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要求大改。可能內容和后面有些銜接不上。請諒解。“李云雁,進來吧!”“我知道你回來了!”張庸朝外面大聲叫道。外面有個黃點。帶武器。加蘭德。除了李云雁還有誰?這個女人,還害羞呢!回來也不來見自己。結果,沒動靜。好奇。走出門。發現李云雁的確是在門外。心事重重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活捉日寇大佐的人。發現張庸出來,李云雁低著頭,捏著衣角,好像真的是有些害羞。結果將張庸也整不會了。別,你不會想到三個孩子的事情了吧?就是開個玩笑……你要是不愿意,我就算有一百水缸做膽,也不敢霸王硬上弓啊!
連麥克阿瑟都被你們教育了,我可惹不起……算了,說正事。“恭喜你活捉了日寇大佐聯隊長,你想要什么獎勵?我都給你……”“不就是一個團長嗎?有什么了不起的?”“就一個團長?”“日寇大佐,不就是上校嗎?不就是團長嗎?有什么稀罕的。”“這……”張庸居然無以對。你硬要這么說,好像也沒錯。日寇的大佐,理論上對標的確實是國軍的上校。問題是,日寇大佐,往往都是帶一個聯隊。而一個日寇聯隊,滿員有三千多人。如果單純計算人數,好像也沒什么特殊的。最多對標國軍旅長。問題是,日寇的步兵聯隊,綜合戰斗力太強了。輕松吊打國軍一個師。甚至能夠硬杠國軍一個軍。這里面的差別,海了去了。但是……算了。懶得解釋。讓她自己慢慢體會了。現在……給她飛翔的機會。“我準備獎勵靡恢в位髯荻印“什么?”李云雁狐疑的看著他。游擊縱隊?什么東西?
“我準備讓你去組建一個游擊縱隊,積極殺日寇。”“真的?”李云雁頓時喜不自勝。組建游擊隊?她會啊!她真的會!之前做過。“當然!”張庸肯定的回答。隨著日寇不斷深入,游擊戰是必然的。除了紅黨堅持的敵后戰爭,國軍其實也在敵后有很多的游擊縱隊。所謂的游擊縱隊,其實都是師,甚至是軍的編制。下面管轄團級。部分的游擊縱隊,甚至有正式的番號。無形中,也成了各方勢力擴展軍隊的一種形式。尤其以桂系最為積極。在第五戰區,桂系麾下的游擊縱隊非常多。李品仙什么的,甚至親自兼任游擊縱隊的司令。一個游擊縱隊就有三四萬人。既然大家都往里面插一腳,他張庸好像也可以加一份。那啥,獨樂樂,不如與人樂樂。我堂堂督察專員,搞個游擊縱隊,不過分吧。我讓自己的“如夫人”親自帶領,好像也沒什么問題吧。正好,李云雁有那邊的背景,估計那邊也會積極幫忙。很多問題就解決了。自己只要出武器彈藥,出面子,剩下的,都交給紅黨。以后抗戰勝利了,就是紅黨的部隊。“但是,你要隱藏自己的身份。不能公開自己是那邊的人。”“如果被人發現怎么辦?”“沒事。”“沒事?”“只要你不承認就沒事。”“你確定嗎?”“當然。”張庸大包大攬。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背后整我。拿這個來整我,嫌自己死得不夠快。戴老板、徐恩曾肯定不敢。徐恩曾要是敢找自己的麻煩,自己直接將他老婆費俠抓了。那個費俠,是紅黨的叛徒。一抓一個準。你抓我小老婆。我抓你大老婆。這就叫禮尚往來。你要是不服氣,你也可以去抓我的大老婆。去夫人身邊,將宋子瑜抓了……想笑。那就熱鬧了。“真的可以嗎?”李云雁心動了。“有困難找組織。”張庸循循善誘,外表一本正經。有什么不可以的?
你們那邊人才多。“好!”李云雁滿心歡喜。這才是她向往的生活啊!是她喜歡的。張庸也很高興。這叫人盡其用。他現在撒下種子,以后會有什么收獲,以后再說。“跟我走。”“去哪里?”“十五集團軍司令部。”“去做什么?”“混個臉熟。”“我不想去。”“讓別人知道我和你的關系,對你以后帶部隊有好處。”“我……”“這點小小的委屈,你都受不了?”“好吧!”李云雁答應了。的確是小小的委屈。就是被人誤會而已。如
果真的能夠帶領游擊縱隊,被誤會也沒關系。只要能殺日寇,忍辱負重又何妨?何況,也不算是真的忍辱。張庸根本沒有對她做什么。“來人!”“到!”“通知十五集團軍司令部,說我現在過去。”“是。”參謀很快傳達命令。隨后,張庸就帶著一個排的士兵出發。其實,在金陵城內,還是相對安全的。一個排的士兵,完全是做樣子。穿過大量的廢墟。都是被日寇炮火炸毀的。面目全非。看到驚恐的人群。正在慌慌張張的逃離。朝著碼頭的方向涌去。沉默。無視。來到十五集團軍司令部。羅卓英帶著部下出來迎接。但是沒有一個熟人。都是陌生面孔。停車。下車。“羅長官。”“張專員。”“請。”“請。”一行人進入作戰室。李云雁背著加蘭德,站在作戰室門口。在場的人都是好奇的看著這個女人。充分發揮想象力,各種腦補。“張專員,你這次來……”“反攻。”“現在?”“對。反攻光華門。天亮前拿下。”“專員,你來的太突然了。我還沒準備好。實在是抱歉。抱歉……”羅卓英忽然口風一改。沒有掩飾什么。而是直不諱了。張庸歪頭看著對方。明白了。陳誠出手了。應該是勸老蔣收回了成命。所以,之前的命令作廢了。全面反擊取消了。但是,統帥部不可能公開取消命令。否則,就會自相矛盾,朝令夕改。結果就是各自的心腹,直接通知到前線。估計俞濟時那邊,應該也已經知道了。呵呵。都是人精。一個個都手段通天的。也有能耐。老蔣才剛剛發布的命令,就這樣無疾而終。挺好的。就不用費事了。“報告!”有參謀急匆匆的趕來。臉色很興奮的樣子。似乎是有什么喜事。“說。”“報告專員大人,報告司令長官,統帥部發布命令,宣布授予黃維師長、李默庵師長、陳牧農師長青天白日勛章。”“知道了。下去吧。”“是。”參謀轉身離開。羅卓英看看張庸,忽然嘆息一聲。張庸微微一笑,“羅長官,有話直說,我們并不是敵人。”“我真是老了。”羅卓英緩緩的說道,“我只是想不明白,那么一瞬即逝的機會,你是怎么抓住的?”“或許我天生就對日寇非常敏感。經常有第六感吧!”張庸平靜的回答,“抓的日寇多了。有時候,根本不需要經過腦子,就知道日寇想要做什么。”“非常不合理的解釋。或許,這就是你特殊的能力吧。”“確實。我也無法用常理解釋。”“少年英才。國之棟梁。難怪委座如此信任你。”“過獎。”“我們要撤了。”“什么?”“不好意思,張專員,我們要先撤了。”“你們……”張庸臉色逐漸陰沉下來。好啊,釜底抽薪。又是遙控指揮!完全就是亂來!我好不容易才勉強挽回一點陣腳。結果,不經我的允許,就要命令十五集團軍撤退?還以為取消全線反擊的命令,是聽勸了。沒想到,居然是要將嫡系部隊撤走。
“對不起。這是委座的命令。”“當我沒來過。”張庸直接了當。轉身就走。凈扯淡!自己還干個屁!我不管了!你們誰愛撤就撤!
反正是老蔣自己折騰的。出門。去吃宵夜。忽然看到齊九鼎。唉,正好,和他喝兩杯吧。什么?
不能喝酒?滾一邊去。擺擺手,讓其他人不用跟著。獨自過去。“齊老板……”“張專員,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沒事。”“發生什么事了?”“告訴你也無妨。”張庸于是悻悻的跟對方說了。齊九鼎眉頭大皺。“金陵城內還有那么多的老百姓……”“老蔣才不會管其他人死活。他只惦記自己的軍隊。”“這,是要引起混亂的啊!”“唉!”張庸昂頭,一飲而盡。不想說話。只想喝酒。遠處人聲鼎沸。是十五集團軍司令部,正在急急忙忙的準備撤退。著急。混亂。一個個生怕撤退晚了,會被日寇消滅。一個個恨不得立刻長出翅膀,飛過江面,逃離金陵這個死局。“嘟嘟……”“嘟嘟……”有司機瘋狂的按喇叭。那都是高級軍官的汽車。滿載著金銀細軟。
呵呵……逃難……逃吧!逃吧!雷達地圖顯示,谷八峰來了。一個人來的。于是擺擺手,示意他過來。“有事?”“少龍,我要撤了。”“好。”張庸無動于衷。都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