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風口。江風吹拂,煙霧都往野外飄。問題不大。嗨不起來。但是需要耗費一點時間。主要是煙土的燃燒速度都很慢。無法一蹴而就。好在有足夠的汽油,可以慢慢燒。直到徹底銷毀為止。但是確實非常無聊。這種硝煙的場景,他需要親自看著。以免發生意外。畢竟是孔家的煙土。不排除有亡命之徒沖出來硬搶。“來人!”“到。”“給我搞張椅子來。”“是。”很快,一張實木單人沙發被搬過來。果然,有卡車就是豪橫。直接將實木沙發都搬到了車上。然后運過來。行吧……雖然有點夸張。但是確實享受。于是坐下來。閉目養神一會兒。然后開始打電話。首先打給滇軍。提前打個招呼。這種事都是走過場。只要糊弄住光頭就可以了。如果他張庸來真的,那就是犯眾怒了。他可沒有那么偉大。這種艱巨的任務,只有紅黨才能完成。“喂……”“盧長官,我是張庸。”“專員,你好,你好。好久沒有給我們電話了。”“最近確實比較忙……”簡單客套以后,張庸說明用意。既然是委座的吩咐,那必須嚴格執行啊!
各個地方大員,也必須緊密的配合不是?
果然,盧瀚心領神會,朗聲說道:“專員,我們絕對無條件服從委座的指示!”“那就好。委座肯定會很高興的。”張庸一本正經的予以表揚。你看,這就是態度。委座知道了,肯定很高興。委座高興了。大家自然也高興。唯一不高興的,可能是孔家。但是,誰在乎他們?
你們孔家撈的那么過分,總是吃獨食,其他人當然看不慣。有機會就得鼓搗一下。閑聊一陣,掛掉電話。滇軍那邊已經知道了,自然會收拾手尾。如果沒有收拾好,被抓到,那也沒話說。下一個是誰?
當然是桂系。桂系和煙土有沒有關聯?不清楚。但是,先打個招呼。“少龍啊,難得你給我們來電話啊!”“李長官,我現在是按照委座的吩咐,嚴查全國煙土……”“應該的,應該的……”“希望你們配合。有則改之,無則加勉。”“一定,一定。”“好。那我就不打擾了。回見。”張庸笑著掛掉電話。估計桂系牽連不深。下一個,晉系……估計會有點牽連。有軍官快步到來。“報告!專員大人,又有人給你送信。”“給我。”張庸伸手。將信封接過來。封口有火漆。密封很嚴謹。有些疑惑。難道里面有很重要的信息?
撕開。里面居然有一小沓英鎊。全部加起來,剛好是一百英鎊。好玩。送信還給錢?
英鎊當中夾著五張小紙條。每張小紙條上面都有一個地址。寫的非常清楚。顯然是有心人。情報探查的非常深入。還有一張精美的信箋。拿出來。展開。上面全部都是手寫的仿宋體。字跡非常工整。完全看不出是誰手寫的。估計是專業的代筆。看上面的內容。然后緩緩收起。果然,風起云涌,暗流激蕩。光頭的命令才剛剛下來,就有人積極給自己遞刀。這一刀,也是針對孔家的。孔家確實是很多人的眼中釘,肉中刺了。獨食不肥。別人嫉妒。以前,其他人拿孔家沒有辦法,即使知道消息也無法賦予行動。但是,現在,不同了。有他張庸這個愣頭青。他張庸不怕事啊!還能來事。打不死的小強。日寇都殺不死。何況是孔家?
自然是極力慫恿他去對付孔家。正好,孔家的態度也不怎么樣。張庸決定繼續敲打對方。那啥,石頭里面都要榨出油來。之前,孔家的態度已經有所轉變,想要拉攏自己的。但是現在,好像風向又有點變了?可能是覺得孔家又行了。不需要過分討好他張庸了?
呵呵……“杜尚龍!”“到!”“你親自帶人去這個地方抓人!”“是。”“就說是我的命令。誰要是攔截,將他的名字記錄下來,我回頭登門拜訪。”“是。”杜尚龍肅然答應。張庸遞給他一張紙條。上面有地址。到了地方,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說。將人抓回來就是。“走!”“快!”很快,杜尚龍帶著三輛卡車出發。張庸
繼續優哉游哉的躺在沙發上。啟動5c通訊中心。接入二戰區長官部。“喂……”“我是張庸,我找你們閻長官……”“對不起,專員大人,我們閻長官不在。請楊愛源總司令接電話可以嗎?”“你們閻長官去哪里了?”“這個……”“那請楊總司令聽電話吧!”“是。”對方如釋重負。張庸暗暗好奇。閻老西是去哪里?和小妾親熱去了?身體真不錯。一大把年紀了,還有勁頭。是不是有什么保養秘方?
“專員……”“楊總司令,別來無恙。”“我挺好的。”閑聊一番,張庸說明來意。以為楊愛源會爽快的答應。反正都是走過場。你看滇軍和桂系,都是答應的非常爽快。口頭承諾而已,有什么難度?
然而,很奇怪的,楊愛源居然沉默了。“楊總司令?”“張專員,我們有不同意見。”“什么?”“根據我們掌握的情報,孔家的財政部倉庫里面,就囤積有大量的煙土。如果要清查的話,首先應該清查財政部。財政部自己都泥足深陷,怎么反而清查起我們來了?”“楊總司令……”“張專員,對不起,我們會向行政院、立法院發出正式抗議文書。”“這……”張庸欲又止。明白了。晉系是要搞事。或者說,是幾個地方大佬又要搞事。上次鬧事雖然暫時平息。但是這一次,風波又起。都是光頭的騷操作。無論多么光明正大的事,一旦有了私心,都會變得很齷齪。別人當然不服。你只禁止別人,不禁止自己。己身不正,何以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