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友三是滾刀肉。這是張庸看到對方的第一感覺。嬉笑怒罵。能屈能伸。口蜜腹劍。笑里藏刀。就好像是果黨的每個政客。深諳此道。物競天擇,適者生存。在果黨里面,只有戴著無數副面具的人,才能活下來。到目前為止,石友三活得還很滋潤。“專員大人。”“石當家。”張庸也拿出假面具。和對方虛以委蛇。現在的他,也準備了很多的虛假面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專員大人真是英雄出少年。”“謬贊。”“石某人向天發誓,以后唯專員大人馬首是瞻。”“那我張某人也對天發誓,一定會善待石當家。”張庸義正詞嚴。對天發誓?哈哈。我也會啊!
發誓值幾個錢?轉頭就忘。該誅你九族的時候絕對不會手軟。毫無疑問,石友三也是這么打算的。如果要殺他張庸,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這種草頭王,除了狡猾,就是冷酷。所有對自己不利的因素,都會盡可能的除掉。你要是相信對方的發誓,估計一年就得投胎一百幾十次。“專員,請。”“石當家,請。”“不知道卑職送去的禮物,專員大人是否滿意?”“非常滿意。”“那卑職就放心了。”“以后有這樣的禮物,多送。”“卑職曉得。”石友三滿臉真誠。似乎忠誠度100分。然而,張庸看到的卻是――好感度-20呵呵。負數呢!
對自己敵意很濃。也是一個演技派。但是,好像我沒有得罪你,為什么是負數?難道對已經被日寇給拉攏了?暫時應該不會。除非是日寇給出非常誘惑的利益。否則,以石友三的性格,即使是日寇,也不可能輕易去投靠。一句話說到底,沒有足夠的利益,天王老子來,他都不會鳥。但是!不可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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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說明對方有濃郁殺意。一旦有機會,對方就會殺死自己。可能是在背后打冷槍。豎子不可留。“專員大人,我再送你一個禮物。”“好啊,拿來吧!”“稍等。”石友三轉身吩咐。隨后,五個騎兵就策馬奔向東南方。張庸默默查看地圖。東南方沒有顯示。是一片空白。不知道石友三搞什么鬼。無意中,張庸發現,系統似乎有新的頁面。打開。瀏覽。發現是兩個旗幟圖標。一個圖標顯示是第5師團。一個顯示第20師團。第5師團圖標是白色的。第20師團圖標是灰色。好奇。這是什么圖標?
看下面的解釋。哦,原來是被他張庸擊潰過的敵人師團番號。只有師團一個級別。第5師團、第20師團,都曾經被他張庸擊敗過。于是榜上有名。如果以后遇到其他師團,一樣會顯示出來。倒像是功勛列表。可以反復刷戰績。顏色越深,代表取得戰績越大。第20師團損失了一個重炮兵聯隊,所以是灰色。第5師團僅僅是損失了幾百名騎兵,所以是白色。挺好的。可以幫助自己加深記憶。日寇有多少個師團來著?常備師團有十七個,后來將空缺的三個也填滿了。然后番號加100,又組成二十個師團。算是二線師團。這樣就有四十個了。后來又組建了番號21-40的二十個師團,也算是二線師團。戰斗力還是比較強的。例如諾門坎幾乎被全殲的第23師團。這樣就有個六十了。這六十個師團,就是日寇陸軍的主力。其他番號的師團,基本上都是只有防御的能力,沒有進攻能力。不算。找機會,將這六十個師團,全部刷一遍。嘿嘿。挨個刷……收回心思。“石當家,讓我看看你手下的精銳。”“請。”張庸挨個查看石友三帶來的部下。很快得出一個結論。石友三藏拙了。故意隱藏自己的實力。他帶來了五百騎兵。但是,看起來并沒有那么精銳。武器裝備也比較差。顯然,這不是他的真實水平。如果他的部下,就是這樣的貨色,估計早就被其他人吞并了。至少,孫殿英就可以滅了他。狡猾的家伙。在自己面前故意示弱呢!行,既然你示弱,那我也就沒有必要給你好處。“很不錯。”張庸睜著眼睛說謊話。你石友三會示弱。我張庸也會裝傻。嘿嘿。忽然想起一件事。“你的隊伍里,有沒有一個叫做孫德勝的?”“孫德勝?”“對。孫德勝。”“沒有。”石友三搖頭。張庸于是不再問。希望是真的沒有。否則,估計孫德勝會有點糟糕。石友三回頭疑神疑鬼,說不定會將這個孫德勝埋了。既然回答說沒有,那就必須沒有。草率了。沒注意。可能會因為一句話就害了孫德勝。如果真的有……正要說話補救,東南方出現白點。意外。還有一個黃點。疑惑。怎么回事?怎么還有地下黨?
“嗒嗒嗒……”“嗒嗒嗒……”馬蹄聲傳來。張庸舉起望遠鏡。終于看清楚了。黃點是個女同志。被捆綁在馬背上。腹部朝下。看不到臉。長長的頭發隨風飄逸。皺眉。居然是被石友三抓的?
唉,華北的局勢,還真是復雜。各方勢力交錯。以前,這邊就已經
有好多不同的勢力。現在日寇來了,八路軍很快也會到來,就更加復雜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犬牙交錯。盤根錯節。一不小心就有意外。“石當家,你又送一個女人給我?”“沒錯。這個女人大有來頭。是紅黨那邊的。但是很漂亮。”“所以,你送一個紅黨來我的身邊?”“專員大人一槍將她崩了不就行了?”“哦,你將她送來給我,然后要我一槍殺了她!對嗎?”“專員大人是委座的心腹。委座最恨紅黨。專員大人殺紅黨,不是天經地義嗎?”“所以,你是在教我做事?”“當然不是……”石友三皮笑肉不笑。陰森森的。嘴里說不是。但是,其實就是。強龍不壓地頭蛇。他就是要給張庸一點顏色瞧瞧。無論你是什么督察專員,在我石友三面前,都不好使。何況,周圍還沒有你的嫡系。我就是抓一個紅黨女人過來,要你親手殺了他。讓所有人都知道,我,石友三,才是真正主人。忽然發現不對。張庸突然拔槍。糟糕!石友三頓時渾身冷汗直冒。死亡氣息籠罩。該死!張庸要殺他!
他從張庸眼神里看到了殺意。非常濃烈的殺意。不要……他下意識的拔槍。然而……晚了……“嘭!”槍響了。石友三腦袋開花。“嘭!”“嘭!”張庸繼續扣動扳機。毫不猶豫。清空彈匣。柯爾特m1911手槍的殺傷力足夠大。一顆子彈爆頭,足以致命。然而,張庸依然選擇將子彈清空。一方面是發泄憤怒。讓你教我做事!讓你教我做事!讓你教我做事!他么的-20好感度,還敢在老子的面前囂張!老子早就想殺了你!永絕后患!
燕雙鷹怎么說來著。你這樣的人,只有死……“嘭!”“嘭!”槍聲爆裂。周圍的人都是愣住了。毫無反應。不是……怎么……專員突然就開槍了?還是對著石友三開槍?還是持續開槍!
好像是要將石友三的腦袋完全打爆的樣子。事實上的確也快要打爆了……毫無懸念。石友三死翹翹了。“噗!”張庸一腳踹出去。將石友三的尸體狠狠的踹出去三四米遠!
瑪德!威脅老子!老子是被你威脅的人嗎?老蔣都不敢這樣威脅我!就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