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庸!”“你要找誰?”“找你們的總領事秋山重葵。”“你沒有權限……”“現在有十幾個日諜在我的手里,你說我有沒有權限?”“稍等。”日寇總機立刻服軟。其實,他們對張庸這個名字并不陌生。這個家伙之前就曾經多次打電話來日本總領事館。仿佛當他家似的。好囂張。但是又無可奈何。一直盼望這個家伙的死訊,卻始終盼不到。張庸將話筒放下來。閉目養神。估計沒有那么快的。日寇內部還要商量,接不接他的電話。這可是“兩國”之間的“對話”。估計秋山重葵不會一個人獨自接聽。避嫌。肯定。果然,話筒一直沒動靜。但是也沒有掛斷。確實,得知是張庸來電,秋山重葵立刻眉頭緊皺。這個家伙,公然來電,是想要做什么?
軍部已經決定在華北發動大規模的戰事,只是部隊還沒就位。作為外務省的人,秋山重葵已經被明確告知,中日兩國,將開始全面的戰爭。不是在某個區域小打小鬧。而是大打出手。此次兵力調動,涉及到足足十個師團。軍部對華北是志在必得。不局限平津。而是整個華北。整個黃河以北。包括煤礦資源豐富的晉省。張庸打電話來做什么?提出抗議?試圖威脅?
試圖用手里的十幾個日諜來威脅日方軍部,要求他們撤出華北?
想多了。太幼稚。這種國家大事,什么時候輪到他插手。就是他秋山重葵,也只有乖乖聽令的份。軍部要怎么做,外務省只有配合。沒有人敢說不。否則,要么是外相換人。要么是外相被砍死。哪怕是首相,受到軍部的威脅,也必須聽話。“接吧!”“好。”秋山重葵拿起話筒。張庸還是閉目養神。呵呵,終于有反應了?用了五分鐘啊!我張庸一個電話,你們就需要用五分鐘的時間來商量?真是扯淡……話筒那頭傳來秋山重葵的聲音,“你要說……”結果,張庸啪的一聲掛電話。我要說什么?
什么都不說。就是故意撩撥一下你。和你有什么好說的。和你說悄悄話?
那我不如去找葵子小姐。“納尼?”秋山重葵頓時怒氣上涌。八嘎!你打電話來找我。然后又掛我電話!
你神經病啊!
瘋子!咦?
瘋子?隱約感覺哪里不對……這邊,張庸站起來。活動活動。準備干活。今晚還有很多活。青龍會那么活躍?
東條英機的手都伸到上海灘來了?沒說的,狠狠砍斷。下樓。“陳海。”“到。”“帶兩個行動組跟我走。”“是。”出門。上車。出發。此時此刻的上海灘,還是那么繁華。燈光璀璨。燈紅酒綠。剛才的槍聲,幾乎沒什么影響。沒有戒嚴。沒有憲兵。甚至沒有警察。所有的警察都被陳世文召回了。既然張庸今晚要大動干戈。警察署當然是默不作聲。讓張庸鬧。等什么時候鬧夠了再說。但是也沒有看到地痞流氓。街道變得十分的安全。因為杜月笙和黃金榮,都將自己的手下召回去了。以免有人無意沖撞張庸。今晚的上海灘,是屬于張庸的。誰不知趣,誰就倒霉。可以這么說,誰撞到張庸手里就是死。直接就是一槍崩了。根本沒說話的機會。至于張嘯林的那些殘存手下,更加是逃的逃,躲的躲,哪里還敢露面?于是……仔細搜索。紅點不重要。重要的是武器標志。青龍會日諜的武器,都是托卡列夫手槍。必須找到這些托卡列夫手槍。仔細甄別。終于,有所發現。一撮紅點。總共十二個。武器有托卡列夫手槍、步槍、輕機槍等等。還有大量的手雷。挖槽!什么情況?
這么多武器?足夠裝備一個排的。是青龍會的據點?
有可能。除了紅點,還有五個白點。判斷不像是劫持。倒像是日諜住在了某個漢奸的家里。這個漢奸的家,似乎不小。能容納那么多人。此外,地圖還顯示電臺標志,黃金標志。又是一個大滿貫。毫無疑問,絕對是日諜的據點。還是青龍會的。“陳海。”“到。”張庸簡單說明情況。隊伍靜悄悄的開始包圍。結果很快被發現。原來日諜有人在窗口邊埋伏窺探。兩個行動組,一百多人行動,肯定無法隱瞞。但是無所謂。發現就發現。反正都是要強攻的。“砰!”“砰!”日寇朝外面開槍。張庸皺眉。瑪德,這些日諜,還有點麻煩呢!顯然,它們已經做好被圍攻的準備。并且,準備負隅頑抗,直到戰死。“噠噠噠……”“噠噠噠……”還有捷克式輕機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