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到達吳淞口碼頭。果然,看到丁墨村了。不但丁墨村在,葉萬生也在。他們在雷達地圖上的標記,已經換成半紅圓點。妥妥的漢奸無疑。給日寇賣命。但是沒有日寇。看來,這兩個家伙似乎活得挺滋潤啊!上次將葉萬生打的半死,將丁墨村的褲襠也踢爆了。以為他們兩個會沉寂一段時間。沒想到,才幾個月不見,又出來活動了。日寇醫術確實不錯。難怪兩顆棗樹年輕的時候也去仙臺學醫。停車。“什么人?”外圍的特務上來攔住。結果被北岡一輝等人氣勢洶洶的推開。“八嘎!”“鴆機關的干活!”“統統讓開!”一群日寇特務用沖鋒槍開路。直接往里闖。丁墨村和葉萬生聽到來自背后的吵雜聲,急忙回頭。然后臉色就非常難看了。該死的!
鴆機關!
又是這幫家伙!又是那個和歌山浪蕩子!丁墨村非常懷疑和歌山浪蕩子就是張庸。這是作為特務的直覺。可是無法說服日本人。因為他沒有足夠的證據。倒是每次都暴露出張庸有不在場證明。張庸上一刻還在千里之外,下一刻就出現在上海灘?他又不是神仙。又不會飛。會飛也不行。會飛還需要時間啊!對不上。上次被狠狠的收拾了一頓,兩人還有心理陰影。“他……”葉萬生下意識的想溜。上次被教訓的好慘的。他不敢想象,如果是再被教訓一次,能不能活下來。上次是影佐禎昭和晴氣慶胤都在現場,才勉強保住他的小命。但是這一次,沒有日本人在場。“八嘎!都不許動!”“統統的站好!誰動打死誰!”北岡一輝等人都是氣勢洶洶的端著湯姆森沖鋒槍。鴆機關沒有別的。就是有錢。搞漢奸的錢。說是購買的。其實根本不用。系統提供的湯姆森沖鋒槍,不用錢。只需要能量。“丁桑……”張庸下車來。皮笑肉不笑的。搖搖晃晃的來到丁墨村面前。他知道丁墨村懷疑自己就是張庸。但是無所謂。隨便懷疑。你懷疑也沒用。在國府那邊,我是你的上級。在日寇這邊,我還是你上級。你組建76號,我鴆機關還是能拿捏你。哈哈!“機關長閣下……”丁墨村無奈行禮。不敢當面翻臉。沒有膽量。也沒能力。如果對方不是張庸,殺了,自己只會死無葬身之地。如果對方是張庸,想要殺對方,就更難了。那么多日本人都做不到的事,他還是別嘗試了。以免死的是自己。唯一的辦法,就是躲。能躲多遠就躲多遠。希望永遠不要遇到。張庸斜眼看著丁墨村。“你們鬼鬼祟祟的做什么?”“機關長閣下,我們正在執行任務……”“你們76號的任務?”“是。”“為什么沒有特高課的人在場?”“都是小事。就沒有必要麻煩諸位太君了。我們自己就能處理。”“不行。你們76號的所有行動,必須在我們的監督之下進行。既然特高課的人不在場,我正好有空。”“這……”“難道,你們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丁桑,你的不忠誠……”“不敢!還請機關長閣下認真指導!”“喲西……”張庸擺擺手。立刻有人搬來一張椅子。舒舒服服的坐下來,開始“認認真真”的指導。“你!”忽然伸手指著葉萬生。葉萬生一直躲藏在丁墨村背后,生怕暴露自己。他上次被對方打的只剩最后一口氣。好不容易才搶救過來的。看到對方就有心理陰影。“過來!”但是張庸偏偏是不放過他。丁墨村只好將葉萬生推到前面來。葉萬生驚恐的渾身顫抖。“你老子葉秀峰什么時候過來?”“什么?”“你沒有勸說你老子投靠過來嗎?”“我……”“八嘎!”張庸站起來,上前就是一腳。直接將對方踹出去五米遠。好像滾地葫蘆似的。“啊……”只有葉萬生的悶哼。其他所有人都安靜。丁墨村也是臉色冷漠。好像什么都沒有看到。張庸坐回去。若無其事。這就叫日行一善。遇到了就打一頓。一直打到日寇無條件投降為止。“丁桑,最近抓到什么抗日分子沒有?”“呃……”“有沒有特別有錢的抗日分子?”“呃……”丁墨村無法回答。有錢的抗日分子?
抗日分子都是硬骨頭,怎么可能有錢?“手雷倒是有。動不動就自爆。“你們成立76號,是為了吃干飯的嗎?”張庸冷笑。76號其實已經成立。只是沒有公開。它在汪偽政府正式成立之前,就已經開始運作。并且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說話間,那艘貨輪已經緩緩靠岸。說是貨輪,其實上面很多人。應該是被改成了客船。很多紅點。很多白點。桅桿上掛著非常醒目的膏藥旗。但是,這些,都不是張庸關注的。他關注的是那些半紅圓點。二鬼子。也就是漢奸。數量非常多。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有大量的漢奸,從長江兩岸,來到了上海。日寇想要在上海營造親善的假象。欺騙世界。于是將一些內地的鐵桿漢奸召來,配合它們演戲。“船是從哪里過來的?”“報告機關長閣下,是從漢口過來的。”“漢口?”張庸
眼神瞇細。雷達地圖顯示,很多零散黃金標志。大部分都是那些半紅圓點攜帶的。瑪德。這些狗漢奸真是有錢啊!
好,挨個收拾。“北岡一輝!”“到!”“臨時檢查!讓船上的所有人排好隊,挨個接受檢查!”“系!”北岡一輝立刻去安排。一會兒以后,貨輪上的所有人開始排隊。陸陸續續的,又有車輛到來。都是趕來支援的鴆機關外勤。準確來說,都是他“和歌山浪蕩子”的打手。它們的眼里都是只有機關長。沒有其他任何人。哪怕是特高課。因為鴆機關不是軍部下面的特務機關。而是掛靠在外務省名下。所以,不需要接受憲兵司令部的管轄。在沒有外人看到的地方,憲兵都敢打。當然,公開場合就算了。畢竟,憲兵實力強大。鴆機關暫時打不過。“都站好!”“都站好!”張庸掃了一眼排隊的人。大約有三百人。其中,半紅圓點的數量,居然有上百個。很多人都帶著大大小小的箱子。零散的黃金標志,就是隱藏在箱子里面。眼神一沉。站起來。站到椅子上。聲如洪鐘。“我是鴆機關機關長!”“歡迎各位來到上海!”“現在,請大家依次上來,接受檢查!”用日語說一遍。又用漢語說一遍。確保每個人都能聽到。然后……好感度50+好感度0好感度-100奇形怪狀的數據來了。毫無疑問,好感度是正數的,都是漢奸。因為他現在的身份是日本人。是相對日本人來說的。對照雷達地圖,確實都是半紅圓點。說明系統的判斷是一致的。數據越大,越是鐵桿。好感度是負數的,則是憎惡日寇的。數據是0的。說明是那種麻木不仁的。沒立場的。無所謂的。“你,過來!”張庸指著一個身穿黑色綢布長衫的中年人。對方的好感度非常高,居然超過了100。說明是鐵桿漢奸無疑。可惜了……出賣國家民族,罪不容誅。“將箱子打開。”“好,好……”那個漢奸急忙將箱子打開。里面是一些衣服。還有其他一些雜物。張庸伸腳將上面的東西踢開,露出下面包好的金條。除了金條,還有一些銀票。還有一些封裝好的大洋。瑪德,狗漢奸!就是有錢!
“這是什么?”“都是孝敬太君的,孝敬太君的……”“你申報了嗎?”“那個……”“去那邊集合。”“哎……”張庸擺擺手。下令將對方拽到一邊去。將所有的金條沒收。銀票和大洋,當然也沒收。然后一腳將箱子踢到一邊。那個漢奸頓時著急了,急忙朝丁墨村叫道:“丁先生,丁先生……”張庸回頭看著丁墨村。丁墨村欲又止。最終保持沉默。那個漢奸一看不對,急忙叫道:“太君,太君,是丁先生邀請我來的,是丁先生……”聲音戛然而止。卻是挨了一槍托。滿臉都是血。丁墨村看到了。但是迅速轉過身。顯然是要撇清此事。“站好!我們會調查清楚的!”張庸冷冷的說道。調查?什么調查?
一會兒就全部處理了。送上門的鐵桿漢奸,能殺幾個是幾個。和歌山浪蕩子是日本人。鴆機關是日寇特務。但是殺漢奸。
哈哈。看誰還敢投靠過來。你敢過來,我就敢殺。一直殺光為止。“你,過來!”指著第二個。好感度是負數的。雷達地圖顯示是白點。顯然,對方絕對不是漢奸。以后還有可能變成抗日分子。“過!”擺擺手。對方沒有什么行李。箱子輕飄飄的。并沒有黃金標志。就算有,張庸也不會檢查。他現在只打劫那些狗漢奸。“過!”“過!”連續放過好幾個。都是好感度負數的。都不是漢奸。接下來,一長串,則全部都是漢奸。好感度都是大于零的。雷達地圖也顯示是半紅圓點。“打開!”“打開!”下令他們將箱子打開。肆無忌憚的將里面值錢的財物全部拿走。然后……一腳將箱子踢到一邊去。他的力氣大,一個藤條箱直接被他踢碎了。“丁先生!”“丁先生!”那些漢奸都是著急了。這個鴆機關的機關長,一看就來者不善啊!如果是有什么誤會的話,后果不堪設想啊!
然而……丁墨村視而不見。他不敢和鴆機關正面起沖突。也不敢去打電話。因為,他很清楚鴆機關要做什么。要錢。對方要打劫。只要是財貨,統統都要!然而,告狀無門。也沒用。還會搭上自己。因為鴆機關當初成立的原因,就是為日寇斂財的。打劫是光明正大的。只能說,誰遇到鴆機關,誰倒霉。“打開!”“打開!”張庸聲音好像炸雷。所有漢奸的箱子,全部都被搜刮。里面的所有財物,全部拿走。連一個大洋都不放過。這些坐船來上海的漢奸,一個個都有點身家。否則,也不可能被邀請來上海。于是……爽歪歪……美滋滋……打劫漢奸的感覺就是爽。而且,用的還是日寇的身份。是日寇的鴆機關。哈哈!“丁先生!”“丁先生!”還有很多漢奸拼命的叫喊。
顯然覺得自己很冤枉。明明是被邀請來的,怎么現在被當成抗日分子了?財物拿走了。人也被牢牢的盯著。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感覺不妙啊!
“太君,太君,我們都是良民,都是良民……”“太君,太君,是你們邀請我們來的。你看,這是邀請函,你看……”很多漢奸還在大呼小叫的。還有人真的拿出了請柬。但是張庸視若無睹。笑話。我會聽你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