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衣而睡。直到天亮,還沒復電。看來,情況有點復雜。心思忽然一動。雷達地圖提示,孔祥熙來了。一會兒以后,孔祥熙的專車來到了韻苑別墅外面。張庸提前十秒走出別墅,在門口迎接。也算是親戚吧。又是晚輩。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雖然絲毫不影響在背后下毒手。停車。下車。“孔部長。”熱情的打招呼。仿佛兩人的關系非常親近。事實上,背后,孔祥熙恨不得將他大卸八塊。但是此時此刻,孔祥熙也是滿臉笑容。像極家里慈祥的長輩。“少龍啊,辛苦了。”“為黨國效勞,應該的。我年輕,抗造。”“陳部長和何部長,都已經離開重慶了。”“我知道。稍后,桂系的李長官會乘坐飛機到來重慶。然后住在黃山官邸。”“那就最好。”孔祥熙的笑容就更加和煦了。張庸做出請的姿勢。對方當然不是來見自己的。是來見妹夫的。和自己打招呼,純粹是禮貌。當然,也想知道一下目前的安排到底怎么樣。陳誠和何應欽不在重慶,當然是有秘密公干。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將李長官召來重慶,是要放在眼皮底下監視,作為桂系的人質,以免桂系趁機生事。此刻,光頭最不放心的就是這位李長官。“來人!”“到!”“備車,去機場。”“是。”很快,張庸再次上車。從黃山官邸到白市驛機場,其實挺遠的。一個在南岸,一個在北岸。相距幾十公里。來回跑確實很麻煩。但是沒辦法。這件事,是他負責的。光頭還不給加班費。他還得自帶干糧。唉……倒霉催的……給親戚干活最怕就是這樣……自從和宋子瑜正式完婚以后,他都不好意思討要薪水了。車輛駛出黃山官邸門口。停住。下車。派人去叫張鎮和陳世文。這兩位,應該不知道具體情況。只知道可能有嚴重的事。憲兵是負責外圍警戒的。里面都是侍從室的特殊警衛。而憲兵是管不到侍從室的。“張專員。”“張司令。”“陳署長!”簡單的打招呼。張庸拿出兩份命令。都是他自己手寫的。上面有他的簽名,還有日期。雖然字跡不咋樣,但是還算工整,清清楚楚。畢竟是小學沒讀完嘛。得符合人設。事實上,他前世都是用電腦打字,已經很少用筆了。倒也不需要刻意寫丑。本來就丑。“演練?”“對。內部演練。你們都要按照上面的命令執行。有任何疑問,可以向侍從室求證。也可以征詢委座。”“明白。”兩人面面相覷。演練,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張庸既然不說。他們也不敢問。這里面的忌諱太多了。作為憲兵司令,張鎮知道的信息多一點。但是也不敢妄自猜測。“另外,有一道命令,不能寫在紙上。”“是。”“我一會兒將桂系的李長官接來黃山官邸,沒有我的陪同,不能讓李長官離開。”“是。”“我相信李長官也不會硬闖的。所以,有事情,直接找我。”“是。”兩人都是會意的點點頭。果然是有大事啊!
但是不敢問。不敢說。嘴巴封得死死的。連桂系的李長官都被限制在黃山官邸,那肯定是不得了的大事。如果泄露出去,事后追究起來,不得了。眼前這位專員大人,真的會動手處置的。“就這樣。各司其職。”張庸擺擺手。上車。繼續去機場。沒什么大事。舉重若輕。拿手術刀的又不是他。他是負責拿屠刀的。又要過輪渡。結果,輪渡上正好有個紅點。于是……“嘭!”“嘭!”直接抓起來就是一頓暴揍。什么都不問。就是單純打。因為對方身上沒錢。沒錢來做什么間諜!
活該!打得半死了,才扔給碼頭的憲兵看押。忽然想起谷八峰。還是有些懷念啊!但是谷八峰去昆明了。負責駐
守昆明。顯然,他的任務,就是監視滇軍。坦白說,這個工作挺危險的。駐守昆明的憲兵,也就是幾百人。都是輕武器。滇軍如果真的要做什么事,隨便出動兩個團就將他給收拾了。搖搖頭。收回雜亂的思緒。到達機場。“專員。”周至柔又殷勤的來了。為了當上國府空軍總司令,他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看在對方這么殷勤備至的份上,張庸只好答應了。查看空指部地圖。有dc-3運輸機從南陽機場起飛。應該就是去接李長官來重慶的了。南陽機場是第五戰場的專屬機場。是后來新建的。因為位置也不算太重要,所以,張庸還沒有去過。目前,南陽機場也暫時沒有進駐轟炸機,或者戰斗機。只有一些運輸機往來。耐心的等。閉目養神。他現在已經養成隨時隨地都能閉目養神的習慣。而且,閉目養神以后,精神的確會抖擻一些。說明是有用的。又側面說明生物鐘已經紊亂。主要是經常大晚上的出動,晚上不睡,白天補覺,作息混亂了。白市驛機場很忙碌。很多飛機起起降降。大部分都是國府空軍在訓練。他們使用的也是霍克-3戰斗機。菜鳥階段。趁著戰事暫時沒有那么激烈,國府空軍正在努力積蓄力量。主要是培養更多的飛行員。哪怕是只有100小時的飛行時間。也得安排。以后,缺是不是飛機。而是飛行員。檢查自己的武器列表。又有戰斗機準備就緒。有三個編隊的ba-65隨時可以投放。但是沒有轟炸機。一架都沒有。不知道系統是在籌劃什么。給那么多的戰斗機,卻一架轟炸機都不給。到底是何目的?
默默地等……終于,dc-3運輸機降落了。停穩。李長官從里面出來。輕車簡從。只帶了兩個參謀。兩個警衛。都沒有攜帶武器。兩個警衛似乎也很普通。不像是傳說的武林高手。“李長官。”張庸上前。立正。行禮。將人接到重慶來。任務就算完成。剩下的,就是李長官和光頭見面。兩人私底下商量。
“少龍啊,我應約而至啊!”李長官擺擺手,讓參謀和警衛都退開。張庸也擺擺手,讓周圍的人全部清場。“謝謝李長官!”“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理由了吧。”“委座要做闌尾炎手術,要開刀,可能有一些風險。”“請我來是……”“第一,將你軟禁。防止桂系生事。第二,萬一有什么不測,需要你出面穩定局勢。”張庸直不諱。請對方來,確實是這兩個目的。實話實說。坦誠相告。李長官沉默。良久。微微嘆息。一切都在不中。“李長官,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李某雖然和他素有間隙,卻也不是落井下石之輩。不會趁人之危。”“所以,李長官,你除了不能離開重慶。電話、電報都是不受限制的。你的部下也隨時可以來看你。”“明白。帶我去見他吧。估計他要親自見到我,才肯放心。”“是的。請。”“請。”兩人先后上車。張庸親自開車。車上就兩個人。但是前后都有卡車護送。卡車上面裝載的,都是傘兵第一團的官兵。全副武裝。嚴陣以待。他們沒有派系。直接隸屬張庸指揮。即使是國府空軍也管不到。是名副其實的私兵。張庸也不怕別人背后打小報告什么的。反正就是搞了。“少龍,我忽然有點好奇……”“好奇什么?”“你是怎么想到要搞空降兵的?有什么大作用?”“以后登陸日寇本土。”“什么?”“以后登陸日寇本土。”張庸重復回答。其實,這是華夏擁有的權利。波茨坦公告里面也有注明的。已經在日寇本土劃出一塊地方,專門給華夏軍隊駐扎。但是光頭磨磨蹭蹭的,準備派去的駐軍,半路接到命令,跑去打紅黨。然后三下兩下就被收拾了。于是駐軍的權利,就被光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