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蕩蕩……內心緊張的要死。生怕被人發現。然后對空射擊。躲都沒法躲。幸好,系統保命。安全落地。用力拽掉傘包的繩索。然后感覺到了濃郁的臭味。完蛋……落在廁所后面了。從戰術角度來說,的確是個好地方。人少。偏僻。但是……真的好臭。急忙轉移。附近有幾個紅點。都有武器。拿出柯爾特m1911手槍。從隱蔽處走出來。大踏步前行。遇到日寇。日寇:???
什么情況?
誰啊?好像不認識?
“砰!”槍響了。直接一槍爆頭。沒有一個日寇是無辜的。給遇難的無辜百姓報仇!“砰!”“砰!”連續開火。槍槍致命。這種近距離的戰斗,手到擒來。好歹他張庸也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出來的。早就不是菜鳥。七顆子彈。擊斃七個日寇。槍響。吸引了更多紅點到來。發現有三八大蓋。哦,是日寇的憲兵來了。負責日寇大使館安全的,是日寇憲兵。之前,剛加入力行社,張庸曾經進入過日寇大使館,有所了解。好像負責警衛的,是一個中隊的憲兵?然后還有大量的浪人?
就是那些喜歡穿黑袍,光腳或者木屐,雙手握著東洋刀的家伙。換槍。手持湯姆遜。快步向前走。有日寇憲兵從拐彎處出現。“嗒嗒嗒……”“嗒嗒嗒……”一波彈雨過去。三個日寇憲兵頓時喪命倒地。張庸加快腳步,進入旁邊的小門。又有憲兵沖出來。回手。“嗒嗒嗒……”“嗒嗒嗒……”又是一波彈雨。將剩下的憲兵清理。在芝加哥打字機的面前,日寇的栓動三八式步槍,完全就是燒火棍。如果是有機會躲在暗處打冷槍,或者刺刀偷襲,或許還有一點效果。一旦被雷達地圖顯示,完全就是待宰的羔羊了。進入一個小客廳。里面沖出來幾個黑袍浪人。手里都握著東洋刀。“八嘎!”“是你!”一個浪人居然認出了張庸。小客廳里面有燈光。張庸的樣子也沒有太大改變。“嗨……”“撒喲娜拉……”張庸舉起左手打招呼。右手扣動扳機。不好意思。我不跟你套近乎。我趕時間。真的。“嗒嗒嗒……”“嗒嗒嗒……”一陣狂風暴雨般的子彈,將對方全部撂倒。雷達地圖顯示,紅點消失。“嗒嗒嗒……”“嗒嗒嗒……”又打了兩梭子。主要是看這些日寇不爽。瑪德,還光腳,還拿武士刀?扮曬野!你不死誰死!
呸!
繼續向前走。一個有標記的紅點出現。懶得查看。今晚,日寇,無論是誰,都必須死!
舉槍。等著紅點出現。果然,是個熟人。還挺熟的。岸田文夫?岸田武夫?不好意思。忘記了。無所謂……都是侵略者。都去死吧!
“是你?”對方也認出了張庸。同時感覺到了張庸的濃濃殺意。渾身一震。福至心靈。“等等,我給錢……”“嗒嗒嗒……”可惜,已經晚了。張庸扣動了扳機。什么?
給錢?不好意思。今晚不行。今晚,所有日寇必須死!哪怕是熟人!“為什么……”“我說了給錢的……”日寇的眼角睜得大大的。難以置信。張庸居然不要錢……啊……下一刻,沉淪黑暗。張庸上前來,一腳將對方尸體踹一邊去。別擋路。忽然又折返回來。哦,想起來了,這個家伙叫岸田武夫。他的哥哥叫岸田文夫。早死了。是在米高梅歌舞廳旁邊被打死的。現在好了,哥倆可以去靖國神廁團聚了。侵略者,就該這樣。蹲下。摸尸。忽然歪歪頭。咦?
這是什么動作?
好像很久沒做這樣的事情了。堂堂督察專員……猶豫片刻,最終還是繼續摸尸。結果摸到很多銀票。隨便掃了一眼,發現有一萬多。這……真是意外之喜。但是,內心毫無波瀾。麻木不仁。今晚!老子不要錢。老子只殺人!
血債血償!殺光日寇!
藏好銀票。繼續前行。有大量的紅點向這邊靠近。全部都帶著武器標志。顯然是里面的人都被驚動了。那些一群一群的紅點,應該是日寇憲兵。查看,的確如此。武器都是三八大蓋。日寇最死板的武器。往人少的地方潛行。人多。打不過。先干掉人少的。有雷達地圖指引,完全可以避開所有的危險。“砰!”“砰!”連續擊斃多個日寇。打埋伏,就是爽。比在cs里面陰人還過癮。柯爾特m1911的威力也足夠。一槍一個。不用補槍。槍一響,立刻轉移。專門挑落單的日寇襲擊。附近的日寇聽到槍響,急忙趕來,只能看到地上橫七豎八的尸體。“八嘎!”“八嘎!”還有歇斯底里的怒罵。尤其是那些黑袍浪人。一個個都是被打蒙了。對方有槍。還是高手。它們完全打不過的。它們手中的東洋刀,在手槍面前就是死。無奈,只好換上武器。它們也配備手槍。“砰!”“砰!”張庸在建筑物里面繞走。人多就避開、人少
就開槍。順便將看得到的燈光全部消滅。沒有明亮的燈光,能見度降低,他可以更加有效的隱藏自己。到處游走。忽然看到一個熟人。赤木高淳。呵呵。它居然還沒死。還跑金陵來。今晚,算它倒霉。“是你?”赤木高淳發現是張庸,頓時臉色劇變。要命!怎么會是張庸?他怎么可能出現在這里?
八嘎!他是怎么進來的?
門口的衛兵都是廢柴嗎?居然讓張庸混進來!
“錢……”赤木高淳下意識的發出吶喊。此時此刻,它的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無論需要付出多少代價,它都是愿意的。它只想活命。它愿意奉獻出自己所有的錢財。然而……“砰!”“砰!”槍響了。兩槍。全部爆頭。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