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彈猛烈射向火車。結果卻出人意外。很多炮彈沒有爆炸。“噗……”“噗……”即使有炮彈爆炸,似乎威力也很小。本來以為可以將火車打爆的。結果卻發現效果不如人意。皺眉。是炮彈出問題了?
剛剛打裝甲列車的時候,明明是好的……怎么忽然就失靈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不是炮彈出問題。是火車的問題。火車皮太薄了。沒有足夠的撞擊力讓炮彈爆炸。射程少于1000米的話,炮彈是需要撞擊引爆的。裝甲列車的側面,裝甲相對較厚,被炮彈打中,有足夠的撞擊力度。可是火車車廂卻是很薄的。大部分炮彈都是直接穿透了車廂。沒有爆炸。如果是近距離打在人的身上,也會將人打碎。但是同樣不會爆炸。所以,是他一開始就用錯了武器。用不到大威力的高射炮。一般機槍就足夠了。于是……其他日寇紛紛下車。然后迅速展開反擊。“啪勾!”“啪勾!”槍聲不斷。子彈從頭頂嗖嗖掠過。那些日寇非常兇悍,下車以后,反擊非常凌厲。動作也很快。“嗤嗤嗤……”“嗤嗤嗤……”九二式重機槍開始掃射。雖然這種機槍非常笨重。但是威力還是很大的。如果被打中,不死也是重傷。“轟……”“轟……”日寇的擲彈筒也爆發了。至少有三十門擲彈筒密集發射。榴彈連串落下。幸好是距離比較遠,沒有被覆蓋。縱然如此,眼前也是硝煙彌漫,灰塵飛揚,再也看不清楚火車了。“撤!”“撤!”張庸悻悻的揮揮手。硬杠沒有必要。他現在是打野。不是攻塔。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快!”“快!”張庸自己也拖著蘇羅通機關炮迅速撤離。他的力氣大,一個人就能拖著蘇羅通機關炮跑得飛快。完全不需要他人協助。平原地帶,倒也沒什么難度。大力出奇跡,有時候很有用。跑出1000米……跑出2000米……咦?忽然感覺奇怪。那些日寇居然沒有追上來。雷達地圖顯示,日寇在跳下火車以后,就在四周形成嚴密警戒。猛烈開火。但是沒有追趕。疑惑。日寇在做什么?
為什么沒追上來?它們在顧忌什么?
是火車上面有什么貴重物品?它們不敢離開?還是擔心被敵人埋伏?放慢速度。努力思考,但是不得要領。確實不擅長動腦……忽然,雷達地圖提示,北面又有更多紅點進入。從紅點的分布和移動速度判斷,又是一趟火車。總共七節車廂。不同的是,這趟火車的上面,有很多電臺標志。乍一看就有五個、六個。仔細一看,居然是七個!
天了嚕!
這什么火車?怎么會有那么多電臺?
七部電臺!每部電臺的身邊都有紅點。換之,就是有人操作。不是純粹的備用。有蹊蹺。這絕對不是一般的火車。難道是日寇的聯隊部?甚至可能是旅團部?聯隊部好像都沒有這么多電臺。而且,火車上面的紅點也沒有那么密集。有一節車廂,只有寥寥幾個紅點。這樣的待遇,必須是日寇的旅團長才有啊!肯定是日寇旅團部。沒說的,干它!“唿哨!”將所有戰士全部召集起來。不理會之前的火車,向北迅速移動。靠近后面的火車。后面到來的火車緩緩的停下來了。有日寇從兩頭的車廂蜂擁而出。在外面嚴密警戒。部分日寇將警戒線擴展到了500米之外。顯然是防止火車被襲擊。隨后,有日寇軍官從火車上面貓腰下來。驚鴻一瞥,張庸察覺到似乎里面有個人面孔熟悉。應該是之前見過的。咦?
它?
急忙舉起望遠鏡。然后眼睛滾圓。呼吸也頓住了。是它!磯谷廉介!居然是它!日寇第十師團師團長!
它居然在這里!它剛剛從火車上下來!
八嘎……不對。居然是這個王八蛋。還以為是日寇的旅團部呢!沒想到,居然是師團部!啊啊啊……這是日寇的師團部啊!
啊啊啊……是磯谷廉介啊!是日寇的師團長啊!大腦殼中將啊!
領章兩顆星!
沒錯,就是它!磯谷廉介!
張庸之前在金陵的日寇大使館,是近距離見過磯谷廉介的。所以,這一次,絕對不會認錯。鎖死它了!因為太激動了。張庸腦海紊亂的冒出很多信息。深呼吸。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一字一頓的說道:“張寶,架炮!猛轟!”“是!”叫做張寶
的騎兵團長急忙下令將三門60毫米迫擊炮架起來。因為是騎兵,所以,只能攜帶60毫米迫擊炮。都是系統贈送的。射程大約1500米。威力一般。肯定不如81毫米。張庸親自瞄準。距離800米左右。黃金射程。系統顯示覆蓋范圍是一片橢圓形。存在誤差。行,就是你了。炸死你!“放!”“哐!”“哐!”三枚炮彈出膛。炮彈在空中劃出美麗的弧線。然后落下。落點就在磯谷廉介附近。“迫擊炮!”“迫擊炮!”日寇非常警覺。外圍警戒的日寇立刻叫喚起來。與此同時,磯谷廉介身邊的人,非常敏捷的將它按倒,然后趴在它身上。然后,炮彈落在了附近……“八嘎……”張庸不由自主的罵日語。操蛋啊!日寇反應好快。居然有人悍不畏死的將磯谷廉介保護起來。不是一個日寇。是好幾個日寇同時將磯谷廉介壓在了身下。替它擋炮彈。“轟……”“轟……”炮彈爆炸了。有日寇倒下。但是,不包括磯谷廉介。它應該沒事的。60毫米迫擊炮的殺傷,主要依靠彈片。單純靠沖擊波,必須距離很近。很可惜,三發炮彈的落點,距離磯谷廉介都在十米以上。顯然,爆炸的沖擊波,無法要磯谷廉介的命。最多也就是讓它受傷。而且是輕傷。瑪德!張庸很焦躁!
居然沒有炸到。真是老天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