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八十萬日元,心情挺好。在那邊,用和歌山浪蕩子的身份,打著雍仁的旗號撈錢。在這邊,用張庸的身份,問雍仁要辛苦費。然后用日元購買物資,再倒賣,或者兌換成美元、金條什么的。這叫什么?一魚兩吃?三吃?但是日元必須盡快出手。否則,以后也會貶值。坐船。重新回到朝天門碼頭。現在可以叫上戴笠了。那個曹景輝是地頭蛇。從他身上挖錢,藏不住的。軍統遲早會知道。那就分一點吧。李伯齊要去上海了。以后回來重慶辦事,還得從軍統調人。他原來的手下,都去了其他大城市做督察處主任。重慶這邊高官太多,督察得他張庸親自來。“處座。”張庸將曹景輝的資料告訴對方。結果,戴笠居然也不是很清楚。顯然,這個人是非常低調的。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最后還是重慶站提供了相關的信息。李伯齊讓林以豐帶來了相關的資料。于是,張庸有借口,讓重慶站也分一杯羹。算是給李伯齊足夠的經費。雖然,以后他張庸傳送上海,也可以給李伯齊提供一部分經費。但是,不能使用張庸這個身份。有關傳送的事,誰也不能告訴。哪怕是親生爹娘。“專員,曹景輝是馬幫頭子。”“有綽號嗎?”“曹操。”“切!”張庸撇撇嘴。外號曹操?是喜歡那啥嗎?不過,這個外號一出,很多人都有印象了。怎么說呢。馬幫頭子。不大不小。手底下有一百多人。也有一些槍。在當時,馬幫持槍是合法的。民國也沒有禁槍令。只要你能搞到,普通百姓都能持槍的。法無禁止。這就有點麻煩了。對方居然是馬幫。人多。還有槍。軍統可能搞不定。不過,就算搞不定,也得強行搞。否則,又多一批人分錢。估計戴老板也不樂意。食得咸魚抵得渴。有風險才有收益。“位置。”“胡家灣那邊。”“好遠。”張庸皺皺眉頭。自己時間有限啊!還要跑那么遠。但是沒辦法,別人就是那么遠啊!只好安排交通工具。汽車是肯定不夠的。摩托車也是不夠的。最終還是要依靠船運。從朝天門碼頭上船,在寸灘那邊上岸。寸灘是一個野生港口。以前是漁民用的。這兩年才逐漸發展起來。主要是用來走私。從這里上岸的貨物,都是見不得光的。貨物在這里上岸,然后通過其他辦法進入市區。如果在朝天門碼頭上岸,萬一遇到張庸就麻煩。對!就是他張庸這個名字。現在做偏門生意的,都躲開他。生怕十萬大洋。道上規矩,想活命,就得交十萬大洋。否則……鼠有鼠路。蛇有蛇路。只要有需求,就有賺錢的機會。戴老板欲又止。張庸注意到了,于是問道:“怎么?”“那邊是徐恩曾的地盤。”戴笠緩緩的說道,“他老婆費俠就在那邊。”“既然如此。”張庸輕描淡寫,“我帶隊去吧!”“好。”戴笠松了一口氣。他和徐恩曾有秘密協議。雙方井水不犯河水。目前,軍統是在野蠻生長階段,他暫時不想和徐恩曾翻臉。羽翼還不夠豐滿。主要是忠義救國軍的實力還不夠強大。等羽翼豐滿了,他會立刻除掉徐恩曾。“走!”“是!”張庸帶隊出發。重慶站的一個行動組,五十人。軍統總部的三個行動組,一百五十人。加起來就是兩百人。夠不夠?張庸覺得差不多了。如果有需要,再請附近的駐軍幫忙吧。雷達地圖顯示,有桂永清的標記。中央教導總隊就駐扎在江北。中央教導總隊在金陵會戰中損失非常慘重。骨干幾乎全部耗光。以致到現在都沒有恢復元氣。徐州會戰,急匆匆的去走過場,都沒辦法承擔像樣的作戰任務。后來,干脆撤回重慶休整。就近補充。也不知道現在補充的如何了?說不定會調往第三戰區……胡思亂想。渡輪到達寸灘。果然,這邊是野生
碼頭。并沒有像樣的棧橋。都是臨時堆砌起來的。在這里靠岸的,也不是什么大船。很多都是木船。靠風帆和搖櫓的。逆流而上,走不動,只能請纖夫。也算是給了纖夫們最后的討生活。如果是機械動力,不需要纖夫,這個群體就消失了。放慢速度。緩緩靠岸。碼頭上有一小隊巡邏的國軍。都穿著黃綠色的軍裝。是嫡系國軍無疑。可能就是中央教導總隊。沒在意。不認識。上岸。慢悠悠的向前走。“專員大人!”“專員大人!”沒想到,帶隊的少尉卻是歡快的叫起來。然后,迅速集合隊伍。跑步上來。來到張庸的面前。立正。敬禮。臉色明顯可見的小激動。“報告!卑職中央教導總隊排長馬國成……”“等等,你叫什么?”張庸攔住對方。這個家伙,居然認識自己?而且,名字還那么有個性?那啥……可以換個名字嗎?當然,也就是想想。大清已經亡了。“報告,卑職馬國成。”“你……”“淞滬會戰的時候,我還是一名普通士兵。我見過專員大人您。”“啊……”張庸明白了。中央教導總隊傷亡很大。能活下來的,基本都是連升三級了。這個馬國成,原來是士兵,晉升少尉,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我馬上報告呼延團長。”“呼延鋒?”“是的。他現在是上校團長。”“行。去吧!”張庸點點頭。想起一員悍將。呼延鋒。原來中央教導總隊。之前是中校。現在是上校。屬于正常的升遷吧。估計是沒有人脈。否則,現在應該是少將旅長了。桂永清本人都是中將啦!中央教導總隊其實是師級編制。甚至可能整編成軍。集團軍、軍、師、旅、團……國軍層級太多。不利于指揮。果然,雷達地圖很快提示,有熟人標記出現。就是呼延鋒。他急匆匆來了。在淞滬戰場,張庸曾經帶著呼延鋒出生入死。很快,呼延鋒來到張庸面前。“專員大人!”“你好!”張庸和對方握手。久別重逢,確實很高興。尤其是在殘酷的戰爭時代。活著,就是最好的消息。誰也不知道,這次見面以后,還會不會有下次。大丈夫馬革裹尸,保家衛國,青山處處埋忠骨。活著,有時候真的是奢望。再次見面,呼延鋒已經少了一條胳膊。右手被炸斷了。現在只有左手。但是桀驁之色不改。依然是一員悍將。閑聊一會兒,張庸隨口問起部隊情況。中央教導總隊,是國軍嫡系中的嫡系,總隊長又是桂永清。是何應欽的女婿。肯定是有特殊關照的。無論是人員還是裝備。“我們團……”呼延鋒欲又止。最后還是說了實話。裝備很雜。因為后方提供的都是蘇援。是蘇式武器。但是數量又不夠。來了一批莫辛甘納步槍。還有一部分子彈。還有部分輕機槍。但是沒有重機槍。步槍和輕機槍的子彈如果不通用,是很麻煩的事。如果和重機槍也不通用,那就更加麻煩了。中央教導總隊目前就存在這樣的情況。彈藥不通用。為了熟悉大盤雞……嗯,就是那個圓盤機槍。捷格加廖夫機槍。47發彈盤那種。部隊需要時間來重新掌握這種武器。它很不好掌握。之前用慣了捷克式輕機槍,現在改成大盤雞,很多戰術動作都要改。直到目前為止,中央教導總隊,還沒完成訓練。“大盤雞的數量很多嗎?”“也沒多少。好像就裝備了我們部隊。”“哦。”張庸點點頭。后世好像很少提及大盤雞。抗戰時期,大盤雞很少登場。估計數量確實不多。倒是抗美援朝的時候,志愿軍使用的大盤雞就非常多。形成非常強大的火力輸出。“你們總隊長在嗎?”“在。”“那你和他說說,愿不愿意用蘇式裝備換德式裝備。”“愿意!”呼延鋒迫不及待的回答。當然愿意了。一萬個愿意。
真的。他們原來就是全套德式裝備。無論步槍、輕機槍、重機槍,都是用7.92毫米毛瑟步槍彈。現在改成7.62毫米莫辛納甘步槍子彈。但是重機槍又沒有配套的。簡直是要人命。嚴重影響戰斗力。“可是……”呼延鋒高興之余,又有些擔心。張庸真的能夠搞來德式裝備嗎?現在德式裝備是越用越少,很少能搞到原裝的了。哪怕是中央教導總隊這樣的嫡系核心,也無法補充嶄新的裝備,都是二手。“我有辦法。”張庸肯定回答。馬四環、捷克式輕機槍。他有。然后將換下來的大盤雞什么的,交給其他部隊,湊夠全套蘇式。好像那個新編23師,既然是來漢口,那部隊混裝武器也沒關系的。距離近。補充彈藥比較容易。相對來說,那些距離漢口比較遠的部隊,后勤補充就困難很多。就目前的情況而,前線最需要的,還是7.92毫米毛瑟步槍彈。而他張庸送貨最多的。其實也是這種子彈。隨便一船,就有三千萬發。也就是九百噸。不要問哪里來的。問就是西西里人搞來的。也不要問我張庸的錢都用到哪里去了。問就是給西西里人了。心思一動。雷達地圖顯示,桂永清來了。看來,他也得到了消息。正策馬朝自己趕來。速度很快。不急。等等。“嗒嗒嗒……”“嗒嗒嗒……”果然,一會兒以后,桂永清就趕來了。的確是策馬來的。跑得很著急。生怕張庸跑了。當面錯過,那就太可惜了。很多事情,找其他人都沒用。找張庸最有用。尤其是武器彈藥方面。“專員!”桂永清遠遠就大聲叫喊。真的是怕張庸轉身跑了。“桂總隊長。”“你還是叫我名字吧。”“那我叫你率真,你叫我少龍吧!”“也好!”桂永清求之不得。率真是他的字。少龍是張庸的字。互相稱字,說明是老朋友了。他非常樂意和張庸做朋友。就連他的岳父,也明示他要和張庸多親近。“你們剛剛說什么呢?”“說起蘇式裝備……”“唉,我正頭痛呢!不上不下的,發愁。”“我用德式裝備換你的蘇式裝備。”“好啊!好啊!”桂永清頓時高興起來。非常熱切。他真的用不慣那些蘇式裝備。需要重新訓練。非常麻煩的事。中央教導總隊不能長時間留在后方。那樣對他的前途不利。你想要升遷,必須得有一定的戰功。最少需要開拔前線。能不能打勝仗另說。還要小心避免被日寇包圓。立刻派人將武器列表拿來。給張庸過目。張庸按照上面的數目,安排送貨。一換一。子彈多給一點。第三戰區那邊,很快就要烽煙四起,中央教導總隊多半會被調往第三戰區增援。等待他們的,必定是連番血戰。顧祝同能力有限。部隊消耗,彈藥消耗肯定很大。“對了,少龍,你來這里是……”“收拾曹操。”“那個馬幫頭子?”“對。”“那我幫你!”桂永清立刻大包大攬。他駐扎在這里,當然知道曹操是誰。“好!”張庸點點頭。改變計劃了。正好看看教導總隊現在的戰斗力。很快,小火輪到來。因為武器彈藥不多,小火輪就足夠。總共三千支馬四環步槍。三百挺捷克式輕機槍。還有五百萬發子彈。還有一部分迫擊炮。以及炮彈。多乎哉?不多也!正常的彈藥配備。按照美帝巔峰時期的軍隊配給基數。美帝一個師,好像是一萬五千多人。儲備五百萬發子彈,是很正常的。還沒算重武器呢!中央教導總隊,重武器就一個山炮營。十二門75毫米野戰炮。還不如美帝軍隊巔峰時期一個營的火力。也無法和日寇一個特設(乙級)師團相比。換裝。桂永清抖擻精神。請張庸務必在旁邊觀戰。他負責收拾曹操。“好。”張庸點點頭。既然如此,那就觀戰吧!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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