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鼎文走了,輪到他胡宗南上位。只能說,都是人精。“去吧!”“是。”擺擺手。讓參謀離開。既然統帥部已經通電,說明此事已成定局。可憐七路半,可能自己都沒有心里預備吧。突然間被換下。心情可想而知。唉……光頭的騷操作。這才是開始。以后可能還有更昏聵的。否則,一手王炸,怎么可能三年之間就全部輸光。然后跑去做島主?說真的,隨便換一個人,直接擺爛,可能局勢都不會崩的那么快……搖搖頭。收拾心情。
忙自己的事。他就是一個幫閑。能做多少就做多少。沒必要杞人憂天。然而,他不想管事,偏偏是事找上門來。洗完澡,準備睡覺。劉峙急匆匆的來了。屏退左右。“劉總……”“少龍,統帥部的通電,你收到了嗎?”“收到了。也看了。”“委座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怎么會讓蔣鼎文接替衛俊如?”“我不知道啊!”“這真是,真是,真是……”劉峙明顯的有情緒波動。但是有些話又不便明說。張庸也是意外。沒想到劉峙對這件事反應這么大。他是要幫衛立煌說話嗎?他和衛立煌關系很好嗎?好像沒有……“劉總,你有話不妨直說,我不會說出去的。”“蔣鼎文打仗還不如我呢!”“這……”張庸不好接話。劉峙都這么有自知之明了。他要是說點什么,似乎過分了。于是沉默。“他這是亂來。”劉峙繼續說道。好像是真的有點生氣。張庸明白對方說的他,就是光頭。劉峙居然說光頭亂來。哈。有意思。但是也不奇怪。劉峙的資歷也是很老的。啥場面沒見過?
在他的眼里,光頭也是沒有神秘光環的。光頭被陳炯明打的幾乎尿褲子,都想要自殺了,最后還是被某個姓陳的大佬背走,才撿回一條命。諸如此類的事情,見得多了,對光頭自然也就沒有那么敬畏。錢萬鈞也差不多。都是老資格。背后說說你光頭,發點牢騷,還真的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有在那些黃埔生的眼里,光頭才是不可冒犯的。所以,光頭非常努力扶植黃埔生,試圖取代老家伙。其中的恩恩怨怨,大概和《鹿鼎記》里面的神龍教情況差不多。“可能是蔣鼎文的馬屁拍的比較好?”“你看看那個蔣鼎文,在關中,都做了些什么?”“劉總,我是真的不明白,衛長官是哪里得罪了委座,以致……”“還不是陜軍。”“哦。”張庸恍然大悟。之前還以為是因為七路半。以為是給八路軍武器彈藥的事被惦記上了。現在劉峙這么一說,才發現光頭的內心,還有一根很深很深的刺。在當下,這根刺,比紅黨還讓光頭惱火。那就是陜軍。楊虎城的部隊。也就是現在的第四集團軍。對于小六子,光頭始終覺得對方是年輕,是上了別人的當。因為夫人就是這么說的。當初,夫人是對天發過誓的,表示絕對不會傷害小六子。現在,東北軍已經被拆解的差不多。小六子也被軟禁了。這件事,暫時就算是揭過了。可是,對于陜軍總指揮楊虎城,光頭始終恨之入骨。連帶的,也痛恨所有陜軍。第四集團軍的主力,就是陜軍。按理應該被拆解。可是,衛立煌并沒有這樣做。依然比較完好的保持了陜軍的編制。于是光頭不爽了。蔣鼎文或許就是看準了這一點,撓到了光頭的痛處。讓蔣鼎文接替衛立煌,就是準備肢解陜軍。是肢解。不是拆解。差不多就是消滅的意思。調走。分拆。換人。消弭于無形。從此以后,再也沒有成建制的陜軍。哪怕是一個排、一個班都沒有。徹徹底底的永遠消失在歷史長河。“楊虎城都已經被關押兩年了……”“等等。”張庸忽然皺眉。楊虎城被關押兩年了?
什么時候的事?
他居然不知道。果然,光頭還是有很多秘密,是他張庸不清楚的。光頭身邊也有一些人,和自己是沒有任何交集的。好像張群之類的。還有軍統的鄭介民等人。對,鄭介民。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和自己打招呼了。對方似乎故意隱藏起來了。還有杜聿明。非常刻意的和自己保持距離。能說是沒有光頭的暗示嗎?“算了。不說這件事了。忌諱。”最終,劉峙擺擺手。顯得意興闌珊。可能也覺得自己是話太多了。想了想,劉峙又緩緩的說道:“少龍啊,楊虎城的事。你可千萬別插手。忌諱得很。我剛才就是多嘴。”“明白。”張庸點點頭,“我只是對第四集團軍有些興趣。”“要講究辦法。”劉峙臉色嚴肅,“千萬不要讓委座認為你是要撈楊虎城。否則,他馬上就會沒命。”“知道。”張庸點點頭。其實,他也就是這么一提。他也沒什么好辦法。動腦,真的不是他的強項。操蛋的……一力降十會?大力出奇跡?
想要改變局面,還是要第四集團軍自救。只要自身足夠強大,哪怕是蔣鼎文,也沒辦法分拆。一旦動手,就會引發兵變。那么,問題來了――怎么才能讓第四集團軍變的強大起來呢?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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