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張庸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不知道是為什么。可能是身居高位,反而不習慣了?
有美女伺候,卻感覺有點空虛了?他最懷念的,其實還是在特務處當小隊長的時候。每天成就感滿滿,收獲感滿滿。抓住日寇,暴打,拷問,從他們身上掠奪錢財。開槍打爆它們的膝蓋。或者砸碎它們的腦袋。很殘暴。但是很刺激。現在沒有了。現在的他,更像是按部就班。每天只需要動嘴。身邊總是跟著很多人。沒有絲毫危險。可是……沒激情啊!身邊已經很久沒日寇出現了。想打人都沒目標。最重要的是,沒有新的財源。想要搞錢……算了,還是起來吧!反正睡不著了。讓別人也睡不著。“你……”“我沒事。你繼續睡吧!”張庸擺擺手。起來。穿衣服。走出臥室。虞牧歌不敢怠慢,急忙披著睡衣起來。卻不敢多問。張庸來到客廳。往沙發上一坐。拿起電話。“接中統。找徐恩曾。”“請稍等。”張庸將話筒放桌上。虞牧歌端來一杯溫水。他喝了一點。看到楊黛,還有虞芷蕾都悄悄的走出房間門,疑惑看著。她們還以為是張庸壓力大,睡不著。“喂……”電話那頭傳來徐恩曾的聲音。好像還有一個女人在嘟囔。估計是他老婆費俠。看看墻壁上的掛鐘。凌晨兩點。確實挺折騰人。但是,他張庸就喜歡這樣。自己睡不著,別人也別想睡。大家一起受累。就好像是光頭生氣那樣。將部下都罵一頓。氣出了。漸漸就恢復正常了。“是我,張庸。葉萬生抓到沒有?”“葉萬生……”“說實話。我現在煩躁得很。”“葉萬生已經被日本人送回去金陵了。受到嚴密保護。”“葉秀峰呢?”“他已經安排人去金陵。采取特別行動。但是還沒消息反饋。”“還有,刺殺楊永泰的那個兇手呢?”“也去金陵了。也是日本人暗中護送的。速度很快。我們根本來不及反應。”“所以,這兩件事,都沒有頭緒了?”“……”徐恩曾沉默。無法辯解。的確如此。連續兩件倒霉大事,都和中統有關。他這個中統局長,難辭其咎。這一次,恐怕是很難過關了。哪怕是有陳家兄弟的關照。唉……“啪!”張庸掛掉電話。中統那些家伙。估計是沒能力了。清除叛徒,秘密行動,其實不是中統的特長。是軍統的特長。想要除掉葉萬生,估計是要軍統的人出手。又或者是他張庸親自出手。說真的,他有點手癢。想要一槍打爆葉萬生的狗頭。又或者是將他活捉回來。公開示眾。但是只能想想。目標在金陵,距離漢口遠著呢!
除非是自己會飛……不。會飛都不行。來不及。除非是會超時空傳送……將自己瞬間傳送到金陵。但是,這太玄幻了。又不是神仙。等等!紅警好像有超時空傳送的。如果系統……超時空傳送準備中……只能傳送到你曾經去過的區域目標區域必須處于非警戒狀態持續時間30分鐘忽然,系統提示到來。張庸:……等等。等等。我就是想想。真的。我并沒有要被傳送的意思。我不想冒險。萬一傳送過程中出現意外,豈不是完蛋?30分鐘以后強制返回每次傳送冷卻時間24小時系統繼續提示。張庸:……不是。你這么說,我就不困了啊!雖然只有30分鐘。但是能做不少事情了。比如說搶點小錢錢什么的。30分鐘強制返回。問題也不大。正好用來脫身。即使被日寇包圍,30分鐘一到,立刻神秘消失。哈哈!忽然想放聲大笑。這簡直就是卡bug。我居然這么天才!但是……還是算了。不想做小白鼠。萬一傳送出現意外,那就哦豁。誰知道系統會不會能量不足。如果突然間能量不足,傳送的時候,只傳回來一個腦袋,或者是一條腿。豈不是要分成兩半?
很危險。還是先看看再說。淡定……只能傳送本人傳送
區域局限空指部地圖范圍系統繼續提示。張庸努力按下好奇心。還是先看看。拿起話筒。準備打給另外一個人。誰?
當然是秋山重葵了。這大半夜的,我睡不著,你也別想睡著。“鈴鈴鈴……”“鈴鈴鈴……”電話強制接入。但是沒有人聽。一直響……一直響……始終沒有人聽。看來,秋山重葵是不會上當了。這混蛋學聰明了啊!可能是將電話挪走了。免得被打擾。瑪德,好想立刻傳送到這個王八蛋的床頭邊,然后給他一巴掌……打開空指部地圖。找到日寇駐上海總領事館。正好在地圖的邊緣位置。傳送?
試試?大晚上的,真的很想出去做點壞事。尤其是具備某種神不知鬼不覺的技能以后。邪惡的念頭逐漸野蠻生長。去去就回。也就是三十分鐘。就算是被人看到也不怕。有充分的不在場證明啊!甚至可以故意讓人看到。制造詭異氣氛。哎呀呀……不能繼續想了。否則,真的按捺不住了。放下話筒。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那啥,還是考慮一下其他事情吧。先考慮周全再說。“鈴鈴鈴……”“鈴鈴鈴……”忽然電話響。張庸:???
咦?誰打來的?大晚上的,誰來襲擾老子?嘿,我才想到要襲擾別人,現在有人反過來襲擾我?瑪德!我看看到底是誰這么猖狂!
拿起話筒。“專員,是我!徐恩曾!”“什么事?”“剛剛軍統上海站遭受嚴重破壞……”“葉萬生?”“是。”“他知道軍統上海站的情況?”“知道一點。”徐恩曾不敢隱瞞。如實相告。他很清楚,這件事,如果蒙騙張庸,絕對沒好下場。相反的,如果如實告知,反而可能沒事。畢竟,葉萬生是葉秀峰的侄子。關系親密。只是他徐恩曾的普通下屬。下屬出事,領導當然有責任。但絕不是死罪。“戴老板知道沒有?”
“應該還沒有。上海站的電臺是最先被摧毀的。”“我知道了。”張庸掛掉電話。果然,危害最大的還是叛徒。葉萬生是中統的人。中統和軍統又是死對頭。俗話說,最了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最了解軍統的,恰好就是中統。以前在上海灘,黨務調查處和力行社特務處就斗得你死我活的。他張庸也曾經想要葉萬生的命。葉萬生也曾經想要他張庸的命。葉萬生叛變投敵,最先倒霉的就是軍統。而出賣軍統,對于葉萬生來說,簡直是沒有絲毫心理壓力。朝旁邊看了一眼。虞牧歌急忙上來。“給我一杯咖啡。熱的。加糖。”“好的。”虞牧歌急忙去準備。張庸再次拿起話筒。“接軍統總部。我是張庸。我找戴局長。”“請稍等。”片刻之后,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是李靜芷。今晚又是她值班。真巧。有點想她了……“是我。”“你……在執行任務嗎?”“算是吧。”“你是要……”“找戴老板。”“稍等。”電話開始轉接。張庸默默查看重慶區域。或許,自己可以嘗試傳送回去重慶?
就到李靜芷身邊……目標區域處于警戒狀態無法傳送系統發來提示。紅色的。張庸:……看來。這個傳送很受限制啊!所有警戒區域,都無法傳送。就是個雞肋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