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通訊參謀到來。發現師團長臉色鐵青。盛怒之際。急忙低頭。不敢說話。“八嘎!說!”“報告師團長閣下,西谷聯隊報告,聯隊長西谷大佐不幸重傷……”“啊!”谷壽夫怒吼一聲。驀然拔刀。將面前的桌子劈成兩段。“嘩啦啦……”“嘩啦啦……”桌上物品散落一地。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師團長當然不可能揮刀殺了他們。但是,打耳光卻是必然的。將軍閣下都太喜歡打人耳光了。“反擊!”“反擊!”谷壽夫怒吼。好像發狂的野獸。失去理智。“白刃戰!”“白刃戰!”他舉著佩刀沖出指揮部。其他日寇軍官急忙跟上。……“阿嚏!”“阿嚏!”張庸又連續打噴嚏。戰場暫時沒有他的事。他忙里偷閑。天亮了。戰場依然沸騰。小火輪又送來滿滿一船彈藥。主要是炮彈。消耗的太快。但是沒事。完全供應得上。甚至,81毫米迫擊炮也有一定存貨了。可以運來。考慮到戰場的實際情況。88師目前已經不需要迫擊炮增援。它本身的武器裝備已經足夠了。只需要補充足夠的炮彈,88師還是可以堅守一段時間的。哪怕是他張庸不在。日寇想要拿下88師,也沒那么容易。否則,日寇也不會提議暫時停火。“我打個電話。”“那邊。”“謝謝!”張庸借用巡捕房的電話。打給復興社特務處上海站。找站長賈騰英。不對,現在的站長是楊善夫。結果,電話沒通。悻悻的回來。“外面的電話
已經全部中斷了。”朱原緩緩的解釋。“知道了。”張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上海灘,現在是戰場。既然是戰場,那很多基本服務,都已經不存在。包括交通、通訊、民生、教育什么的。都已經無法正常運轉。已經有相當多的百姓撤離。忽然眼神一閃。地圖提示。有白點靠近。有標記。查看。發現是楊智。當即來找楊智。果然是他。現身出來。“楊智!”“專員!”楊智立刻跑步過來。他就是來找張庸的。“你叔叔呢?”“他們已經轉入地下了。”“這么快?”“早做準備。”“哦。”張庸欲又止。此時此刻,什么諜報機構,真的很弱小。對于激烈血腥的淞滬戰場來說,什么復興社特務處,還不如一個師管用。諜報很重要。但不是決定性的因素。說諜報能夠戰爭的勝負,是不正確的。最終決定戰爭勝負的,還是綜合國力。是各種資源的組合。德國人就是被對手用資源堆死的。你再驍勇也沒用。別人的資源比你多幾倍。無論是人力資源,還是自然資源。“你……”“處座指示,我們要在租界繼續堅持戰斗。”“好!”張庸點點頭。遞給楊智一袋法郎。大概兩萬元。他現在窮的只剩錢。武器彈藥什么的,楊智他們不缺。“謝謝……”“帶上你的人,跟我走!”“好!”楊智立刻答應。朝后面招招手。他當然不是一個人戰斗。還帶著五個人。這五個人都是陌生面孔。說明復興社特務處的擴編也是非常迅速。新人很多。可能戴老板已經在組織忠義救國軍。插手軍務。在前面帶路。轉入一個狹窄的小巷。來到一個隱蔽的民房面前。二層小樓。外表平平無奇。但是里面有三個人。每個人都有槍。不是紅點。不是黃點。不知道是什么人。但是,有黃金標志。于是被張庸盯上了。管你是誰。在這個時候,都是屬于老子。“嘭!”一腳將門踹開。然后將催淚彈扔進去。三個目標都在一樓。正好一鍋端。跟著又是一枚閃光彈。“咳咳!”“咳咳!”里面的三個目標頓時凌亂。下意識的感覺不妙。卻發現無法呼吸。還無法睜眼。哪怕是手里有槍,也不知道應該朝哪邊開槍。結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人按住。繳槍。捆綁。張庸捂著鼻子。迅速來找黃金標志。很快找到。結果,小小的震撼一把。居然是滿滿一藤條箱的金條。都是大金條。至少有一百條以上。非常沉重。好家伙,這是巨款啊!
對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會有那么多的金條?
懶得問。估計是和戰事有關。外面的戰事如此激烈,富豪當然紛紛轉移。君子不立危墻之下。富豪更是遠離戰火。毫無疑問,進入租界是最安全的。畢竟,這里是歐美人的地盤。日寇還不敢殺到租界來。于是,人員和財富,都是紛紛涌入租界。租界于是開始畸形發展。“你們是什么人?”“……”三個人拒絕回答。張庸:???
不敢回答?那就是來歷不明的財富了?
正好。老子沒收了。本來還說要打個借條呢!
如果財富是正當的,就用中央儲備銀行的名字打借條。承諾抗戰勝利以后,如數歸還。還可以算利息。反正抗戰勝利,他已經跑了。剩下的爛攤子,交給后來人收拾。他才不管呢!錢?
錢去哪里了?
買軍糧,做軍裝,救治傷員……都是有賬目可查的。“等等……”忽然,一個被捆綁的目標弱弱的說道,“你是張庸張專員?”“是。”張庸點點頭,“我是張庸。就是那個張庸。”“啊,我們其實就是來找你的。”“找我?”“對。我們來找你。這箱黃金也是準備獻給你的。”“哦?”張庸驚訝了。找我?獻給我一箱黃金?
做什么?
收買我?
啊……這就對了。我很容易被收買的!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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