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廢的日寇在地上哀嚎。張庸握著三棱刺走過去。嗤!
一刀一個。悄無聲息。當場致命。回頭看看那些法國士兵。沒反應?
那就……“嗤嗤嗤……”“嗤嗤嗤……”一刀一個。連捅六個。反正是不會留活口的。他就是要在租界這里公開處刑。當場要日寇的命!你們法國人定的規矩,我遵守了。如果你們繼續拉偏架……我不介意暗中干掉你們幾個。反正再過三年,你們也一地雞毛了。忽然感覺頭痛。幾乎當場暈厥。倦意上涌。好困。好累。最近都是連軸轉。從北平到金陵,又從金陵到上海。休息嚴重不足。每天都是殺殺殺。整個人似乎都癲狂了。定神。用力搖頭。暫時還不能睡。還有活干。“嗤!”“嗤!”又捅死兩個。來到島津的面前。蹲下。硬邦邦的盯著對方。自我感覺,自己的眼睛里面一定充滿了血絲。“大日本帝國……”聲音戛然而止。喉嚨被洞穿。當場喪命。叫!
我讓你叫!送你去天照大神那邊叫!轉身。來到本愿寺的面前。這個日寇似乎很硬氣,昂起頭,伸長脖子。“嗤!”充分滿足對方的愿望。周圍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人,就是我張庸殺的。都來找我吧!
全部一起上!“嗤!”回頭。將最后一個日寇嘎掉。然后斜眼看著不遠處的法國士兵。發現他們并沒有任何動作。行,算你們識趣。沒有繼續拉偏架。日本人是自己找死。拍拍手。將三棱刺在日寇身上擦干凈。眼角看到附近有記者在拍照。也不隱藏。還特別挺直身軀。沒錯,就是我!我就是張庸!讓我上頭版吧!讓全世界都認識我吧!
日寇克星……殺人不眨眼……忽然想跳舞。將三棱刺收好。拿出一把斧頭。即興來一段斧頭幫?琛哥的演技沒我好。頭痛……好困……好累……忽然,一個美女記者向他走來。張庸歪著頭。嗯?最近自己主角光環很濃啊!難道是遲來的補償?收獲一大群少林棍僧不說,現在還有美女記者投懷送抱?好,好,好!熱烈歡迎,期待深入交流……“請問你是張專員嗎?”“對。你是……”“我是來自意大利米蘭的記者。我叫瑪麗安娜……”“你來自米蘭?”“是的。”“你喜歡國際米蘭還是ac米蘭?”“什么?”“我不喜歡國際米蘭。”“什么?”瑪麗安娜表示自己聽不懂。張庸于是搖搖頭。出身米蘭,居然不懂足球,太爛了。他可以百分百的肯定,此時此刻,已經有ac米蘭和國際米蘭。因為塔納瓦羅曾經明確提到,他喜歡國際米蘭。張庸鄙視他。揮手。走人。不喜歡和不喜歡ac米蘭的人說話。我是忠誠的ac米蘭粉絲。“張專員,等等……”“請等等……”瑪麗安娜在后面叫。可惜沒用。張庸已經帶著隊伍走人。只留下遍地狼藉的尸體。那些法國士兵也跟著撤退。他們才不管尸體。巡捕房自然會通知相干人等處理。至于被殺那么多日本人會有什么后果。沒后果。愿賭服輸。誰叫他們技不如人。不得不說,這個張庸,確實有水平。法國人記住他了。張庸走著走著,系統忽然有提示。力量+1身體綜合素質+1嗯?
連續兩個?同時提升?還有這樣的好事?
但是高興不過三秒。沒啥期待感。身體素質強度提升,是幫助自己挨炸的。然后是007工作。力量提升,好像就是為了扔手榴
彈?
或者是扇人大嘴巴。回到維也納夜總會。發現里面的人質并沒有明顯減少。看來,五萬大洋的標價有點高啊!連日寇都不舍得掏錢。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