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戰斗,是有傷亡的。受傷已經超過十人。死亡也有五人。日寇不是廢物。它們負隅頑抗,死不投降,戰斗力也是很強的。城區戰斗,你又不能用炮轟。注定了不可能是零傷亡。在發錢的同時,暗暗釋放彈藥。順便補充彈藥。這里是日諜的據點,有彈藥很正常吧?“拿完錢,就來補充彈藥!”“彈藥管夠啊!”張庸大聲吆喝著。主要是補充9毫米索米沖鋒槍子彈。還有11.43毫米湯姆森沖鋒槍子彈。然后就是手雷和手榴彈。全部管夠。補充完畢。繼續干活。第五個目標……殺!第六個……
殺!第七個……殺!好像機器人一樣作業。當第一縷晨曦撕裂大地的黑暗,剛好完事。殺人。搜掠。循環作業。到最后已經完全沒感覺。麻木了。“誰給我一個打火機。”“專員。”“謝謝!”張庸接過打火機。將紙張燒掉。名單已經不需要了。上面的七個人,已經徹底消失。包括他們身邊隱藏的日寇。無一例外的,這七個人的身邊,都有日寇。可見日諜滲透之嚴重。顯然是早有預謀的。如果沒有將他們清理掉,可想而知,在即將爆發的淞滬戰役中,他們會產生多大的破壞。縱然如此,在果黨內部,肯定還有其他人被收買。這七個人,只是最明顯的。那些隱藏在暗中的漢奸,依然有巨大的破壞力。只可惜,想要將他們抓出來。并沒有那么容易。需要時間。需要花費更多的精力。但是,他張庸累了。他需要睡覺。真的。好累。好困。連續的打哈欠。感覺站著都會隨時睡著。收隊。回去大校場機場。急匆匆吃個早餐,然后就直接躺下了。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好像有人在跟自己說話。但是,他真的意識不清醒。依稀間感覺聲音有點熟悉。但是又沒想起來是誰。最后不耐煩的被子蒙頭。管他是誰。天王老子來了都是假的。老子要睡覺。再聒噪。老子就要罵人了。“滾!”嘟囔一句。然后就清凈了。對方好像真的滾了。直到恍恍惚惚的醒來。依稀感覺身邊有人。“誰?”“是我。”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張庸腦子還有點昏昏沉沉的。沒聽出是誰的聲音。“你脾氣還真大!敢叫委座滾!”“什么?誰滾?”張庸緩緩睜開眼睛。意識逐漸清醒。哦,身邊的女人是楊麗初。“委座來看你,你居然叫委座滾!你咋不上天呢?”“啊?”張庸頓時抓瞎。我草!原來是委座啊!就說聲音有點熟悉,但是又想不起是誰。不是,他來找自己做什么?
他來機場……哦,是要去廬山。休養。順便思考國家大事。如果歷史時間線沒有發變化,幾天以后,他會在廬山發表宣。就是那句非常有名的話:“如果戰端一開,那就是地無分南北,年無分
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這就是著名的廬山宣。這標志著華夏國府,正式投入抗日作戰。但不是宣戰。因為宣戰要等到珍珠港事件以后。在廬山宣之后,整個華夏,所有的人力物力財力,都投入對日作戰。所有派系之間的芥蒂、隔閡,都暫時放下。大家齊心協力,聯手作戰。可以這么說,未來一年,是華夏內部最和諧的一年。真的。雖然局勢非常糟糕。但是內部確實非常團結。大家都在奮力抵御日寇進攻。暫時沒有心思去搞其他的小動作。具體來說,就是黨務調查處徹底失業。因為紅黨已經不是敵人。而是友軍。是同袍。“委座怎么跑來這里?”“我怎么知道?你不但不領情,還罵委座,你真是想上天了!”“我的確是很累很困嘛!管他是誰。”張庸不以為然。老蔣的小恩小惠還是很多的。杜聿明就被他籠絡得死死的。路過機場,聽說自己累得睡著了,于是來看看自己,也是慣常操作。至于自己不給委座面子,叫他滾,他也一笑置之。畢竟,昨晚自己可是幫他干了不少的臟活。以后黨部那邊,再也沒有人敢亂來。誰再敢亂來,就是腦袋落地的下場。不怕死的盡管接力。“得,你厲害,天王老子都沒你厲害!”“你要不要試試?”“上次你一對三,好像輸得很慘……”“這次我們一對一……”“我才不跟你荒淫無恥!你去找別人去!”“算了。我最近戒色。”“真的?”“當然。”“不行就是不行,說什么戒色……”“我……”張庸幾乎吐血。當場要暴走。發現楊麗初已經走了。這個女人。故意的。不過,他確實沒時間荒淫無恥。必須立刻跑路啊!
必須立刻離開金陵,去上海躲避風頭。昨晚自己殺了那么多人,沒收了那么多的錢財,金陵肯定得翻天。黨部那邊的彈劾堪比暴風雨。還有黨部操控的各個媒體,絕對會將他張庸罵死。如果口誅筆伐能夠殺死人的話,他張庸死一百萬次都不足夠的。別人恨透他了。如果他繼續留在金陵,就會被別人逮住。必須跑路。玩消失。正好。去上海。正式接管央行。先去點個卯。看看是什么情況。也好對癥下藥。歪頭。有點無力感。淞滬戰役很快就會失敗。然后央行必須搬遷。搬遷到什么地方呢?重慶?太遠了。不利于操作。想要順利的操作國際市場,必須是在大都市里。那……在租界里面辦公?
好像可以。將央行搬遷到租界里面去。但是有個前提,就是必須工部局同意。并且扛得住日寇壓力。看來,自己又得去租界活動了。唉,真忙……監控地圖顯示,楊麗初折返回來。于是站起來。穿衣服。楊麗初進來。“有事?”“兩件事。第一,林菀小姐來了。她說要跟你的飛機去上海。她不想坐火車。第二,蘇州那些女學生,你準備如何處理?”“第一,可以。第二,讓她們跟我去上海。去央行做事。”張庸麻利的回答。正好。央行需要人。需要有文化的人。蘇州那些女學生,都是有文化的,長的也漂亮。去央行最合適。美女養眼。以后上班都有精神。“荒淫!”楊麗初悻悻的說道。張庸充耳不聞。隨便說。反正是虛心接受,死不悔改。準備妥當。出門。林菀已經到了。穿著雪白的連衣裙,戴著小圓帽。果然是富貴人家的小姐啊!
那些蘇州女學生,裝扮的也不俗。一個個都挺漂亮的。她們背后的家境,其實都挺殷實的。還相對開明。若非如此,也不可能供她們上學。打個招呼。發現不對。那些女學生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糟糕……好像自己變成獵物了。她們好像是陷入了某種無形的崇拜,看到他就眼神發亮。這個年紀的姑娘,往往容易陷入某種畸形的怪圈。盲目崇拜。恰好,他所做的事情,都讓她們覺得是大英雄的范。“張專員,你好像進入女兒國了。”林菀笑不露齒。意味深長。“錯覺。錯覺。”張庸掩飾兩句。然后上飛機。所有人上飛機。正好坐得下。張庸回頭看著一張張俏臉,忽然腦海冒出一個荒謬的念頭。如果飛機失事,自己也不虧……有那么多的美女陪著。黃泉路上不寂寞……打住!打住!想什么呢?伸手拍自己的嘴巴。烏鴉嘴!
收拾心神。起飛。直飛上海。順利到達。降落龍華機場。發現這里的氣氛有點不對。好像……進入戰時狀態了?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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