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公斤的航彈。在當時,好像已經算大個頭?一般的戰斗機,或者轟炸機,好像是帶不起來的。或者最多是帶兩顆。就張庸掌握的世界列強空軍而,對于戰略轟炸機,誰都沒有明確的概念。德國人的戰斗機是很厲害。斯圖卡也不錯。可是,戰略轟炸,是根本不懂。甚至都沒有人提出。至少,張庸還沒看到相關的資料。他接觸到的杜立特等人,暫時也沒有這方面的認識。對世界列強而,世界暫時還是和平的。還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會意識到,大戰即將拉開。如果他張庸說,世界大戰,會在兩年后全面拉開序幕。估計列強都會將他當做是神經病。德國人現在有沒有閃擊波蘭的計劃呢?不清楚。可能有。但是即使有,計劃應該也沒有太完善。好像自己可以從里面撈到點什么好處?
德國人自己都不知道。但是他張庸已經知道了。似乎可以賣點情報賺錢?
沒有情報,可以自己編造嘛!反正,只要內容是真的就行。波蘭的死活他才不管,關鍵是從英美手里弄點小錢錢。同時,也是加深他張庸的神秘感。我真的會搞情報哦!我搞到的情報真的很準確哦!想要?給錢!只要英鎊、美元。或者黃金。法郎不要。盧布不要。什么?你問我的情報是從哪里來的?可以告訴你。但是先給錢!
哈哈!笑死。可惜,他已經和世界情報網脫離一段時間了。什么薩菲雅之類的情報組織,他已經很久沒有接觸了。眼下還是要忙著打仗。等有空再說吧。還有法國,距離猝死越來越近了。自己還沒任何薅羊毛計劃。眼看這么一個龐然大物突然倒下,不賺點好處,晚上睡不著。從現在開始,世界風云變幻,分分鐘都是商機。每一秒鐘都有賺錢的機會。不大撈特撈,怎么對得起自己?
國內已經沒有多少可以撈了。天花板有限。花樣也不多。目光必須放到全世界。放到世界列強身上。在帝國主義倒下的尸體上瘋狂掠奪。除了撈錢,還可以撈人才,撈資源,撈企業,撈技術……不知道波蘭有沒有漂亮的姑娘?
“唉……”用力捶自己腦袋。希望自己可以變聰明一點。如果自己是那種英明神武,神機妙算的主角就好了。智珠在握。穩操勝券。眼神一閃,計上心來。霸氣側漏。橫掃八方。可惜,自己太平庸……“專員!”“專員!”后面有人摸爬著上來。好像是107師的通訊兵。一個個都像泥猴子似的。“什么事?”“專員,有您的電報。”“什么內容?”“絕密。只能您一個人看。是最高統帥部發來的。”“是嗎?”張庸皺皺眉頭。什么電報這么絕密?開玩笑吧。他對國軍的電報保密向來都是沒什么信心。感覺像是篩子似的。哪怕是最高統帥部的電報,也有被日寇破譯的可能。所以,在潛意識里,張庸是拒絕通過電臺發送重要信息的。老蔣用電報來指揮自己。說不定日寇那邊也會知道。所以,如果自己傻乎乎的遵照執行,說不定就會落入日寇的埋伏。萬事小心。安全第一。回頭。貓著腰。回到107師師部。還好。作為生力軍。107師攜帶了一些必備的生活物資。木板凳還是有的。“專員。”通訊科長拿著密電。這個角色不好當。很重要。容易死。他掌握的機密太多。所以,撤退必須先走。以策安全。萬一有危險,可能被日寇活捉。那么,通訊科的衛兵,有將他就地擊殺的任務。不是權限。是任務。是必須這樣做。沒有公開的命令。但是潛規則如此。“給我吧。”“專員,只能您一個人閱讀。看完以后,自己保管。”“知道。”張庸點點頭。伸手將電報接過來。果然,是最高統帥部發來的。內容很簡單――立刻前往中央兵團指揮部,執行軍法,處決原77師師長陳慶孚。看完。???皺眉。陳慶孚是誰?不認識!
犯什么事了?處置如此嚴重。就地處決?
臨陣脫逃?
估計是。其他罪名都不至死。現在淞滬戰場打成一鍋粥。嫡系部隊傷亡慘重。局勢不利。老蔣內心絕對不痛快。據說邀請九國公使開會,想要他們出面調停,好像也不太順利?搞不好,此時此刻,老蔣內心窩著一肚子火。在這個時候,必須抓一兩個人出來殺雞儆猴。這個陳慶孚正好撞槍口上。轉頭看著陸象壁。“你認識陳慶孚嗎?77師師長。”“知道這個人。但是不熟悉。通報說77師一直在藻浜一帶作戰。”“藻浜?”張庸對這個名字印象很深。因為以前看書的時候,發現三個字里面,居然有兩個不會念。就會念中間的“藻”字。于是一來二去的,居然就記住了。這個地方,也是淞滬會戰的絞肉機。和羅店一樣。藻浜其實是一條河。從吳淞口一路通向內陸。如果是在平時,它就是一條安安靜靜的小河流。偶爾有漁船、小型運輸船經過。有姑娘、少婦在河邊漿洗衣服。有兒童在水中嬉戲。有白鶴在水面游弋。然而,眼下,戰爭時期,卻成了日寇重點爭奪的目標。日寇試圖控制這條
河流,將兩岸的國軍分割開來。各個殲滅。同時,河流也有利于日寇后勤運輸。雖然是很小的河流。但是,日寇的峰風級驅逐艦是可以進來的。這種排水量只有1200噸的驅逐艦。吃水很淺。可以順著藻浜深入內陸,利用艦炮給日寇陸軍馬鹿提供炮火支援。對于國軍來說,守住藻浜,也是非常重要的任務。一旦被日寇突破,淞滬戰場就會被分割成兩個部分。那樣局勢就會更加糟糕。所以,在藻浜兩岸,國軍集中了十幾個師的兵力。日寇也集中了很多的兵力。從華北調來的第13、101、118師團,還有臺島調來的重藤支隊,都在這里。好像還有兩個獨立步兵旅。都是純粹的棒子組成的。和日寇一樣兇殘。“地圖給我一下。”“是。”很快有人送上地圖。張庸展開。大致了解一下己方的兵力部署。藻浜以北,包括羅店、月浦、寶山等地,屬于左翼兵團。下轄第15、19兩個集團軍等。指揮官就是陳誠。藻浜以南,蘇州河以北。屬于中央兵團。下轄第9集團軍等等。指揮官是朱紹良。蘇州河以南,一直到杭州灣。屬于右翼兵團。下轄第8、10兩個集團軍等等。指揮官是張發奎。然而,部署是部署,實際情況很混亂。最高統帥部已經無法有效劃分下面各個師級部隊的防區。打到哪算哪。里面又包含有老蔣自己的私心。于是就出現了,張庸明明是在羅店方面戰斗,但是隸屬關系卻是中央兵團。估計老蔣知道他張庸和陳誠不對付。于是將他劃給朱紹良。朱紹良心知肚明。絕對不過問他張庸。換之,就是眼下,其實,他張庸自己根本就是獨立的。只接受最高統帥部的命令。也就是老蔣親自指揮。其他的兵團司令,都自覺忽略他張庸。南面張發奎的作戰區域里面有中央教導總隊。但是同樣不聽張發奎的。而是隸屬于陳誠。還有稅警總隊也是。兵團司令估計也是無法指揮的。老蔣特色。故意搞的。誰也無法專權獨大。以免有人天冷想加件黃袍。自己明明在羅店。偏偏要自己去朱紹良的指揮部,跋山涉水的,去處決一個師長。開玩笑……朱紹良自己不能處決嗎?兵團司令、集團軍司令、軍長、師長……中間隔了好幾個層級。你兵團司令,還無法處決一個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