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判個der!有我張庸在,就不可能談判!“你,你,你坐下!”顧維鈞很生氣。但是后果不嚴重。張庸完全不在乎。
打完秋山重葵兩巴掌,他才感覺心情好一點。果然,扇人耳光非常解壓。尤其是扇日寇的耳光。什么時候扇天蝗兩巴掌?
“你敢打我?”秋山重葵嘴角都滲出血絲來了。“為什么不敢呢?”張庸撇撇嘴,優哉游哉的說道,“我剛剛從戰場下來哦。”“你,你,你……”“對了。咱們談點私事。來,一邊說話。”“什么?”秋山重葵愕然。看到張庸跳上桌子,翻身來到自己身邊。然后……就被張庸一手夾著,走到旁邊的角落。想要掙扎。卻發現沒用。對方的力氣大得很。它用盡全力,也是紋絲不動。周圍的人都是面面相覷。繼續保持沉默。很多公使都知道商討會是沒用的。還不如看張庸表演呢!話說,今天的商討會,似乎挺有趣?
只有顧維鈞很著急。他是外交部長啊……好端端的商討會,被張庸一來就攪和了。生氣。朝旁邊的何應欽說道:“何部長,麻煩你命令衛兵將張庸攆出去吧。他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場合。”“委座讓他來的。”何應欽不痛不癢的說道,“你去請示委座吧!”顧維鈞只好沉默,又轉頭看著文白將軍。文白將軍裝沒看到。“文白……”顧維鈞悻悻的叫道。“外面那些憲兵,都是張庸的人。”文白將軍終于回應了。顧維鈞:……只好閉嘴。胸口堵堵的,難受。可惜,張庸根本不在乎。都沒有正眼看他。自顧自的將秋山重葵抓到角落里。這才松開手。臉上又掛著和藹可親的微笑了。“你到底要做什么?”秋山重葵咬牙切齒。“給你看一樣東西。”張庸將坂垣征四郎的佩刀拿出來。“你別,別……”秋山重葵頓時臉色煞白。該死的。對方居然拔刀了。要命!自己是外交使者……“兩國相爭,不斬來使!”秋山重葵急忙叫起來,“你不能違反國際法。”“安啦!你是葵子的父親,我怎么可能現在就殺了你。要殺
也是以后。”張庸大不慚,“我現在是想和你做一筆生意。”“什么生意?”“這是坂垣征四郎的佩刀。你問問海軍馬鹿,想不想要……”“你……”秋山重葵徹底無語。他相信張庸是真的要做生意。想賣錢。傳果然是真的。華夏國府的宣傳也是真的。陸軍馬鹿真的吃了大敗仗。在苔兒莊,真的損失了兩個師團。連師團長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都落入了張庸的手里。但是!他秋山重葵什么都不知道。陸軍完全沒有通報。沒有只片語。顯然是封鎖了消息。該死!自己來漢口做什么?
陸軍馬鹿什么消息都不肯告訴自己。別人張庸連坂垣征四郎的佩刀都繳獲了,陸軍馬鹿還隱藏什么?
“你……”“海軍馬鹿如果想舉行游園活動,這把陸軍馬鹿的佩刀,應該是很不錯的展覽品。”“不可能。”“五十萬美元。”“你瘋了?”秋山重葵脫口而出。什么刀這么值錢!五十萬美元!你知道五十萬美元是多少錢嗎?
都能買一個航空隊了!
“要不,你和陸軍馬鹿聯系聯系,讓陸軍馬鹿贖回去?”“不可能!”“真的不可能?”“不可能!”“那算了。”張庸只好作罷。唉,無法變現啊!再寶貝也沒用。悻悻的拿著佩刀回來。直接往桌面上重重的一放。啪!
聲音洪亮。所有人的目光都看著張庸。張庸朗聲說道:“這一把,是日本陸軍第五師團師團長坂垣征四郎中將的佩刀,非常珍貴。我們華夏軍隊剛剛繳獲的,大家有沒有興趣?拍賣,一萬美元起步!”沉默。沒有回答。所有人都收回目光。張庸:……好吧。出師不利。這年頭,想要賺點錢真是太困難了。沒辦法,只好使出殺手锏……目光落在美麗國公使亨利身上。老熟人了。這個家伙擔任公使已經三四年了。“亨利先生……”“我沒興趣。”“那么,你對薩拉托加航母的具體位置有興趣嗎?”“什么?”“我剛剛抓到幾個日本間諜,從它們那里得知了薩拉托加航母的具體位置……”“不可能!”“除了薩拉托加,還有約克城、列克星敦等航母的具體位置……”“不可能!”“那我說出來了。你回去具體查查……”“等等!”“什么?”“兩萬美元!”“不錯的開價。但是……”張庸轉頭看著英國公使韋斯特,“閣下呢?開價嗎?”對方原來是副公使,現在轉正了。聞,韋斯特搖頭。很不屑一顧。張庸神色平靜,“那皇家方舟航母的具體位置……”“你是不可能知道的。”韋斯特冷笑。“我是不知道。但是,大日本帝國知道啊!”張庸含笑回答。“那你說說,皇家方舟目前在什么地方。”“剛剛穿過直布羅陀海峽,準備進入地中海。”“你在撒謊。”“你發電報驗證一下不就知道了?”“我沒空。”“這是你們皇家海軍的秘密信息泄露了,事態很嚴重。我現在告訴你,你沒有立刻上報,要是被丘吉爾知道了,他會將你扔到北冰洋去度過余生!”“我……”韋斯特頓時被震住。丘吉爾?
海軍大臣?好吧。他惹不起。那個大雪茄,背后其實是狠人。但是,他也不是三歲小孩。不可能被張庸輕易唬住。“你剛才說,情報是哪里來的?”“日本人那里。”“好!”韋斯特轉頭看著秋山重葵。亨利也一起看著秋山重葵。“我們絕對沒有。都是污蔑!”秋山重葵急忙否認,“我們絕對沒有竊取……”“皇家方舟在直布羅陀海峽。薩拉托加在阿留申群島。”張庸打斷對方的說話,“你們各自驗證一下吧!然后,有興趣的就來找我!我非常樂意為各位服務!”說吧,瀟灑轉身。走人。但是忽然間又回過頭來。“秋山重葵,替我向你的美麗女兒問好,我真的很喜歡她……”“滾!”秋山重葵頓時狂躁。又急又怒。歇斯底里。聲音差點將喉嚨都撕裂。“兩位。記得打電話。”張庸目光掃過亨利和韋斯特兩人。做了一個打電話的手勢。然后,出門,揚長而去。切!
談判?談判個der!耽誤老子發財!抬頭。陽光晴好。心情舒暢。舉手。對天空比個耶!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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