要脫穎而出。顯然是有難度的。他張庸可不看你有什么歷史淵源。說什么都不好使。能打仗才是王牌。上火車。回長沙。又是燒煤的火車,速度超慢,晃晃蕩蕩……一不小心,就有煤灰落在臉上,不經意的觸碰到,臉頰頓時就變黑了。哪怕是蘇晚晴這么漂亮的姑娘,也是無法避免的。“哐哐……”“哐哐……”好不容易才回到長沙。感覺好困。昏昏入睡。懷疑是吸入了太多的煤灰,以致一氧化碳中毒……虞牧歌已經在車站等候。將美麗的啞巴姑娘接走。從現在開始,眼巴巴望穿秋水的姑娘,又增加一位……“報告!”九戰區的參謀也到了。顯然,劉峙也在等他。“張!”“張!”然而,有人風風火火的冒出來。不是別人。就是凱瑟琳。旁邊還有狄更斯。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中年人。張庸現在也會察觀色了。一眼就看出來,那個中年人,才是話事人。想起之前的那個英國勛爵,叫什么來著?忘記了。但是對他張庸非常不友好。張庸不希望看到他。“什么事?”張庸神情漠然。無動于衷。對方越是著急。他就越是波瀾不驚。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現在著急的是英國人。我們華夏雖然丟失了半壁江山。但是,我們不會亡國。日寇已經沒有余力發起更大規模的進攻。雙方在僵持。但是,你們英國人就不好說了。獨力難支。說不定會被德國人吃掉啊!現在的德國人攻勢,比一戰時候可是凌厲多了。“張,我們可以單獨說話嗎?”“當然。”張庸擺擺手。示意到旁邊的房屋。火車站旁邊也有很多空房屋。隨便找一個,就是他張庸的會客廳。進入。坐下。氣氛很嚴肅的樣子。狄更斯從隨身的公文包里面拿出一份文件。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語。很多單詞的長度都在十個字母以上。張庸頓時頭暈。他有日語、德語、俄語、法語外掛,但就是沒有英語。日常交流沒什么問題。但是看文件,尤其是正式的文件,頓時就抓瞎。再次感覺到考六級的時候被閱讀理解支配的恐懼。有一大半單詞都是不認識的。完蛋……系統,我要英語外掛……然而,系統沒有回應。只好作罷。裝模作樣的翻了翻,發現總共有七頁。最后一頁的
右下角,蓋著一個小獅子的印章。嗯,好像是英國皇室的印章?也不知道真假。即使是假的,他也不會分辨啊……何況,還有七頁那么多。也不知道里面到底包含了多少的內容。也太夸張了……“對不起,看不懂。”只好老老實實的承認。這才叫光棍。丑話說在前。我事先說好了。我看不懂。如果你們蒙我,我以后是不會承認的。說翻臉就翻臉。“我們在印度給你一塊地。”“什么?”“我們在印度給你劃了一塊私人領地。面積大約一千七百英畝。”“等等!”張庸需要消化一下。對方居然給自己一塊地?還有1700英畝?系統,幫忙轉換一下單位……大約6.88平方公里咦?系統還真的有反應?1700英畝,原來是大約7平方公里啊!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作為私人領地,似乎可以修建很多城堡了。搞幾個種植園,好像也可以。問題是,它是在印度啊!是鞭長莫及的地方啊!“你想要知道什么信息?”“在什么位置?”“蘭姆伽附近。你之前提到過的。”“哦。是荒地嗎?”“當然不是。是農業用地。種玉米的。這是我們一個月前拍攝的相片。”狄更斯又拿出很多相片。張庸一張一直的仔細看。果然,都是玉米地。看起來似乎也挺平坦的。不是山區丘陵,也不是荒蕪貧瘠的垃圾土地。但是!注意這個但是!它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相對干旱。只能種玉米。或者是土豆、紅薯等等。都是耐旱作物。水稻什么的,是不可能的。甚至,連種植小麥都比較費勁。印度人的騷操作,是可想而知的。對于他們來說,什么施肥,什么輪作,什么翻耕,基本不存在的。種子撒下去以后,有時間除除草,就已經是非常勤勞了。其他的,都是聽天由命。也就是比非洲黑叔叔勤勞那么一點點。會偶爾除除草……“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價值啊!”“那是人的問題。不是土地的問題。”“什么意思?”“我們負責將當地人都轉移到其他地方去,你可以安排自己的人過去耕作。或者其他用途。做什么都可以。”“哦?”張庸眼前一亮。你這么說,那我就不困了啊!沉默。天上不會掉餡餅。對方愿意開出這樣的條件,肯定是為了更大的利益。一千七百英畝土地,想要換什么?換我的貨輪?呵呵。那不行。我不接受。要么黃金。要么美元。甚至連英鎊都不太想要。因為很快就會貶值。只有美元堅挺。慢條斯理的說道:“你們想要得到什么?”“船!”狄更斯立刻接話,“我們需要你的全部貨輪!你有多少我們要多少。”“用土地來交換?”“當然不是。土地是無償贈與的。是國王陛下賜予你的。貨輪的價格按照市場價。或者上浮20%都可以。”“你們這么著急?”張庸明知故問。難得有這樣的機會。之前的英國人,可從來都沒有這么失態過。一個個裝優雅。那是石頭沒有砸到他們的腳上,所以,可以保持優雅,保持淡定。現在好了,優雅不起來了。元首正在將一個個的大石頭往英國人頭上砸。隨時會砸死他們。為了活命,英國人拿出吃奶的力氣。只要是他們需要的資源,都拼命要。尤其是貨輪這樣的。沉默。狄更斯沒有回答問題。張庸其實已經得到答案。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高高在上的大英帝國,當然不愿意承認自己失敗了。然而,他們又不能否認。否則,你需要那么多的貨輪做什么?“你們國王……”“請稱呼喬治六世陛下。”“好。尊敬的喬治六世陛下,賜予我的封地?”“是的。文件里面特別說明,這是國王陛下賜予你的,不會因為英聯邦的改變而改變。”“所以,只要你們還有國王,我的封地就不會改變?”“沒錯。就是這樣。專員先生,我們是很有誠意的。”“我看到了。”張庸點點頭。表示贊賞。
內心暗暗嘀咕。我有那么大的面子就怪了。多半是國王批發。一下子賜予無數人。然后在里面夾雜了我的一份。甚至,有可能是英國人的東印度公司自己主張。然后蓋的國王印章。但是,現在的問題關鍵不在這里。而是……以后印度會獨立的。獨立以后,我就啥也沒有了。又一朝回到解放前了。從現在到印度獨立,滿打滿算,也就十幾年。所以,就算是有國王的印章,也沒什么卵用。除非是賺快錢。十年內就脫手。“你們需要多少貨輪?”“全部都要。”“我只能搞到三十艘……”張庸沒有立刻將全部的貨輪甩出來。一下子將對方喂飽了,就沒有生意了。就沒吸引力了。要一點一點的喂。一點一點的給。始終吊著對方。這樣才能利益最大化。并且,還可以讓對方更感激自己。畢竟,自己是在“很努力的想辦法”幫助對方……“沒有更多嗎?”“拜托,制造一艘貨輪需要至少九個月的周期啊!怎么可能一下子有那么多?”“那我們全部要,再繼續幫我們想辦法!”“好。”張庸點點頭。然后就是價格。英國人完全不在意。只要有現貨,上浮20%一點問題都沒有。甚至,連款項都準備好了。“專員先生,這位是利亞姆伯爵。”“伯爵先生,你好。”張庸和對方熱情握手。內心暗暗驚訝。沒想到,對方居然是一位伯爵。這是很高的爵位了。尤其是在東方。“他是我叔叔。”凱瑟琳主動湊上來,笑語盈盈,“同時也是東印度公司的高級董事之一。公司只有一個總督和五位高級董事。”“原來如此。”張庸禮貌的點點頭。就知道凱瑟琳是有背景的。這個女人背后的家族不簡單。那么大的東印度公司,好像有二十四個董事。但是高級董事只有五個。往上就是總督。因為總督必須是從英國本土委派,不能從高級董事里面晉升,所以,在這邊做到高級董事,已經是上限。作為高級董事,手里掌握的資源當然是很多的。可惜……遲來的深情比狗賤。以前,華夏最需要援助的時候你沒出現。現在,輪到你們自己有麻煩了,就屁顛屁顛的出現了。真的好想放個屁給你吃。瑪德……當然,生意還是要做的。誰會跟前過不去呢?都是綠油油的美元啊!還是大數額。但是,出售貨輪得到的小錢錢,不能存入宋子瑜的賬戶。否則,很有可能會嚇到光頭的。也不能存入中央儲備銀行。那是公戶。怎么能放自己的小錢錢?就算自己樂意,也是違反財務規則的。必須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哈哈。存入誰的賬戶呢?當然是顧小如的。她本身就是花旗銀行的人。她在花旗銀行的賬戶是最安全的。即使英國人反悔,也無法從花旗銀行里面將錢要回來。但是如果存在豐匯銀行,那就不好說了。搞定。收錢。約好在上海公共租界碼頭交貨。系統送貨倒是自由。只要不是敵占區,不是紅色警報區域,都能送達。“張,我還會來找你的。”凱瑟琳笑靨如花。“好。”張庸惜字如金。對方叔叔在呢。還是一位伯爵哦。在他面前打情罵俏,卿卿我我,顯得自己很low……從現在開始,自己要做一個高級的人,一個純粹的人,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告別。來見劉峙。劉峙正在打瞌睡。坐在辦公桌后面,歪著頭,酣睡。副官想要叫醒,被張庸給制止了。沒必要。這樣挺好的。睡得這么香,說明沒大事。看來,最近九戰區確實很平靜。平靜的都無聊了。坐下來。自顧自的搞茶水。熟行熟路的。動作猶如行云流水。劉峙的辦公室,差不多有他的一半。有事沒事就往這邊跑。茶盞叮里當啷的響,將劉峙吵醒了。他也不在意。都是自己人。沒啥忌諱的。他老了,喜歡睡覺。張庸喜歡女人。都心照不宣。坐下來。一起喝茶。說起評選的事。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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