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高層,一切能夠用錢解決的事,都是小事。對于大佬們來說,錢并不是錢。在所有解決問題的手段里面,金錢是最廉價的。如果一些事情是金錢無法解決的,才是真麻煩。還好。他張庸能夠用錢解決。所以,晉綏軍肯定不會起殺心。不可能為了一百萬大洋殺人。這樣一來,他張庸就安然無恙。“告辭!”挑選三十人。帶著入城。其他人則是在城門外等候。全副武裝。楊愛源揮揮手。派出一個連,跟著張庸行動。其實就是監視。很生氣。但是的確沒有動殺心。為了一百萬大洋,殺一個督察專員,那是傻!
話說,冷靜下來以后,覺得一百萬大洋,換一個軍的番號,似乎也不是不可以。對于地方派系來說,番號還是非常重要的。哪怕是自己養兵,也需要一個正式的番號。否則,行事多有掣肘。沒有番號,則名不正不順。川軍就是典型的例子。老蔣為了削弱川軍,削減了川軍三分之二的番號。原來十幾個軍的,被壓縮到四個軍。三十幾萬人的川軍,被壓縮到只有十三萬。甚至還要繼續壓縮。晉綏軍也有二十萬左右。總共有八個軍的番號。剛好夠用。但是,番號這個東西,誰會嫌多呢?多一個軍的番號,就名正順多出三萬人啊!
想開了。豁然開朗。覺得張庸如果真的能做到,還是可以溝通的。真小人。比偽君子容易打交道。金錢……美女……也罷,就給他安排幾個姑娘……年紀輕輕的不學好,也不怕身體被掏空。老了以后,后悔都晚了。“阿嚏!”“阿嚏!”張庸忽然打噴嚏。揉揉鼻子。覺得這邊的風沙有點大。鼻炎老毛病又犯了。唉,該死的鼻炎……帶著隊伍,來到一個典當行門口。太原城內的典當行非常多。自古晉商,名聲就不是很好。但是,不可否認,他們做生意的門路,的確是非常多。其中很重要一個領域,就是典當行。沒有正經的典當行。這是潛規則。典當行如果不做偏門生意,是不可能生存下來的。大早上的,典當行還沒開門。“篤篤!”“篤篤!”高友勛等人上去大力敲門。周圍都是端著湯姆森的士兵。感覺好像里面會有怪獸撲出來。事實上,并沒有。開門的是個老頭。戴著老花鏡。探頭出來,眼神迷糊的看著周圍的士兵。一臉的不明所以。張庸慢悠悠的上前來。說日語。“閣下,故鄉的櫻花開了,你什么時候回去故鄉看看?”老頭:……迷糊的眼神頓時明亮。隨即黯然。糟糕。暴露了。被人找上門來了。眼前這個穿著中山裝的青年人,顯然就是張庸。就是初來乍到的張庸。該死的!
對方速度真快啊!
昨天才到太原,今天就抓到他了。可惡!對方到底是有什么本事!
為什么自己隱藏的那么好,對方都能夠輕而易舉的找上門來!“我是張庸。閣下如何稱呼?”“呂白壁。”“不肯說?”“我不知道你要問什么。”“沒事。”張庸慢悠悠的上前來。含笑抓住對方的手腕。然后拿出一把老虎鉗。日諜的臉色頓時就變了。拼命的抽手。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禁錮的死死的。根本無法抽回。“你,你要做什么?”“閣下的指甲太長了。不好看。我幫你全部拔掉。”“納尼?”日諜頓時倒吸一口冷氣。顧不得掩飾自己的身份,直接日語都飚出來了。然而,張庸充耳不聞。拿著老虎鉗開始操作。好像,自己力氣大,或許一次就能拔出來?之前沒嘗試過。都是用繡花針往里面扎。今天換個花樣,直接拔了,看看效果。“別,別,我叫川井順一,川井……”“這才對嘛!”張庸松開對方的手腕。好吧,你又成功的逃過一劫。“然后呢?”“我說,我說,我全說……”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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