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電話,就是麻煩。小諸葛是不會假傳圣旨的。低級伎倆,沒人會用。要是被拆穿的話,等于直接下桌。肯定是光頭的授意。有時候光頭做事,就是小家子氣。明明是希望自己去滁州,但是又不愿意和自己明說。其實,扯蛋這種事,他張庸很擅長啊!去滁州,就是要扯蛋。順便打架。高層動嘴,下面動手。他張庸就是光頭的雙花紅棍。沒有之一。光頭不是白癡,他肯定明白這又是日寇的緩兵之計。不能當真。派張庸去滁州,就是給日寇心臟扎一刀。滁州切斷津浦鐵路。切斷徐州的日寇和金陵的關系。如果情況有變,光頭可能會集中兵力收復徐州。不過,更大的可能,還是為武漢會戰爭取更多的時間。重點是調配蘇援。要將一部分國軍主力更換成蘇械。并形成戰斗力。來自蘇聯的武器,需要經過非常漫長的路程,才能到達蘭州。然后又從蘭州分配到國內某個角落。距離很遠。成本很高。耗時很長。一把莫辛納甘步槍,從遙遠的蘇聯來到漢口,可能需要三個月時間。以前可以直接從遠東船運漢口。速度很快。但是現在海面被封鎖了。總的來說,就是兩頭受傷的野獸,需要時間恢復。就看誰恢復的速度快了。“來人!”“到!”“給統帥部發報。明碼。我張庸準備去滁州。”“明碼?”“對。用明碼發。”“是。”通訊參謀轉身離開。張庸重新回到躺椅上。坐下來。休息。桂系第七軍還沒到,他還可以歇一會。沒事的時候,主打一個能坐著絕不站著。能躺著絕不坐著。雷達地圖顯示,有熟人靠近。是杜蕓。那個送上門的女人。呵呵,通房丫鬟。不錯。人美。技術好。慢悠悠的睜開眼。“專員。”杜蕓在外人面前一本正經。有些事情,可能所有人都知道。但是沒有人會說出來。“有事?”“小姐從美國發來的電報。”“說說。”“請你注意身體。不要輕易冒險。”“知道了。”張庸點點頭。例行公事的問候。表面夫妻。前世短劇看多了。感覺自己和宋子瑜,越來越像是契約婚姻。沒有夫妻之名,也沒有夫妻之實。之前說要結婚的,后來又改變了。估計是宋家人覺得,如果不結婚,還有轉圜的余地。只要沒有正式成婚,如果他張庸戰死了,宋子瑜也不算是二婚。還能再次出嫁。如果是正式結婚,那她就是寡婦了。再次出嫁會受影響。當然,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許沒有那么復雜。宋子瑜的地位,其實也沒那么重要。如果一紙婚約,能夠拴住他張庸,光頭是絕對不會吝嗇的。“小姐最近和林小姐也有聯系。”“那個林小姐?”“林菀林小姐。”“哦……”張庸歪歪頭。宋子瑜找林菀做什么?
投資?理財?估計是吧。現在賺錢也很重要。仗要打。自己的私人口袋也不能空了。在果黨這邊,大家都是這樣的。你一心為公,只能說是蠢貨。王耀武家里還有兩臺進口拖拉機呢。努力搜索記憶。現在的1938年7月,哪里有發財機會呢?完蛋……細節真的想不起。只記得大概。反正,明年九月,小胡子就要閃擊波蘭。歷史書說是二戰正式拉開序幕。從明年九月開始,世界的政治、經濟什么的,都要發生劇烈變化。世界列強都會被卷入戰爭。檢查一下隨身空間里面的金磚。這個東西,到時候肯定很有用。世界大戰全面拉開以后,紙幣不好使。只有黃金才是硬通貨。到時候,全世界大部分的黃金,都會流向美麗國。金價好像是持續上漲。是上漲吧?應該是。現在,一美元基本上能兌換一克黃金。但是漸漸的就不行了。一克黃金能兌換的美元會越來越多。換之,就是黃金比美元更加堅挺。現在屯黃金比較劃算?“小姐和林小姐談論了一些私事……”“哦……”張庸沒有在意。女人
間的私事,他才懶得管呢。他自己的事情都處理不過來。她們自己照顧好自己即可。“另外……”“有話直說。”“小姐讓我將裴小姐她們也接到紐約去。”“紐約?”張庸將注意力收回來。裴嵐姐妹?去美麗國?宋子瑜是要做什么?
算了,懶得管了。她們女人的事,自己處理。“是的。”“知道了。你們看著辦吧!只要她們愿意,去哪里都行。”“好的。”“你去吧!”“是。”杜蕓轉身離開。張庸繼續閉目養神。優哉游哉。忙里偷閑。感覺挺好。一會兒以后,通訊處長又來了。送來統帥部的電報。內容只有兩個字――甚好。呵呵,就知道是光頭的意思。也罷。現在,就看日寇那邊配不配合了。不知道岡村寧次會如何反應?這件事,好像輪不到他決定?呵呵……你是11軍司令官又如何?
你還影響不到大本營的決策?哪怕是幾年以后。即使岡村寧次做到派遣軍總司令官,依然無法影響大本營的決策。因為,有一個非常扎心的真相――在另外一個位面,關內戰場,從來都不是日寇的重點關注對象。從來都不是。日寇在關內戰場的軍隊,無論數量和質量,都不是最頂尖的。常備師團里面,只有一個第三師團,是長時間在關內戰場的。但是,他張庸現在要加點料。要將華夏戰場,變成主戰場。變成日寇的亂葬崗。或許,日寇還能攻克武漢。但是,需要付出更多的代價。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在這里,日寇必須投入最頂尖的部隊,數量也必須足夠多。否則,它們連武漢的邊都摸不到。迷迷糊糊……又睡著了。醒來的時候,發現滿天繁星。自己的身邊,站著好多人。都是統帥部直屬騎兵旅的軍官。晁立春、晁立夏等人。他們四兄弟,負責掌管整個騎兵旅。如果放在其他部隊,四兄弟在同一個部隊,一手遮天,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們是張庸指定的。作為光頭的雙花紅棍,這么點小小的權力,當然是有的。誰也不會有異議。除非是張庸自己覺得不妥。需要將四兄弟分拆開。“專員!”“專員!”
四兄弟紛紛立正。敬禮。張庸斜躺著。舉手還禮。就是這么隨意。“來了?”“報告專員,是統帥部命令我們前來的。”“哦……”“我們接到統帥部的死命令,哪怕是全部犧牲,也要保護專員您的安全。”“沒那么嚴重。”張庸搖搖頭。我小命很硬的。主要是,我自己很愛惜性命。不會輕易冒險的。去滁州,至少帶三個軍。桂系兩個。還有最心腹的67軍。還有那八個步兵營。雖然,那八個步兵營,暫時還沒發揮出什么大作用。但是,他張庸一直在摸索如何培養。或許哪天,他們就能派上大用場了。“專員,您是要去執行非常危險的任務嗎?”“去滁州。”“滁州?”四兄弟面面相覷。好像也不是很危險啊!滁州而已。如果是其他人,當然很危險。但是專員大人,應該沒什么大事。“既然你們來了,就開始行動吧。”“請專員吩咐。”“你們立刻向東展開,搜索日寇。遇到,直接和對方說,我要去滁州,要求它們立刻讓開。”“是。”“別搞什么先禮后兵!直接打過去!抓到活口再說。”“是。”四兄弟又面面相覷。感覺專員大人不是要去滁州。是要去攻打滁州吧?
先禮后兵還被禁止了。那不是直接打嗎?一番廝殺下來,什么時候才能抓到活口?
“你們打的越兇越好。”“是!”四兄弟朗聲答應。張庸擺擺手。讓他們立刻開始行動。休養了三個月,這個騎兵旅終于恢復了一些元氣。可以繼續打了。看看手表。凌晨一點。好想打個電話。打給誰?
當然是便宜岳父――秋山重葵了。日寇軍部要求停戰,在日寇內部,應該還是秘密,自己得渲染一下。可惜,周圍沒有電話。野戰環境,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