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并腳。彎腰。內心掠過一萬頭蜥蜴。“影佐君,鴆機關肩負的任務很重要,你要重視。不可怠慢。”“系!”影佐禎昭內心越發疑惑。這到底是哪根弦搭錯了?將軍閣下怎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是口蜜腹劍?笑里藏刀?對,對,一定是這樣的。表面笑瞇瞇。背后要你命。和歌山浪蕩子,你還太嫩了。你對將軍閣下的行事作風,毫無了解……“將徐盛交給鴆機關。”“系!”影佐禎昭又糊涂了。怎么回事?居然要將徐盛交給對方?
不是,怎么回事?對方這么囂張,都跑到梅機關撒野來了。如果不狠狠的教訓一頓,那以后鴆機關,豈不是要騎在梅機關頭上拉屎?八嘎!是可忍孰不可忍……將軍閣下一定是被對方蒙騙了。一時糊涂。回頭就是收拾鴆機關……“請!”“請!”影佐禎昭在前面帶路。張庸慢悠悠跟在后面。想笑。忍住。果然,作死的感覺真好。一頓胡亂語,愣是將土肥原賢二給嚇的。看來,這個家伙也是個滑頭。棘手的任務都不想接。還忌憚滿鐵。話說,滿鐵真的有那么可怕嗎?堂堂陸軍中將,居然不敢招惹?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辦法欺騙了將軍閣下,但是……”“影佐君,你想要負責籌款嗎?”“什么?”“采取非常手段,為帝國籌款。從滿鐵的身上弄錢。”
“什么?”“我剛剛想要將這個任務送給你們梅機關的。這么危險的任務,我才不想接。但是將軍閣下拒絕了……”“籌款……這是你們鴆機關的任務所在,理所應當……”“影佐君,要不,你接手吧!”“不!”影佐禎昭立刻拒絕。他又不傻。怎么可能接這么麻煩的任務?還想從滿鐵的身上搞錢?滿鐵隨便伸一個手指,都能弄死他影佐禎昭。忽然明白將軍閣下為什么態度前倨后恭了。敢情是誰也不愿意去招惹滿鐵。王八蛋。明白了。對方其實是想要坑梅機關。故意飛揚跋扈,囂張霸道,就是想要拉梅機關入坑。幸好將軍閣下明察秋毫,洞察事情真相。果斷拒絕。這樣的麻煩事,當然是推給鴆機關了。你不上,誰上?該!打我一巴掌。活該吃力不討好。“影佐君,這是機會。只要你做好了,立刻就能晉升少將……”“謝謝!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首相閣下既然指定是你們鴆機關負責,我們當然不能奪人所愛。”影佐禎昭覺得臉頰也不痛了。這次又贏了。沒有上對方的當。“可是……”“沒有可是。請!”影佐禎昭板著臉。希望立刻交人。趕緊將徐盛交出去。以免對方以后再來糾纏梅機關。“唉……”張庸長吁短嘆。心事重重。路上一不發。沒心情說話。一直來到監獄牢房。里面有一個黃點。是一個中年人。以前沒見過的。斜眼。走過去了,又后退回來。“他……”“什么?”“這個人是做什么的?”“抗日分子。”“我要帶走。”“不行。”“那我不要徐盛了。繼續關在你們這里吧!”“你……”
影佐禎昭血壓上升。你特么的能不能不要那么過分!
你還真的以為特高課是你家啊?
讓你帶走徐盛!不是讓你帶走抗日分子!張庸轉身就走。影佐禎昭又急又怒,“你站住!”“這個抗日分子就是添頭。”張庸辭硬邦邦,“必須給我!”“你帶走他做什么?”“有些事情,需要抗日分子承擔責任。”“你……”影佐禎昭強壓怒火。自以為明白對方的意思。是要栽贓嫁禍。鴆機關肯定是要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然后將抗日分子推出來頂罪。這倒是慣常操作。業內都是這樣操作的。想通了,好像也沒什么大事。不就是一個抗日分子嗎?送了就送了。趕緊將這個瘟神打發走。否則,對方還總是想著將籌款任務推給梅機關。后患無窮。當即派人去向土肥原報告。土肥原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也希望對方趕緊滾蛋。不要老想著推麻煩給自己。一個抗日分子,不痛不癢的,鴆機關拿去利用完,肯定處理了。根本不值一提的。“行,給你!”“哼!”張庸冷哼一聲。說謝謝是不可能的。不符合人設。但是影佐禎昭覺得沒關系。覺得自己又贏了。又沒上當。“放人!”“系!”“哐啷!”鐵門打開。那個中年人被拉出來。“松開他。”“系!”中年人被松開腳鐐手銬。他忽然撲上來,張開嘴巴,想要撕咬張庸。張庸神色冷漠,一伸手,掐住對方的喉嚨。“啊……”中年人拼命掙扎。但是沒用。張庸的手指,就好像是鐵鉗一樣,死死的掐著他。窒息……臉色逐漸發青……嘴角鮮血滲出……直到對方暈厥過去。張庸才松手。“帶走!”“系!”將中年人拖走。張庸轉身。準備在影佐禎昭身上擦手。但是這一次,影佐禎昭早有準備,立刻后退。他絕對不會給對方第二次機會。又贏了。沒有被對方擦臟衣服。放心了。這個家伙對抗日分子也是夠狠的。那個抗日分子被利用完,估計尸骨無存。永遠都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哐啷!”鐵門打開。徐盛被釋放出來了。渾身傷痕累累的。一些傷口還沒結痂。看來,他在梅機關這里,的確是受到了一些非常“禮貌”的對待。“你們……”“徐盛,這位是鴆機關的機關長,大熊莊三閣下,以后,你就是他的人了。”“啊……”徐盛迷惑。又有點驚恐。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感覺對方有點眼熟?大熊莊三……和歌山浪蕩子……可是,為什么,會想到張庸?
剛才那么一瞬間,他有錯覺,以為又是張庸來了。之前,就是張庸乍然出現,搶走了他的錢財,導致他被關入梅機關接受“教育”。現在又……眼花了。幻覺了。“帶走。”“系!”一行人順利從梅機關里面出來。張庸將徐盛塞入自己的車子。然后上車。車上就兩人。開車。走人。影佐禎昭松了一口氣。終于是將這個瘟神送走了。自己又贏了。很高興。車行半路。來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張庸下令停車,將那個中年人扔下車。不好意思。只能幫你到這里了。剩下的手尾,你自己收拾。你是紅黨。有鋼鐵般的意志。肯定行的。實在不行。我會回去找你。繼續開車。轉頭看著徐盛。徐盛急忙低頭,諂媚的笑。“認出我來了?”“什么?”“我就是張庸。”“啊……”徐盛呆若木雞。感覺身邊的一切都那么虛幻。張庸……啊啊……“要不要再下車舉報,說你遇到張庸了?”“不,不,不!”徐盛條件反射的回應。驚恐的渾身顫抖。還舉報?
他想死?
梅機關的“教育”,他永遠都不想再嘗試一遍。能活著從梅機關出來,他才不管對方是張庸還是李庸,還是什么庸。甚至,他現在已經忘記日本人、華夏人。前提是,自己是人。如果死了,還分這些有什么用?在普通人面前,他是大商家,是大佬,頗有地位。可是,在梅機關那邊,他只是一個小小的間諜。甚至都沒軍銜。連少尉都不算。“給我做事,我不打你。”“好!”徐盛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彎腰。行禮。忠誠度:255+張庸:……這,好像也不用那么忠誠……看來,梅機關的教育效果,真的很好啊!下次多借用幾次。將自己看上的人,都送去梅機關教育一番,然后再撈出來。停車。將徐盛放下車。然后帶隊去吳淞口碼頭。那里,以前是他的地盤。現在也要接收回來。鴆機關,負責籌款。那吳淞口碼頭,當然得歸自己管。這叫什么?
物歸原主!正好,雷達地圖顯示,吳淞口碼頭有幾個熟人標志。懶得查看是誰了。到了自然知道。一腳油門。加速。去碼頭!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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