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尼?”“鄒城失守?”“納尼?”“兗州失守?”坂垣征四郎立刻意識到不妙。不假思索的,他立刻要求和磯谷廉介見面。電報、電話里面都說不清楚。必須當面說。磯谷廉介也不敢怠慢,立刻返回。很快,兩人在沙溝(鎮)會面。必須立刻回頭攻擊。必須立刻打通鐵路。否則,它們會遭受到大量華夏軍隊的包圍。后果不堪設想。所以……兩人迅速決定。坂垣征四郎負責向北攻擊。會同土肥原賢二,重新拿下鄒城、兗州。磯谷廉介負責拖住南面國軍。阻止他們配合北線。等重新攻克鄒城、兗州以后,三個師團再回頭南下。給追擊的華夏軍隊迎頭痛擊。立刻密報第二軍軍部。西尾壽造表示同意。隨后,西尾壽造還請求寺內壽一予以支援。寺內壽一當場表示,會抽調31、36兩個師團南下增援。還會調動更多的野戰獨立重炮兵聯隊南下。“閣下……”參謀長岡部直三郎有些擔憂。眼下,華北派遣軍的兵力嚴重不足。只有區區幾個師團。如果將31、36兩個師團也調遣南下。華北兵力會非常空虛。萬一有華夏軍隊進入平津地區……眼下,各地報告,已經有一支番號為八路軍的抗日武裝,比較活躍。雖然暫時沒有太大的危害。但是這個八路軍發展很快。整個華北都有他們的影子。沒有發現八路軍的大部隊。可是,零零散散的也不少。長此以往,恐怕會成為心腹大患……將31、36師團抽調南下以后,很多地方會被放棄。包括一些縣城。屆時,那個八路軍,可能乘虛而入。可惜,寺內壽一似乎對此并不在意。他的眼里,只有華夏國府軍隊的主力。對于八路軍這樣的“游擊隊”,毫無興趣。嗯,寺內壽一對八路軍的定位,就是零散游擊武裝。當然是不會放在眼里了。“岡部君,立刻向大本營發報。我部意圖在魯南地區,一舉解決戰事。”“閣下……”“岡部君,我們需要更多的師團。”“卑職明白。”岡部直三郎只好暫時放下八路軍的事。寺內壽一要爭權。要蓋過x俊六。眼下,就是最好的機會。坂垣征四郎和磯谷廉介有可能陷入重圍,不是壞事。相反的,這是好事。千載難逢的好事。為什么?
因為大本營不可能坐視坂垣征四郎和磯谷廉介被消滅。他們兩個,都是資深的師團長中將。戰功也不錯。尤其是坂垣。幾乎是憑借一己之力攻克晉省。這樣的功勞之臣,大本營怎么可能無動于衷?當然是要拼命相救的。南面的x俊六遠水難救近火。顯然不肯出力。剛剛安排七個主力師團到后方休整。這是非常明顯的怠工信號。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要他寺內壽一提出要求,大本營都會滿足。更多的師團……更多的火炮……更多的戰車……都會源源不斷的向華北派遣軍傾斜。原本編組在華中派遣軍的師團,也有可能轉隸華北派遣軍。從上海船運天津衛碼頭,也不用幾天。或者采取接力的方式。將關東軍的師團先調來。然后讓南面的師團補充到關東軍。總之!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一次可以大量增強華北派遣軍實力的機會。“岡部君……”“閣下,卑職立刻起草電報……”“不,我改變主意了。我要你親自飛回去東京。當面向大本營回報。”“系!”“必須準確的表達清楚,結束華夏戰爭,在此一舉。”“系!”岡部直三郎彎腰答應。覺得寺內壽一的野心有點大。居然想要以竟全功。但是,如果這件事運作得好,確實很有機會。關鍵是,要吸引住華夏軍隊的主力,然而一舉擊破。所以……“在你離開之前,命令第二軍,穩扎穩打。不用著急。”“系!”岡部直三郎答應著。隨即出去傳令。命令到達第二軍。西尾壽造就有底氣了。化被動為主動。寺內壽一閣下確實有眼光。或者,準確來說,是寺內壽一有怎樣的影響力。能爭取到更多師團。所以……這是寺內壽一的野望嗎?“參謀長。”“閣下請吩咐。”“命令第五、第十、第十四師團,穩扎穩打,拖住華夏軍隊。”“系!”很快,命令來到前線。坂垣征四郎和磯谷廉介于是躊躇滿志。非常不錯的計劃。他們負責拖住華夏軍隊主力。然后等后續部隊到來,一舉擊破。當然,鄒城、兗州還是要盡快打通的。它們要利用這兩個地方,和華夏軍隊鏖戰。“坂垣君,拜托了!”磯谷廉介彎腰行禮。“磯谷君,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坂垣征四郎也彎腰回禮。隨即,兩人分開,各自帶部隊行動。第十師團迅速向南線國軍發起猛攻。“轟轟轟……”“轟轟轟……”炮火一度十分猛烈。前沿陣地的國軍不得不暫時撤退。黑夜中,一群群的日寇,瘋狂的發起沖鋒,悍不畏死。“頂住!”“頂住!”國軍的前沿防線很快被沖垮。湯恩伯的臉色難看的要命。下令槍決兩個營長,以儆效尤
。他接到統帥部的命令,必須死守防線。統帥部就是老蔣。所以,他不敢怠慢。也不容有失。可是,日寇的攻擊,確實是非常猛烈,一個個像瘋了似的。白天的攻擊還沒有這么瘋狂的,到了晚上,居然變本加厲?
沒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轟轟……”“轟轟……”忽然間,日寇側翼傳來槍炮聲。湯恩伯急忙舉起望遠鏡。發現是關麟征的52軍在發起攻擊。眼看湯恩伯集團軍的防線被連續突破,關麟征坐不住了。于是主動發起進攻,幫助湯恩伯減輕壓力。遭受到側翼攻擊的日寇,不得不暫時撤退下來。戰場稍微平靜。湯恩伯懸著的心,暫時放下來。還好,日寇的攻擊暫時被遏制……“總司令!”忽然,參謀長急匆匆趕來。手里拿著電報。臉色隱憂。“怎么回事?”“日寇向40軍陣地猛攻,40軍損失慘重,撤出了陰平。”“龐炳勛無能……”“日寇還向59軍陣地也發起了猛攻,59軍同樣沒頂住……”“張自忠也無能……”湯恩伯悻悻的說道。但是聲音不大。畢竟,剛才,他的前沿陣地也是非常危險。幸好被關麟征拉一把。關鐵拳的戰斗力還是非常不錯的。52軍確實能打。眼下,在苔兒莊周圍,也就52軍的戰斗力最強。其他部隊都一般。第五戰區的其他主力,都在南線。南線的日寇非常多。必須擋住。否則,徐州會被攻克。一個參謀悄悄的進來。送來一份密電。參謀長看完,神色一喜。“喜訊?”湯恩伯急忙問道,“哪里的?”“是第三集團軍攻克鄒城、兗州。已經切斷日寇第五、第十師團的退路。”參謀長回答。“不可能吧?第三集團軍?現在就完成任務了?”“統帥部的通報是這么說的。”“于學忠……”“總司令,您忘記了,張專員在那里。”“哦,他……”湯恩伯恍然大悟。難怪。還說第三集團軍有神仙呢!
三天的任務,你不用一天就完成了。你于學忠會飛天?原來是張庸在那邊親自坐鎮!那就不奇怪了。聯想到日寇的異常反應……“參謀長!”“到!”“組織部隊,準備反擊!”“反擊?”參謀長愕然。不明所以。好像我們剛剛才被打得挺慘的,損兵折將。反擊?怎么反擊?為什么要反擊?“日寇要撤退了。所以拼命猛攻。”“啊?”“趕緊的!張庸切斷了日寇的退路,日寇不可能繼續進攻,肯定是要回頭攻擊的。我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跑了。反擊!全線反擊!讓日寇沒辦法輕松脫離!”“總司令……”“執行命令!”“是!”“明令下面所有人,延誤戰機,軍法從事!”“是!”“還有,告訴他們,到時候,執行軍法的不是我,是張庸張專員!”“是!”參謀長頓時渾身一凜。這一招殺手锏厲害了。湯總司令這里,或許還有求情的機會。但是張專員……韓復榘都是他抓的。幾天以后就槍斃了。
求情?你和誰求情?誰敢求情?
就問你一句,你敢去張專員的面前,請他高抬貴手嗎?
不寒而栗。轉身去傳令。反復強調一件事――張專員…………“阿嚏!”“阿嚏!”張庸連續打噴嚏。懷里的女人蠕動了幾下,又睡著了。美麗的臉頰,帶著疲倦。帶著慵懶。好像一只美麗的波斯貓。他嚴重懷疑這個杜蕓是來喂飽他,然后讓他無法繼續為非作歹的。在家里喂飽了,到了外面就吃不下了。但是沒有證據。反正,人是收了。其他的,日后再說。夜。很安靜。廢墟里面的日寇已經被肅清。大部分的戰士也已經開始歇息。只有固定哨、游動哨、暗哨在崗。但是也有人煩惱的。就是各級參謀長。遇到了棘手難題。就是無法上報戰果。到底消滅了多少日寇。連大致推斷都做不到。以前的戰事,至少還可以統計一下日寇的尸體數量。然后根據尸體數量推測大概。可是,這一次,做不到。因為根本沒有多少日寇尸體。能辨認出來的,最多一兩百具。要是按照以前的經驗推算,消滅的日寇,最多四百。可是,兗州那么大,怎么可能只有四百日寇?四千可能都有。但是無法證實啊!你要報告戰果,至少得有一些現場相片什么的。最好是有日寇尸橫遍野的相片。說服力最強了。可是……沒有啊!
都被炸碎了。根本拍不到。于是……只能拖著。等專員大人醒來再說。這種事,專員大人說什么就是什么。結果……張庸忽然睜眼醒來。是梅玉兒來了。這個女人吃醋了。于是……行,一起上吧!
將她也拉過來。直接胡天昏地的。反正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荒唐。連委座都知道。他也就懶得做人了。好人做不成。現在是連人都懶得做了。早上起來,神清氣爽。穿衣服。走人。留下背后兩個女人互相對峙。一個是夫人派來的。有身份,有
背景。一個是野生的,路邊的野花,帶刺。敢殺人。要是她們打起來,誰能笑到最后呢?他買梅玉兒……“專員!”“專員!”來到12軍部。發現孫桐萱正在研判敵情。“專員。”“孫軍長。敵情如何?”“日寇并沒有立刻發起反擊。似乎不著急?”“這不是好事嗎?我們守株待兔,以逸待勞。將防御工事修得好好的,可以降低傷亡。”“說起這件事,專員,我們的戰果如何匯報?”“不是匯報了嗎?”“殲敵數量無法統計。日寇基本上都粉碎了。”“那就不用報了。”“不報?”“反正我們已經占領兗州、鄒城,殲敵數量報不報都無所謂了。”“可是……”孫桐萱欲又止。想要說,不報的話,就少一分功勞。后來想想,算了。好像殲敵數量真的不太重要。因為基本都是被火箭炮殺傷的。需要獎勵的步兵很少。他們幾乎沒有打死多少的日寇。至于炮兵,埋頭開炮,似乎也沒有什么很特殊的功勞。“想要功勞,接下來有的是機會。”“愿聞其詳。”“日寇第五師團已經北上。準備和十四師團合擊我們。”“它們首先攻擊哪里?”“暫時不知。”張庸搖搖頭。懶得做判斷。其實也不需要。管它先攻擊哪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坂垣征四郎敢來,他就打出翔……不對,他要主動出擊。北面,日寇的重炮兵聯隊正在南下。南面,日寇的重炮兵聯隊正在北上。空指部地圖顯示,都是105毫米重加農炮啊!都是射程極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