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們想干嘛?難道真的想要和光頭對著干?
那可太好了。我也加一份。“宋家搞了兩個總隊,我們搞一個,不過分吧。”“不過分……”張庸緩緩的回答。當然不過分。非常不過分。巴不得你們多搞幾個。然后亂成一團。等以后,全部都被紅黨一鍋端了。武器裝備全部都是紅黨的。光頭是運輸大隊長。你們是小隊長。“你們有什么計劃?”“先組建一個團。大約三千人。然后慢慢擴編。”“好。”張庸表示我贊同。我巴不得你們多搞點事,分散光頭注意力。我之前的督察總隊
沒有搞成,別動隊又出師未捷身先死。就交給你們來折騰吧。如果你們要造反,我負責抓人。半夜將光頭從被窩里面抓出來。哈哈!笑死。“準備工作做的如何了?”“人員差不多了。目前就差裝備。”“蘇式裝備……”“我們也不想委座知道。”“呃……”張庸明白了。這些家伙,都無法無天得很。想想其實也不奇怪。孔家也是光頭的身邊人。光頭沒有神秘光環加成。宋家那位大姐,對光頭顯然是毫無忌憚。她不但是宋家大姐,還是光頭的媒人。所以,總覺得光頭是欠她的。別人有的,她當然也要有。尤其是這一次,被張庸深深打擊,終于是意識到槍桿子的重要性了。稽查總隊,就是她孔夫人的槍桿子。是私人武裝。只要張庸不攔阻,這件事就成了。“咱們這樣瞞著委座,恐怕不太好吧……”張庸覺得自己很虛偽。“委座日理萬機,軍國大事都處理不過來,我們這么點小事,勞煩他做什么?”孔凡松心安理得的回應。“有道理!”張庸點點頭,“那我盡量想辦法搞武器裝備。”“戴笠是不會報告的。”孔凡松又說道,“他也是聰明人。”“好。”張庸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中統、軍統,肯定已經被孔家搞定了。不可能打小報告。大家一起聯手,將光頭蒙在鼓里。反正,這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沒有先例。緊張啥。戴笠自己搞的忠義救國軍,也是秘密多得很。中統那邊,走私生意非常猖獗。如果徐恩曾敢報告孔家的事,他老婆費俠第一個挨槍子。稽查總隊,查的就是走私。反正最后搞來搞去,肉都是爛在四大家族的鍋里。當然,現在多了一個他――張庸。他什么立場?
當然是沆瀣一氣了。相談甚歡。張庸甚至將一堆人給推薦過去了。哪一堆人?都是當初淞滬戰場的兵王。這些人,分散在各個部隊。孔家如果有本事就抽走。當然,不經意的,也推薦了幾個紅黨分子。都是級別不太高的。進去以后再慢慢發展。“報告!”有參謀開著三輪摩托車到來。說是有侍從室電話找。于是告辭。回到機場辦公室。打電話給侍從室。“林主任。”“少龍啊,又要辛苦你了。”“林主任,你說。”“委座決定近期去第一戰區檢閱,想要你去打個前站,去認真了解一下部隊的實際戰斗力。”“認真?”“有些不太好的反饋……”“明白。”張庸心想,是七路半被人打小報告了?還是湯恩伯、胡宗南被人背后說閑話?
光頭的意思,似乎是要給他們找點難堪,然后警示警示他們?認真了解部隊的戰斗力……需要了解嗎?你沒有點數?
好像真沒有。他甚至以為紅黨的一個縱隊,相當于國軍一個師。事實上,東野的一個縱隊,人數最少也有四萬人。最多的甚至有六七萬。一個縱隊能打國軍一個兵團。“辛苦了。”“應該的。”張庸緩緩的放下話筒。站著。沉思。光頭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找誰的麻煩嗎?想要調走衛立煌?之前衛立煌經過八路軍防區,給八路軍調撥了一大批彈藥。這件事,光頭肯定是不高興的。但是當時抗戰形勢很糟糕,需要各方同心同力,所以不敢表露出來。現在,局勢趨于穩定,日寇沒有能力大舉進攻,于是光頭開始清算。外面的地方派系,先從滇軍開始。削藩。內部,從七路半開始。拿掉七路半,換上湯恩伯?多半是。算盤打得叮當響……“鈴鈴鈴……”“鈴鈴鈴……”忽然,電話又響起。是外線。隨手拿起話筒。發現是虞牧歌打來的。“有事?”“少龍,剛剛有人給我送了一份厚禮……”“誰?”“說是蔣鼎文派來的。”“蔣鼎文?送禮的人說什么了?”“禮物上留了四個字:不想喝湯。”“不想喝湯?”“是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知道了。禮物你收著吧。”“好的。”張庸掛掉電話。蔣鼎文。送禮。不想喝湯。耐人尋味啊!
明擺著是不想湯恩伯上位。果黨高層內部爭斗,有幾對是非常激烈的。其中,蔣鼎文和湯恩伯,就名列其中。雙方的仇恨,幾乎到了水火不容。具體原因不明。但是兩人確實相互傾軋了半輩子。蔣鼎文這個時候送禮,明擺著就是要拆湯恩伯的臺。不希望湯恩伯進步。如此說來,光頭很有可能抬舉湯恩伯的意思。那就是要調走七路半。那不行。七路半調走,第一戰區就危險了。但是光頭已經對七路半不滿意,心生怨隙,這個第一戰區司令,肯定得換人。那么,將七路半調去哪里呢?換誰來接任第一戰區?肯定不能讓湯恩伯上位。自己都收了蔣鼎文的禮物了。收錢辦事。必須維護自己的口碑。想了良久,不得要領。只好暫時放下。入夜。準備出動。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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