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算一筆賬。之前說每個月4000大洋的。現在有多少個月沒收了?十幾個月了吧?
四舍五入,就是三十個月。再四舍五入,就是五十個。按照一百個月計算。然后還有滯納金……每天翻倍……唔,吃干抹凈就對了。100米……50米……距離越來越近。已經可以看到車子里面的徐盛了。看來喝的不錯。很盡興。居然還在哼著小調。估計是日寇那邊的。但是雷達地圖沒有顯示黃金標志。也沒顯示白銀標志。好像什么都沒有。有點患得患失。千萬別白跑。噗嗤!弩箭射出。準確命中左前輪。泄氣。“吱嘎……”車輛頓時失控。喝高的徐盛,根本控制不住。“嘭!”車輛撞到街道旁邊。幸好車速不快。只有車頭撞塌了。徐盛本人也被撞得迷迷糊糊的。但是并沒有真正昏迷過去。張庸從旁邊冒出來。來到車邊。拉車門。沒拉開。變形了。需要一點力氣。于是用力……“嘭!”硬生生將車門拽開。先將瓦爾特手槍拿走。安全第一。開始查看。發現前面副駕駛位置,放著兩個紙袋子。拎起來。頓時心花怒放。一個紙袋子里面都是銀票。有一沓一沓的。有零散的。塞的滿滿當當的。另外一個紙袋子里面,則全部都是日元。也是塞得滿滿的。“好,好!”“好,好!”張庸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來了。這趟沒有白跑。銀票估計有十萬以上。日元可能有幾萬。在日占區,日元使用還是很暢順的。滿意。立刻將兩個紙袋子全部收入隨身空間。02320231呃,還有兩分鐘。拍拍徐盛的臉。將他弄醒。徐盛迷迷糊糊的看著張庸,眼
神逐漸呆滯。是他……是他……怎么回事?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白天不是還在漢口嗎?
日本人親自證實的啊,張庸就在漢口,所以,他徐盛才會那么放心。沒想到,居然是被張庸逮住了。揉眼睛……拼命眨眼……希望這一切都是幻覺。結果……“我的保護費呢?”“啊……”徐盛頓時冷汗直冒。該死的!
這絕對不是幻覺!
上來就要錢的。死要錢的。就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
“啪!”“啪!”挨了兩巴掌。頓時清醒了。“問你話呢?”張庸很粗暴。時間不多。還有一分多鐘。趕命似的。“我,我,我都準備好了。給。給。給。”好漢不吃眼前虧。徐盛毫不猶豫的決定給錢。當然,可以拒絕。然后被打死。或者是被打的生不如死。“好。”張庸點點頭。然后又好奇。“銀票和日元是怎么回事?”“是……”“說實話!不然,扒你的皮!”“是,是,我帶頭捐獻。然后其他人跟著捐。然后我的返還。再分一點……”“哦?”張庸頓時眼前一亮。挖槽!日寇也很高明嘛!
那啥,鄉紳的如數返還,百姓的三七分成……瑪德,精華都被它們全部學去了。有這幾個隱藏的日寇在里面做托,日寇肯定收入豐厚。那么,問題來了――其他的錢財在哪里?00120011擦,時間過得真快啊!
才說幾句話,馬上就要被強制遣返了。唉,壯志未酬啊!
又得等24小時……“徐盛!”“啊?”“看著我!”“什么?”“其實,我是神仙!”“什么?”“想想你有幾個腦袋!”“啊?”徐盛驚恐。忽然發現張庸消失了。咦?
不見了?
憑空消失了?
沒看到張庸任何動作啊!啊……他頓時毛骨悚然。瞬間渾身激靈。急忙下車。鼓圓眼睛。左右查看。然而……空蕩蕩的街道上,哪里還有人?
啊……徐盛的眼神漸漸呆滯。神仙……仙術……忽然身子一軟。真的昏迷過去了。……0000下一刻,張庸回到了臥室。有輕微的暈眩。可能是眼睛無法適應突然間的環境變化。回來了……急忙檢查全身……好像沒事……沒有缺胳膊少腿……沒有被大卸八塊……應該是沒事吧?不知道會不會有隱藏的傷害?查看隨身空間。發現里面的確多了兩個紙袋子
一個里面是銀票。一個里面是日元。看來,自己的確是被傳送了上海租界,還發生了一些事。活動活動。確實沒事。不過,有些能力需要驗證一下。于是打開臥室門。發現虞牧歌還在客廳等著。聽到開門的聲音,虞牧歌急忙抬頭看。張庸朝她招招手。虞牧歌上來。被他一把抱住。進入臥室。也不關門。迫不及待的熱情深入交流。還好。確實沒事。和以前差不多。放心了。這個傳送應該沒副作用。就是時間太短。只有三十分鐘。但是……好過沒有。折騰完畢,早早起來。天麻麻亮,就出現在了機場。讓別人看到自己。吃完早餐,去找錢司令。“你……”錢司令欲又止,最后搖搖頭。張庸心知肚明。在他面前坐下。困。想打瞌睡。“你昨晚不會真的去上海了吧?”錢司令忍不住問道。“上海?”張庸懶洋洋,“去上海做什么?”“侍從室剛剛收到的情報,說有人昨晚看到你出現在上海了。”“哦,我應該是夢游去過了。”“你那么困……”“昨晚比較勇猛精進,欲罷不能。”“你……”錢司令無語了。這個小家伙,是真好色啊!
死性不改那種。現在夫人回來了,宋子瑜也回來了。也不收斂一下。不過,如果能收斂的話,他就不是張庸了。就他這個德性,如果不是委座寵愛,不知道會被罵成什么樣子。“昨晚的情況,侍從室這么快收到?”“我們有眼線在那邊。”“哦。”張庸打哈欠。是真的困。沒睡夠。那幾個小娘們背后花樣挺多的……各種討好,萬般乖順……錢司令站起來打電話。好像是打給侍從室?
說得是――“胡扯!少龍早上六點多就在漢口機場溜達了。又沒有飛機起降。他會飛?能飛到上海?日本人的機場能讓他隨便降落?扯淡!叫他們專心做事!再胡說八道,軍法處置!”張庸歪著頭。呵呵。挺好玩的。還想去。可惜,還要等晚上。有冷卻時間啊!真難受……錢司令打完電話,重新坐下來。“法國人不太高興。”“因為榴彈炮的事?”“是的。”“那委座那邊……”“委座當然高興了。你處理得當。”“受寵若驚……”“真真假假,虛虛實實。你繼續拉法國人下水就對了!”錢司令說的很直白。戰爭進行到現在,大家都看明白了。調停是不可能調停的了。別人根本不在意。你求也沒有用。既然如此,就沒有必要繼續賠笑臉。直接拉對方下水。沒錯,我就是有法制榴彈炮。你不要問我是從哪里搞來的。問就是無可奉告。你們自己猜。使勁猜。猜對沒獎。“那我繼續努力!”張庸抖擻精神。這種活,我擅長啊!
顛倒黑白,混淆是非,栽贓陷害,無中生有,都是軍統的老本行啊!都是李伯齊教得好。哈哈……忽然眉毛上揚。日寇飛機出動。安慶機場,有日寇戰斗機編隊起飛。毫無疑問,對方就是沖著漢口來的。可能日寇也收到情報,以為自己不在漢口,于是立刻出動飛機。呵呵。來得好!
就等你們!那么多高射炮饑渴難忍。霍然站起來。“司令,日寇飛機出動,朝漢口來了。”“這么早?”“是的。我去指揮戰斗了。”“要聯系重慶……”“不用!”張庸一口回絕。既然別人不樂意幫忙,那就拉倒!
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你敢來,我就敢打!打完又有意大利炮!妙哉!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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