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眼里。錢就是誠意。誠意就是錢。“三十萬。”“你……”徐恩曾差點脫口而出,你不如去搶!幸好,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的縮回來。對方明碼標價,他也不敢討價還價。三十萬,如果能夠打發張庸這個喪門星,他很樂意。只盼從此以后兩人不再相見。有多遠躲多遠。“徐局長,委座讓我組織督察總隊哦……”“好!”徐恩曾答應了。督察總隊。誰知道是要督察什么?
如果始終盯著他徐恩曾,他以后就別
想有一天好日子過。須知道,他的老婆,費俠,現在最熱心的事,就是各種做生意。撈錢。走私。他的前妻也是。這兩個女人,非但沒有仇視,反而是聯手將生意越做越大。如果是張庸橫插一腳,那就哦豁。戴笠插手,他徐恩曾還有反擊的能力。遇到張庸就不行了。兩枚國光勛章啊!
地上能打。天上能打。誰能望其背?如果今晚張庸真的強行請他吃下斷頭飯,估計陳家兄弟都沒辦法給他伸冤。你有什么冤?委座不高興。你死有余辜!
“既然徐局長那么爽快,那我也送徐局長一份禮物。”“什么?”張庸拿出一張信紙。放在桌面上。然后推到徐恩曾的面前。徐恩曾小心翼翼的接過來。掃一眼。頓時內心狂喜。覺得三十萬太值了。這是張庸手寫的書面命令。督察專員大人查明,以上七人,都和日寇有所勾結。證據確鑿。就地處決。以正國法。后面有張庸的簽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來人!”“在。”林千鈞推門進來。垂手肅立。“拿印泥來。”“是。”很快,印泥拿來。張庸當著徐恩曾的面,按了手印。“徐局長,請。”“謝謝!”徐恩曾急忙彎腰道謝。雖然今晚被迫行動。又被迫拿出三十萬。但是,和張庸的這份書面命令相比起來,簡直是太值當。給更多一點都愿意。只要有張庸就這個擋箭牌在,其他人就拿他沒辦法。你們攻擊我做什么?我只是單純的執行命令。下命令的人是張庸。你們去找他。看。白紙黑字。手印都按了。都是張庸的意思。“徐局長,不用藏著掖著。你現在就可以對外宣布,是我張庸下達的命令。”“不敢……”“拿錢辦事。我是有信譽的。你盡管推給我就是。”張庸輕描淡寫。最擅長的本事就是背鍋。背鍋技能滿級。背的鍋越大,以后獲得的利益就越大。何況,這也算不了很大的鍋。輕松背起。殺你幾個黨部骨干怎么啦?又不是沒殺過……徐恩曾沉默不語。“啪!”“啪!”遠處隱約有槍聲傳來。張庸站起來。“徐局長,你可以走了。”“好。”徐恩曾求之不得。急忙起身離開。忽然又被張庸叫住。“徐局長,錢,送到宋子瑜小姐身邊人那里。”“明白。明白。明白。”“好。”張庸滿意的點點頭。宋子瑜還沒回來。但是在重慶肯定有人。比如說那個小美。徐恩曾不可能不知道。既然知道,就會操作。徐恩曾急忙帶人離開。到了外面以后,第一時間就是安排人,立刻準備三十萬銀票。必須第一時間將錢送過去。不給張庸再次發難的機會。否則,天知道張庸什么時候又給自己準備一頓斷頭飯。怕。他是真的怕。只希望以后張庸都不要再來找自己。哪怕每年上貢三十萬保護費,也不是不可以。只求一個心安……咦?
每年三十萬?
好像可以考慮。真的。心思頓時活躍起來……如果每年用三十萬就能躲避張庸這個災星,性價比簡直太高。和那些拿了錢,卻又沒擔當的人相比,張庸簡直就是信譽典范。只要你肯給錢。他是真的辦事。白紙黑字。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扛過去。就是這么硬朗。試問有幾個人能做到?找不到第二個。“阿嚏!”“阿嚏!”張庸連續打噴嚏。摸摸鼻子。做好了今晚打持久戰的準備。長夜漫漫,估計今晚會有很多人問候他張庸全家。可能還包括一百八十代祖宗。但是無所謂了。拉仇恨技能早就點滿。祥瑞御免……林千鈞推門進來。“專員,憲兵司令部的谷司令來了。”“請他進來。”“是。”林千鈞轉身出去。很快,谷正倫單獨進來了。看到張庸面前的手槍,還有旁邊的飯菜……頓時臉色煞白。腦海里翁的一聲巨響。整個人頓時麻瓜在當場。張庸:……哦,嚇到人了。將堂堂的憲兵司令都嚇到了。站起來,笑著說道:“谷司令,別緊張,我剛才是要請中統的徐局長吃飯來著。但是他不想吃。于是請其他人去吃了。你聽到槍聲沒有?就是在請別人吃飯呢!”“我,我……”谷正倫一時間還沒回過神來。滿腦子就三個字――斷頭飯……斷頭飯……“千鈞。搬走。搬走。”“是。”林千鈞將飯菜搬走。張庸也將手槍收起。谷正倫的臉色這才漸漸恢復正常。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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