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過委座。”“好吧。”顧維鈞欲又止。最終進去了。一會兒,宋子瑜從里面出來。旁邊跟著杜蕓。一路攙扶出來。張庸上前去,代替杜蕓,攙扶著宋子瑜。說些閑話。回到家里。嗯,他張庸的家,就在韻苑。宋子瑜一直住在這里。負責照料的她,就是杜蕓。后者也是夫人親自選的。坐下來。說些閑話。不可避免的提到反對票的事。張庸沒有細說。總之,都是自己研究的易經。要往細說,就是元首太強大。以一國之力,單挑當時全世界其他幾個大國。一個都沒有落下。別跟我說什么意大利、日寇,都是拖油瓶。硬生生打殘三個。幾乎就要大獲全勝。但是美麗國的生產力還是太恐怖了。說真的,就算是穿越者,如果沒有系統外掛的話,也做不到比元首更強了。日耳曼戰車的戰斗力達到了歷史巔峰。“可是……”宋子瑜欲又止。堅決投反對票,必然得罪英法美。這對于國府來說,是很大的冒險。等于是得罪國聯。“英法很快就會自顧不暇。”“你的意思是……”“總之,得罪他們也無所謂。到時候,反而是他們要來求我們幫助。”“啊?”宋子瑜和杜蕓面面相覷。難以置信。張庸沒有解釋。反正要說的已經說了。別人愛聽就聽。不愛聽就拉倒。按照我的意思,投反對票,那我以后就多上點心。如果你們還是投棄權票,或者贊成票,以后再有這樣的破事,別來找我。我可以當你擋箭。但我不是傀儡。葛優躺……擺爛……反正沒什么事。眼下,空指部范圍內,一片安靜。日寇確實是在源源不斷的增兵。但是并沒有發起大規模的攻擊。還是那句話,國府空軍是巨大的威脅。想要大規模進攻,必須首先解決國府空軍。解除來自空中的威脅。但是,想要解除威脅,必須干掉張庸。而要干掉張庸……暫時沒有好辦法。干不掉。忽然心思一動。顧維鈞出來了。朝韻苑走來。片刻之后,有人來報。“專員,外交部顧部長求見。”“請他進來。”“是。”張庸坐起來。宋子瑜和杜蕓上去二樓休息。孕晚期了,什么都要小心。還好有專業團隊隨時恭候。顧維鈞進來。“請坐。”
“不用了。我就是和你說一聲,委座決定投反對票。”“你錯了。不是委座決定。是我張庸決定的。委座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攔著你,不讓委座知道的。明白嗎?”“明白。”“如果別人有什么不滿,讓他們來找我。”“明白。”“去吧!”“是。”顧維鈞離開了。看得出,他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這一張反對票下去,可想而知,英法美會有什么反應。尤其是法國。作為國聯老大,法國是最難對付的。其實,法國對華夏,真的沒有任何實質性援助。卻又不能不給對方面子。因為對方掌控著國聯,掌控著話語權。要譴責日寇,首先就要法國人同意。否則,國聯根本不接受提案。至于英國人,有全世界最強大的海軍。在華夏的租界也是非常多。比法國人還多。還掌握著諸多礦山鐵路。相對來說,美麗國反而是最好打交道的。他們的立場比較靈活。波蘭、芬蘭那么遙遠,和美麗國沒啥關系。這時候的美麗國,很多國會老爺還提議閉關自守呢!繼續閉目養神。暫時沒什么事。傍晚。夫人過來了。和宋子瑜一起吃飯。孕晚期,都是很清淡的飯菜。但是營養品比較多。都是有專人負責的。吃完飯,閑聊兩句,張庸就出去干活。做什么?
當然是抓日諜了。老本行了。好久沒有抓了。現在重慶有那么多的紅點啊,看著就手癢。而且,那么多的紅點,往往意味著,漢奸的數量也會大量的增加。或許,里面就有某些黨部大員。都是高官。都身家豐厚。抓一個能肥一年……出門。隊伍已經準備好。就是來自54軍的輕裝步兵營。帶隊的,是闕漢騫的妻弟。叫歐陽鋒。就是這個名字。闕漢騫自己是黃埔四期的。和101同期。他的妻弟則是黃埔七期的。現在軍銜是中校。“報告!”“出發。”張庸擺擺手。他給54這個步兵營準備了十輛卡車。人是自己的人。車是自己的車。這樣方便。抓人什么的,別人也來不及通風報信。其實通風報信也無所謂。他們又逃不出重慶。就算逃出重慶又如何?一樣能抓到。只是,那些小魚小蝦,沒什么挑戰性。需要搞幾條大魚。多大級別?至少陳公博這樣的。吃晚飯的時候,張庸意外得知,陳公博就在重慶。這個家伙,以后可是汪偽政府的骨干啊!汪漢奸死了以后,就是他接任。本來以為早就和周佛海一起跑日寇那邊去了。沒想到,這個家伙還沒走。更詭
異的是,光頭居然也沒有處置對方。還讓對方擔任要職。真是……不知道光頭是什么考量。難道光頭也是給自己留后路?故意保持和日寇那邊的聯系?
在1940年以后,國府的確有一波投降高潮。就是日寇也暗中安排人員和光頭接觸,試圖引誘光頭投降。還開出了非常誘惑的條件。但是最后被汪漢奸暗中攪和了。事情曝光。無疾而終。汪漢奸的動機倒是非常清楚,就是自己在那邊是老二,投降日寇以后還是老二,那我投降個啥?
我既然投降了,那光頭肯定不能過來。必須阻止此事。“我來開車!”“是。”張庸親自開車,帶著車隊前進。五輛車。帶著一百名全副武裝的國軍。進入山城的五光十色當中。到達第一個紅點所在。發現是一家小雜貨店。日諜有些規矩,真是死也不改。要么是雜貨店。要么是當鋪。難道就不能搞點別的?停車。故意停的比較遠。下車。來到雜貨店門口。日諜是個三十來歲的男子。樣貌很普通。但是雜貨店里面有電臺。說明對方的地位還是很不錯的。絕對是核心。“要買……”日諜抬頭。看到張庸。原本正常的臉色,漸漸地變得僵硬。完全是不受控的。張庸皮笑肉不笑,“看來,你認識我。”“我……”日諜沉默。想要否認。但又不敢。否認也沒用。張庸都找上門來了。他不想挨揍。最后還得感慨一句,這個家伙,真是地里鬼啊!
“來多久了?”“四個多月。”“跑到這邊來,就不擔心被抓?”“有些僥幸心理……”“哈!”張庸隨手抓過一把藤椅,自顧自的坐下來。這個日諜還挺合作的嘛。行,自己動。哦,不是,是自己招供。“電臺。”“我……”“那邊。”張庸朝電臺方向努努嘴。日諜最后的一絲絲幻想終于是破滅了。要命……對方連電臺在哪里都清楚。話說,自己跑來重慶,到底是要干啥?故意給張庸抓嗎?已經有那么多日諜落入張庸手里,偏偏是自己還不信邪。現在想想,真是好笑。只好悻悻的走過去,自己將電臺搬出來。想了想,又將自己隱藏的所有錢財,全部搬出來。免得費事挨打。有錢就好說話。沒錢就吃苦頭。只要十萬大洋,就能買一條生路。此時此刻,日諜的腦海里,有關張庸的各種規矩,如走馬燈掠過。張庸將錢財翻了翻,大概有三千大洋的樣子。一個日諜,倒也算是正常。“想活命?”“他。”日諜迅速寫出一個名字。張庸接過來。掃一眼。上面寫的是賈順安。不認識。沒聽說。“他有錢。真的。很多。”“經商?”“不。祖上留下來的。”“是嗎?”“十萬大洋,規矩我懂。如果沒有,回頭你殺了我。”“好。”張庸點點頭。電臺也不搬走了。暫時不用。留著這個日諜,繼續勾搭幾個漢奸。最好是有錢人那種。缺錢啊!
晉綏軍也摻一腳了。那個十九軍以后的餉銀都還沒著落呢。希望日諜多多努力……“證據。”“這是我和他往來的日常記錄。還有交易細節。以及他的投名狀。你看,這是按了手印的。”“好。”張庸非常滿意。主動提供證據。將漢奸釘死了。日諜居然要漢奸提供投名狀。還簽字畫押。簡直是完美。行。去抓漢奸。日諜沒有油水。但是漢奸有。被日諜拉攏的漢奸,多少都是有些影響力的。要么有權。要么有錢。否則,別人也看不上你啊!是吧?上車。出發。來到賈順安的附近。這個賈順安表面上就是一個小生意人。開著一個綢布莊。門口的招牌還寫著做成衣、西服什么的。并不起眼。遠遠的,看到門口停著一輛黑色小汽車。小汽車沒什么特別。但是,周圍站著三個保鏢。都有槍。兩把勃朗寧m1903手槍。一把駁殼槍。有三個保鏢沒什么特別。現在亂世,有身份的人出門都帶保鏢。隨身帶槍也是正常。但是,如果三個保鏢都是紅點,那就有問題了。到底是誰這么張揚。居然帶著三個日寇保鏢出門。是賈順安嗎?
舉起望遠鏡,觀察車牌號碼。然后安排人去查詢。很快回報。“專員,這是立法委陳公博的專車。”“陳公博?”張庸微微有些意外。沒想到對方這么快就露出馬腳。看來,他和日寇那邊,早就聯系上了。保鏢都換成日寇了。之所以沒有立刻跟著汪漢奸投降過去,多半是在這邊還有任務。比如說,拉攏更多的人一起投過去。又或者,是他想要還看看。看看到底哪邊更有希望。不安好心。老奸巨猾。見風使舵。墻頭草……好,就拿他開刀!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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