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是誰?當然是委座!
委座跟前,能獲得如此信任的,估計只有張庸一個!
服氣。感慨。這也是張庸用自己的努力換來的。在金陵,張庸楞是將當初反對委座,試圖另選總裁的黨部骨干,一夜之間全部殺光!
現在黨部那邊提到張庸的名字,都還瑟瑟發抖。很多人都生怕張庸再回金陵。再來一個血腥之夜,估計黨部都要被清空。就連行政院的汪院長,都不敢多說一句話。可見張庸這個煞星威懾之大。“起來。”“是。”朱懷冰急忙站起來。雙手捧著密電,規規矩矩的交還回來。“明白我的意思嗎?”“卑職一定全力協助專員大人安撫……”“笨!我說的是前面那句。”“前面?”“聽不懂?聽不懂就滾!我不需要你這樣的人!”“懂,懂,懂。專員大人喜歡金錢,喜歡美女,卑職一定努力幫專員大人賺錢……”
“這就對了!”張庸點點頭。朝旁邊擺擺手。朱懷冰心頭如釋重負。難得專員大人如此坦白。他心里有底了。打仗,他可能不行。但是,撈錢,他也是有門路的。尤其是倒賣軍用物資。那可是老手了。只可惜,致命的弱點就在于專員大人指出的,后臺不夠硬。他沒有辦法抱到足夠粗的大腿。所以,才會倒霉。現在好了。有專員大人這個大象腿。以后只要抱著專員大人的大象腿,絕對可以高枕無憂。“坐。”“是。”朱懷冰規規矩矩的坐下來。張庸將密電塞入抽屜。往后一躺。閉目養神。“你說說,需要什么條件?”“專員的意思……”“以后的華北,可能很亂。你想想,要怎么樣才能盡可能的撈到油水。”“這個……”“將你的想法說出來。如果可行,你以后就跟著我。我保你。但是如果想法不可行,那就滾蛋!”“專員,我首先需要一支軍隊。有番號的。”“這個簡單。”“如果可以,最好是將冀省主&席的位置拿下。”“哦?”張庸心思一動。他只想到軍權。沒想到政權。冀省主&席……好像可以考慮哦!
反正這個位置,搶奪的人不多。因為是敵后,很危險的,一般人都不敢來的。很多時候,也就是掛個名。如果他張庸需要,應該可以拿到手。當然,是用其他人出面。他張庸只需要一個頭銜,就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其他的都沒必要。“這個以后再說。對于軍隊,你有什么想法?”“師級以上。最好是軍級。”“你自己能拉扯起來嗎?”“卑職……”“不用滿員。就搭個架子。然后我來搞番號。”“可以!”朱懷冰立刻回答。覺得跟對人了!張庸真是完美的上司啊!
“好。你盡快拉個架子。”“是。”“隨便找些人就行。不用來真的。”“卑職明白。”朱懷冰心花怒放。喜不自勝。專員大人就是專員大人。指示真是直接、通透。既然是蒙上面的,直接去找一批地痞流氓、強盜土匪什么,充斥到軍營,就算完成任務。什么?
打仗?打什么仗?我們只賺錢,不打仗。“好。”張庸點點頭。他相信朱懷冰是明白了。肯定不可能認真訓練戰斗力。部隊一擊就潰。這樣就很好。以后故意找八路軍摩擦。然后被八路軍揍出翔。武器彈藥什么的,全部被繳獲。按照八路軍那邊的做法,一般都是收繳武器彈藥,然后將人放回來。然后自己再給他們配備武器彈藥,然后再去挑釁八路軍,又被繳
獲。循環操作。反復被刷。武器彈藥自然就是八路軍的了。然后他張庸再在高層操作一下,自己就成“反共專家”了。老蔣自然就更加信任了。你看,我張庸時刻都沒有忘記遏制紅黨。雖然,每次都沒什么戰果。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部隊沒有戰斗力,那也不能怪我啊!我已經非常努力了。哈哈!荒誕。但是,真的能做到。“還有。”“專員大人,您請吩咐。”“那個,必要的時候,去誘殺幾個土匪。然后說是紅黨。”“明白。明白。”“但是不能殺良冒功。否則,八路那邊會出面告狀。這樣就不好操作。”“屬下明白。”“找一些不長眼的土匪,勒令他們交出錢財。愿意交的,放過。不愿意交的,干掉。然后說是紅黨。”張庸語重心長。招收一批地痞流氓,然后去打土匪。狗咬狗。一嘴毛。等以后偽軍多了,就去打偽軍。然后統統說是紅黨。你報告說,消滅偽軍多少多少人,委座肯定不關心。但是,你要是密報,今天消滅多少紅黨,明天又消滅多少紅黨,他內心肯定會覺得,此子可用!可堪大用!嘿嘿!笑死。瑪德。我張庸真是人才啊!
果黨這邊這個大染缸,我真特么的是越來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說不定以后,輪到我反過來污染這個大染缸。走到哪里,荼毒到哪里……但是暫一旅和暫二旅,是肯定不能和朱懷冰沾邊的。因為這兩個旅,是真的要打仗的!必須有戰斗力。“對了,問你個事,你有沒有聽說,有哪些黃埔生,混的不太如意的?”“大人是需要哪期的?”“前面四期的。越早越好。一期的最好。”“一期的,現在最低級別也是團級了。很多都是旅級或者師級了。”“幫我選一個人。我有兩個旅的主力,準備升級為軍。侍從室那邊,已經給我準備好了68軍的番號。”“專員,你看李仙洲如何?”“李仙洲?他現在好像就是師長啊!二十一師的。”“二十一師要劃歸湯司令節制。但是,他和湯司令的關系并不好。湯司令想要他自己辭職走人。”“你確定嗎?”“卑職愿意為專員大人溝通。”“好。”張庸點點頭。如果李仙洲愿意,就是他了。來做68軍的軍長。負責帶領暫一旅和暫二旅。侍從室那邊,的確是準備好了68軍的番號。甚至69軍的番號也都準備好了。林主任已經多次提醒他張庸,步子大一點。要番號?立刻批準!是委座要擴張實力。不是你張庸有私心。委座是不會介意的。你張庸督察的部隊,自然是委座的嫡系。然而,就是因為嫡系兩個字,導致張庸在指揮官選擇上,被圈死了。只能選黃埔生。長官必須是黃埔生啊!否則,怎么能算是嫡系中的嫡系呢!李仙洲,黃埔一期生。完全符合要求。至于帶兵能力。對不起。他張庸只能接受對方的平庸。想要配角個個牛逼,只有演義小說。倒是想要將王耀武調來。但是,那樣一來,可能就沒有以后大名鼎鼎的74軍了。沒有王耀武,就沒有74軍。這是定論。于是將此事放下。“你了解孫殿英和石友三嗎?”張庸錯開話題。“兩個有奶就是娘的家伙。”朱懷冰滿臉不屑。張庸:……好吧。果黨內部也有鄙視鏈。雖然,果黨自己內部就非常不堪。但是,還有人比他們更加的不堪。孫殿英、石友三就是。各種貶義詞用在他倆身上,都不為過。俗話說,人中呂布,馬中赤兔,方天畫戟,專捅義父。這兩人就是背叛的代名詞。反叛。又叛。雙叛。選選所以,在收到密電的時候,張庸的第一反應,就是老蔣要干掉這兩人。免得他們投降日寇。以后成為禍害。事實上,老蔣這次的確沒有看錯人。這兩個敗類,以后的確是禍害。“孫殿英的兵力大概有多少?”“兩萬余人。”“石友三呢?”“一萬五千。”“這么多……”張庸陷入沉思。顯然,來硬的有點難度。關鍵是,這個時候不能大開殺戒。他們兩個畢竟還沒有投降日寇。殺了會引起混亂。到時候,因為西北事變才建立起來的一點點脆弱的信任,又會徹底的崩盤。你張庸今天殺孫殿英、石友三,明天呢?閻老西第一個驚恐。然后是其他派系。大家必然又會分崩離析。怎么辦?
只能是捏著鼻子接受。在他們倆公開投降日寇之前,忍著。或者……控制他倆。忽然眼珠子一轉。控制?腦海里閃過一個模糊的想法。但是沒抓住。等他努力回想,卻發現什么都沒記住。頭大。算了。不管了。還是將這兩個家伙叫來保定,見面再說吧。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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