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督察滇軍試試?
也就是脫毛的鳳凰不如雞,東北軍、川軍、西北軍都落難了,才有督察的可能……問題是,你不能光給番號啊!你就給個空番號,然后人員、物資、武器、彈藥、糧餉……全部都要我解決!
真是太看得起我!
哼!
要不要?
當然要!
空番號也要!
說不定什么時候就用上了。咦?
為什么是100軍?
這個數字是有什么特殊含義嗎?100分?
表揚自己做得對,做得好?
唔,想多了。搖搖頭,將腦海里的雜亂思緒攆走。收拾行李,準備走人。難度非常大。主要是大洋非常多。需要很多節車廂來拉。幸好,現在的他,控制了火車站,可以直接調動火車。先將大洋全部裝上車。然后帶著五百人,押解著大洋先期回到石門。剩下的人坐第二趟車。晉綏軍的人沒有出現。仿佛當他張庸是透明的。沒有絲毫反應。被他這么一鬧騰,晉綏軍高層,估計恨不得扒他的皮,喝他的血。還好,從此以后都不用再相見。“哐哐……”“哐哐……”火車終于回到石門。有很多人前來迎接。下車。首先看到一個熟人。李仙洲。他旁邊還有另外一個人,和他并排站著。不用問,就知道是李天霞。他們終于來了。看到張庸出現,兩人快步上來。立正。敬禮。“專員大人。”“你們好。”張庸沒有還禮。伸手。握手。兩人都是前輩。他是晚輩。對方首先敬禮,他已經受寵若驚了。“以后,你們見我,就不用敬禮了。”“是。”“時間緊,任務重,我們就在這里談吧。”“是。”“我請你們來,是讓你們各自建立一個軍的。一個是68軍,一個是69軍。目前都是空架子。只有一個旅的編制。”張庸實話實說。李仙洲、李天霞都是默默的聽著。其實,具體的情況,他們多少已經有所了解。知道任務艱巨。這是顯然的。否則,也沒他們的分啊!
如果有現成的一個軍,哪里輪得到他們來擔任軍長?
就是沒有。需要自己拉扯。“武器、彈藥、軍餉,我負責解決。其他的一切,你們自己解決。”“明白。”兩人互相對望一眼。高懸著的心放下來。建立軍隊,最需要的就是武器、彈藥、糧餉。張庸都解決了。剩下的就是人員招募、編制、訓練、指揮、打仗。他們都會。“日寇很快就會南下,進攻石門。”張庸緩緩的說道,“他們需要從石門向西攻擊,圍攻太原。所以,石門是關鍵的戰略要點。日寇會瘋狂爭奪。”“專員,石門無險可守……”李天霞欲又止。“是的。”張庸點點頭,“石門無險可守。所以,你們的任務,不是堅守石門。”微微頓了頓,張庸繼續說道:“你們要充分發揮機動作戰的優勢。不要管石門。要找準日寇的薄弱位置。果斷出擊。消滅一部分日寇。總的戰略方針,就是消滅日寇的有生力量。而不是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專員的意思,我們是不守城嗎?”李仙洲有些擔心。“不守。”張庸果斷的回答,“守城,會被日寇的飛機重炮炸成灰。不劃算。”“可是……”“責任我來承擔。是我吩咐你們這樣做的。你們執行的是我的命令。”“是。”“這是給你們的書面命令。保管好。”“啊……”兩人面面相覷。看到張庸拿出兩份正式的命令。上面的內容很簡單――“不要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以消滅日寇有生力量為主。以每個月消滅日寇一個聯隊為目標。”下面有張庸的簽名。手印。還有日期。白紙黑字。將責任完全承攬過去。對于他們兩個來說,責任的確是沒有了。但是,壓力有。而且,很大。每個月消滅日寇一個聯隊,難度不是一般的大。日寇一個聯隊有三千多人啊!
平均下來,每天要消滅一百多個日寇。雖然說,他們是一軍之長,可能會擁有三四萬人。但是……依然覺得任務很艱巨。“每月一個聯隊,的確有很大的難度。但是,那是遠期目標。等以后兵強馬壯再說。現在肯定做不到。但是,不能擺爛。你們現在就有一個旅的兵力。武器裝備比較好。彈藥也充足。所以,至少也要做到每個月消滅日寇一個大隊。每個月消滅日寇一千人以上。如果連這個都做不到,軍長必須換人。”張庸直不諱。每天消滅日寇一百多人,不現實。但是,平均下來,每個月消滅一千多日寇,還是有機會實現的。零敲碎打。戰法多變。不能拘泥于死板的陣地戰。總之,不能像其他國軍一樣,死板的迎戰,最后全部死光。后世有些人,腦子有問題,一說國軍的貢獻,就說國軍死得人多,哪場會戰死了多少多少萬人。好像死的人越多,功勞就越大似的。簡直是腦殘。不是自己死的人越多,才叫功績。是打死的敵人越多,才是功績。否則,我幾萬人全部跳江自殺,豈不是蓋世功勛?看兩人的神色,就知道李天霞接受的比較快。這個家伙腦子是比較靈活的。指揮水平也比較高。相對來說,李仙洲可能就有些死板。腦海里都是陣地戰。難怪十年后,會被抓幾萬頭豬。如果他是別人的手下,他張庸可能會笑死。問題是,現在,李仙洲是他的手下。想到幾萬頭豬就郁悶。唉……只能是以觀后效了。“累嗎?”“什么?”“我問你們兩個累不累。”“不累。”“行,那就跟我出發。我們去搜索日寇。”“是。”兩人互相對望一眼。張庸帶他們去殺日寇?什么意思?
難道還要教他們打仗?
“有些新武器,你們需要在戰場上熟悉。”“是。”兩人這才明白。于是,收拾。帶隊出發。嗒嗒嗒……嗒嗒嗒……馬蹄聲如雷。席卷秋風。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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