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華夏人在反攻?”“不可能!”“他們瘋了嗎?”土肥原賢二還以為是屬下報告錯了。華夏軍隊怎么可能反攻呢?還是向北反攻。這太不符合常理了。他們向來都是被動挨打的啊!打不過就跑。“閣下,情況屬實。”“八嘎……”土肥原賢二眉頭緊皺。他其實距離白家店不遠。就在吳村以北。從泰安坐火車南下,很快就能到達兗州。前提是道路通暢。現在的問題就是,鐵路被切斷了。華夏軍隊在兗州、鄒城一線,將津浦鐵路切斷了。卡住了。這讓日軍非常惱火。沒有鐵路線,日軍大部隊很難展開。日軍有大量的重武器。需要依靠鐵路運輸。或者需要公路。泰安以南的三個日寇師團,都是重裝部隊。無法離開津浦鐵路。除非是拋棄所有的重武器。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沒有那些重武器,師團戰斗力會下降70%以上。本來就是依靠重武器來欺負華夏軍隊的。那些沒有重武器的獨立混成旅團,戰斗力其實很一般。問題是,到底是誰攻克的兗州……“報告!”參謀送來一份絕密情報。參謀長看完。神色凝重。急忙遞給土肥原賢二。“張庸?”“八嘎!”土肥原賢二看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要命!怎么是他?它對這個名字過敏!之前,它就曾經多次和張庸交手。本來以為那個家伙只是抓間諜的,沒想到還上戰場了。還在淞滬戰場、金陵戰場都表現很不錯。屢屢被華夏國府嘉獎。名字也是逐漸見之于報端。每每看到張庸的名字,土肥原賢二就覺得臉頰熱辣辣的痛。那是真的被打啊!在游輪上。冤家路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要報仇!他要踏平兗州!將張庸抓出來,剝皮抽筋處死!“張庸在兗州?”“是的。”“情報確切嗎?”“多個內線高層已經反復確認。”“呦西!”土肥原賢二怒極反笑。很好,張庸就在兗州。只要自己踏平兗州,就能擊殺對方。哪怕是張庸跑掉,自己也可以大肆宣揚對方是無膽鼠輩……“報告!”一個參謀小心翼翼到來。拿在手里的電報好像是定時炸彈似的。參謀長伸手接過來。看完。立刻感覺自己好像捧著一枚定時炸彈。“什么情況?”土肥原賢二皺眉問道。“沒……”參謀長不由衷,想要說沒什么。但是又不敢。最終,還是乖乖的彎腰,將電報遞給土肥原賢二。然后低著頭。腦袋幾乎要埋到褲襠。土肥原賢二疑惑的接過來。看一眼。臉色頓時鐵青。八嘎!欺人太甚!你個張庸!居然敢在明碼電報里面羞辱我?
八嘎!原來,是一份明碼電報。發報的就是張庸。內容是:土肥原賢二,我在白家店,來吧!
非常挑釁的語氣。文字時間,對方的囂張跋扈,躍然紙上。還指名道姓!
公然向他土肥原賢二挑戰!
啊啊啊……是可忍,孰不可忍!八嘎!大日本帝國皇軍,是絕對不會被羞辱!“參謀長!”“系!”“立刻集中全力,向兗州攻擊前進!”“系!”“一天之內奪回兗州!否則,全部死啦死啦的!”“系!”參謀長背后冷汗直冒。急忙出去傳令。完蛋了。師團長瘋了。想要殺掉所有人。他到底是對張庸有多恨?
沒道理啊!勝敗乃兵家常事……難道以前有私仇?
難道師團長以前被張庸欺負過?
打住!打住!自己到底是在想什么?
要是讓師團長知道,一刀就將自己大卸八塊…………“阿嚏!”“阿嚏!”張庸又打噴嚏。習慣了。完全不在乎。春夏之交,秋冬之交,鼻炎特別容易犯。當然,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詛咒自己。或許就是土肥原賢二?
話說,自己拿下白家店,繳獲的物資有點多啊!雖然是被火箭彈摧毀了大部分。但是,殘存的物資,依然讓孫桐萱非常高興。面粉什么的,一般不會起火燃燒。還有白糖也是。這次繳獲的戰利品里面,就有大量的面粉和白糖。不知道日寇用這些東西來做什么。居然有幾百噸的面粉。還有十幾噸的白糖。爽歪歪了。部隊的糧食立刻有了。那么多的面粉,還是白面,能做多少饅頭啊!
包括12軍和55軍的官兵,接下來半個月,都能吃到上好的白面饅頭。還可以蘸糖!
哎呀呀,想想就幸福!還是跟著專員大人舒服啊!要啥有啥……“可惜了……”張庸看著被火箭彈摧毀的火車站。日寇囤積的物資真的很多。但是被火箭彈摧毀了70%以上。尤其是日寇儲備的彈藥,全部炸沒了。剩下的,都是難以摧毀的。除了面粉、白糖,還有黃豆。但是黃豆的包裝被弄壞了,傾瀉的到處都是。現在,一部分官兵正在將黃豆收集起來。誰都知道,黃豆是好東西。張庸隨便抓起一把。帶著泥土。將泥土吹掉以后,每顆黃豆都是粒大飽滿,很有可能是來自東三省的。都是我們華夏自己的好東西啊!結果被卑鄙的侵略者搶走了。“專員先生。”羅德金過來了。“羅德金同志。”張庸點點頭。“請問,你們的戰果統計出來了嗎?你們消滅了多少日本人?”“不知道。估計無法統計了。”“為什么?”“大部分的日本人都被炸碎了,找不到了。”“那你們會怎么報告戰果呢?消滅了一千?三千?還是一萬?”“不報了。”
張庸搖搖頭。別人是虛報,我是瞞報。不能繼續報告了。否則,老蔣自信心爆棚啊!蒙城一戰,就讓老蔣覺得,自己可以主宰中原戰場了。再報的話,他豈不是要飛天?
到時候,爬的越高,摔的越狠,轉頭怪我?低調。必須低調……“不報了?”羅德金沒想明白。“不報了。”張庸點點頭,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解釋?誰給你解釋?我?
呵呵,想多了!你又不是朱可夫!話說,就算是現在朱可夫過來,我也可以不給他解釋。1938年的朱可夫,又不是1945年的朱可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