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德先生是帶著手下來的。只不過,他被張庸一拳打死,其他人就被控制了。輕車熟路。都是以前的老本行。岳神州、馮允山、竇萬疆,都只聽他的。其實,張庸從來都沒有專門培植自己的隱藏勢力。都是自然而然形成的。事實證明,當你強大到一定的程度,自然會有人附庸。關張趙馬黃那種高級別的人才沒有。周倉這種普通級別的還是有的。搞不好,以后可能還會有姚廣孝。唯恐天下不亂。掃一眼。就找到了目標。是個胖乎乎的中年人。肚子圓溜溜的。眼睛瞇細瞇細的。像太乙真人。意外發現對方的好感度還挺高。有80+
于是帶進來。看到弘德先生躺在地上,胖子吃了一驚。但是好感度居然沒有降低。甚至……100+居然提高了?
怪事……二五仔啊!對弘德先生顯然毫無感情。當然,站在張庸自己的角度,對方就是棄暗投明來了。生怕對方突然跪倒,然后來一句公若不棄……“你叫什么名字?”“鄙人圓通……”“什么?”“鄙人圓通。圓滾滾的圓。通達四海的通。”“呃……”張庸沉默片刻。好厲害的名字。如果沒有人叫順豐,還鎮不住你呢!
收回雜亂的思緒。“我將弘德先生殺了,你有什么想法?”“想必專員大人是要孔夫人的錢。如果是,鄙人非常樂意效勞。”“你有什么辦法?”“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你知道弘德先生的錢財藏在哪里吧。”“我只知道一部分。他沒有全部告訴我。我也沒辦法和孔夫人直接聯系。”“那你想想,我現在能拿到多少錢財?現錢。”“四百八十萬左右吧……”“多少?”張庸頓時眼睛睜大。自己沒聽錯?四百八十萬?法幣?大洋?
“四百八十萬。都是銀元。”“那么多?”“是的。”“啊……”張庸情不自禁的搓搓手。興奮。把持不住。瑪德。知道孔夫人有錢。沒想到她這么有錢。還以為她的錢已經全部兌換成美元、英鎊,或者金條,然后存在外國銀行里了。沒想到,居然還有四百八十萬大洋。都是大洋啊!哇塞!發達了!發達了!果然,薅羊毛就要薅最肥的那一頭。你看,加上之前的,輕松就薅到了五百萬。還都是銀元!深呼吸。反復告誡自己冷靜。低調。“孔夫人狡兔三窟,在其他各地還隱藏有很多銀元的。”“你都知道?”“猜的。好像弘德先生這樣的人,各地都有。否則,她一個人,怎么操控那么大的產業?”“你似乎對孔夫人很了解。”“徐堪不堪,陳行不行,子良不良。號稱三不公司。她很少親自出面,都是這三個人出面操作的。”“宋子良?”“對。宋子文先生不愿意和她合作,于是她就找宋子良。”“原來如此。”張庸點點頭。沒有繼續追問。問了也不懂。沒那個方面的知識。幸好也不需要懂。只需要知道孔夫人的錢在哪里就行了。然后拿過來。“帶我去拿錢。”“好。麻煩哪位兄弟打我一頓。打得像樣一點。”“萬疆!”“明白!”竇萬疆上來。對著圓通就是一頓暴打。看起來打的非常厲害。七竅流血。臉頰腫的好像豬頭一樣。看起來很恐怖。其實不致命。因為沒有內傷。也沒有永久性傷害。張庸不敢自己動手。擔心一拳就將對方打死了。那就哦豁。打死了圓通,圓真就要出來了……“啊!”“啊!”圓通發出凄厲的慘叫。還將周圍的物品扔的到處都是。混亂一片。外面的人聽到了,都是不寒而栗。無法想象,圓通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樣的虐待。張庸:……這家伙真是人才啊!這演技真是影帝級。如果不是系統顯示,好感度一直100+,他都不敢接納對方。誰知道哪天被對方賣了。還幫對方數錢。坐下來,靜靜看著對方演戲。打哈欠。有點困了。忽然看到圓通走到自己面前。“做什么?”“我要咬你的小腿一口。”“咬我?”“對。”“行,來吧!”張庸服氣了。真是演戲演全套啊!
不過,看在四百八十萬大洋的份上,忍了。就算被扇一巴掌也沒事。孔夫人那么精明,想要騙過她,確實不容易。于是伸出腳。圓通立刻趴下來。真的張口咬。“啊……”張庸悶哼一聲。不是,你公報私仇嗎?真咬?
我草,拉起褲腿一看,好深的牙齒印。幾乎出血了。“麻煩專員讓外人看到。”“好。”張庸悻悻的放下褲腿。竇萬疆和馮允山動手,又將周圍的物品砸一遍。然后夾雜著圓通的慘叫。凄厲的讓人頭皮發麻。這才左右夾著對方出去。給外人的感覺,就是圓通已經被打的無法走路。張庸自己悻悻的跟在后面。時不時的跳跳腳。然后拉起褲腿,悻悻的看著傷口。正好,一隊憲兵巡邏過來。帶頭的是個黃點。董瑞陽。憲兵上尉。“專員大人!”看到張庸,董瑞陽急忙上來行禮。張庸點點頭。沒說話。故意拉起褲腿。皺眉。倒吸一口冷氣。董瑞陽:……看到了。但是不敢問。張庸悻悻的說道:“沒事。你們走吧!”“是。”董瑞陽帶隊離開。“等等。”“是。”董瑞陽急忙回頭。規規矩矩的站著。張庸指著萬福銀樓,“我剛才在里面辦差。殺了兩個人。這件事,我自己處理。你們憲兵就不用理會了。”“明白。”“你如實報告你們谷團長即可。”“明白。”董瑞陽答應著。張庸招招手。讓人搬出來兩個木箱。見面有份。兩箱大洋,六千。“搬走!”“是。”董瑞陽帶人將木箱搬走。正好,前面又有國軍到來。是145師的部隊。師長屈原山沒有來。忙山炮營的事。派來的居然也是一個黃點。張庸認識對方。145師屬下一個團長。具體名字忘記了。反正是紅黨的人。但是只有他一個。“報告!專員,145師奉命前來報到!”“你們負責將里面三個地下室里面的木箱全部搬回去145師存放。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處置。”“是。”“木箱里面都是大洋。你帶來的部隊,每人分兩個。算是辛苦費。”“是!”“去吧!”“是!”吩咐完畢,張庸等人離開租界。弘德先生的住處是在租界里面。但是存放大洋的位置不在。甚至,不在漢口。而是在南岸的武昌。需要坐船過江。顯然是已經超出八公里范圍。難怪雷達地圖沒有顯示。忽然想起一件事。忘記打電話了。“先去弘德先生的家。”
“是。”很快,張庸就出現在一座三層的小洋樓里面。小洋樓里面有傭人,但是沒有家眷。看到張庸氣勢洶洶的到來,都是噤若寒蟬。尤其是看到圓通被打得奄奄一息的,更是緊張。張庸完全不在乎別人感受。大馬金刀的在大廳坐下來。然后拿起旁邊的電話。他要打電話給侍從室。但是民用電話打不通的。“幫我接漢口軍統站。”“你是……”“督察專員,張庸。”“是。”等了一會兒,有人接電話了。聲音有點熟悉。好像是陳梅?之前上海站通訊組組長。現在調到漢口站來了?應該是。“我是張庸。”“您好,專員大人……”“幫我接侍從室。”“好的。”等了一會兒,侍從室電話接通。但是接電話的,不是林主任。而是那個王升平。紅黨臥底。摸摸額頭……今天遇到好多紅黨。果然是天下無人不通共啊……周公厲害……“我是張庸。林主任在嗎?”“在的。我馬上去通知他。請你稍候。”“好。”一會兒以后,林主任來了。隱約間感覺,好像還有人在旁邊,可能就是光頭?
正好。有些話,直接告訴光頭。“少龍……”“林主任,我有事向委座匯報。”“你……你說吧!”“我剛剛從西西里人那里搞到一批軍火,請侍從室安排人處置。”“軍火?什么種類?”“有滿滿兩船。包括四十八門75毫米山炮……”“等等……你說多少?”“四十八門意大利炮。其實就是法制m1897型野戰炮。西西里人將它們搞來,然后打上自己的標志,跟我說是他們西西里人自己生產的。其實屁都不是。想騙我。但是性能確實不錯。炮彈和咱們國內的七五山炮也是通用的。”“你等等……”林主任說著。然后話筒有雜音。隨后,光頭干澀的聲音傳來了。“船到哪里了?”“報告委座。船已經到漢口碼頭。兩艘貨輪。掛意大利國旗。”“炮也到了?”“到了。”“很好。你直接移交經扶。就是劉峙劉總司令。”“是。我馬上移交。”“你辦事,我放心。”“愿為黨國效勞!”張庸朗聲回答。中氣充足。擦,瞧自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