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擊。可能是全部昏迷了?
有可能。那么多的炮彈,炸不死它們,至少也能炸暈。“專員!”“專員!”前面有人趕來。是一個88師出來的士兵。“報告專員,我們師的謝團長來了。”“哪個謝團長?”“謝晉元團長。”“哦。”張庸點點頭。覺得這個名字好像有點熟悉。難道是那個謝晉元?有可能。88師不可能有兩個謝晉元。還都是團長。就好像88師不可能有兩個孫元良。還都是師長。自己的確有可能是提前遇到了那位謝團長。隨即看到一個中校軍官急匆匆的趕來。判斷就是謝晉元。他目前的軍銜還是中校。還沒晉銜。或者晉銜了,卻沒有來得及換標志。88師已經被日寇攔截在敵后,暫時失去了和后方的聯系。情況岌岌可危。“報告專員!屬下是88師團長謝晉元。”“你們師長在哪里?”“在閘北火車站里面。”“帶我去。”“是。”謝晉元在前面帶路。張庸看看四周。發現很多建筑物被摧毀。看來,日寇已經使用了很多的炮火。但是角度有一點限制。就是不敢南北開炮。閘北火車站的南面,就是蘇州河。蘇州河南面就是租界。從北面開炮,炮彈可能落在租界里面。導致租界抗議。此時此刻的日寇,還沒有完全進入狀態。對租界還不敢直接炮火。這也是后來四行倉庫守備的有利因素。其實,四行倉庫的戰斗,不算激烈。只是位置特殊。因為就在租界旁邊,各國軍事觀察員都能看到。租界里面的華人也能看到。于是,在報紙和媒體的渲染之下,成了標志性戰斗。很特殊的一場秀。不具代表性。真正殘酷的戰場,都是在租界看不到的地方。在遠離租界的區域,日寇使用了所有的武器。包括飛機、重炮、坦克。終于見到孫元良。孫元良當然也是提前接到了報告。“張庸?”“居然是他?”孫元良非常意外。又不明所以。張庸怎么來了?督察專員。是有懲治之權的。理論上,只要對方不是督察專員,他都有懲治職權。一時間,孫元良情不自禁的想岔了。以為張庸是來懲戒自己的。可能要將自己送上軍事法庭。理由?當然是仗打得不好。誰都知道,張庸就是委座手里的刀。委座要砍誰,張庸就砍誰。88師表現不好,委座可能要砍他孫元良的腦袋。唉……累了。他干脆閉眼。隨便吧!
要砍頭就砍頭吧。他沒啥可說的。仗打成這樣,他的確是沒辦法了。“孫師長。”張庸的聲音洪亮的傳來。孫元良只好勉強抖擻精神。上前來。立正。“張專員。”“孫師長,我來接管88師指揮。”“明白。”孫元良很配合的解下槍套。遞給張庸。他是師長。配備的是一把勃朗寧m1903手槍。這是旅級以上軍官才有的。哪怕是團長,按照規定,也是配備駁殼槍。“給我槍做什么?”“我沒有異議。聽從發落。”“誤會了。我沒有逮捕你的意思。”“嗯?”“我只是暫時接替指揮。你依然是88師的師長。”“嗯?”孫元良發現不對。張庸居然不是來抓捕自己的?居然是自己搞錯了?“我來接替指揮,幫助88師反擊日寇。”“反擊?”孫元良以為自己又聽錯了。他寧愿相信自己是要上軍事法庭。也不相信要反擊。如何反擊?反擊哪里?目前88師哪里還有力量反擊?
自己絕對是聽錯了。聽錯了……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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