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張庸。”面對三個日諜。張庸人畜無害。然而,三個日諜卻知道麻煩來了。還是非常大的麻煩。這個家伙的出現,注定了他們三個沒有好日子過。或許,它們今晚,就要永遠和帝國訣別了。“黃俊是你們收買的。對吧?”張庸隨口問道。沉默。沒有人回答。它們在等著張庸提出交易的條件。它們很清楚,既然張庸出現了,說明自己已經暴露。對于隱藏的間諜來說,一旦暴露,就等于是沒價值。對方完全可以操控它們的生死。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交易。用籌碼換籌碼。張庸斜眼看著三人。行。都是明白人。那就有話直說了。“我要黃俊父子的證據。”“我們要去意大利。”“成交。”“但是,必須在我們上船以后,才給證據你們……”“啊……”話沒說完,一個日諜慘叫起來。卻是一把匕首,直接刺中他的大腿。頓時痛得倒吸一口冷氣。“你……”日諜又急又怒。匕首當然是張庸甩出去的。沒有什么技巧。但是力氣大。幾乎洞穿大腿。“我什么呢?”“你,你,你不講規矩……”“既然要講規矩,那也行,三十萬大洋。你們滾蛋。”“我說的是交易的規矩……”“你們很清楚,我今晚就要黃俊父子的命。所以,我很著急。”“著急也沒用……”“啊!”又是一聲慘叫。又一個日諜的大腿被匕首刺中。幾乎洞穿。這個日諜根本沒有說話。結果也無緣無故的挨了一匕首。頓時感覺自己好冤。真的。我什么都沒說。我一直閉嘴。你扎我做什么?
可惜,張庸是不講理由的。他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他要黃俊父子的證據。今晚,他就要將黃俊父子送走。免得這兩個漢奸以后繼續送出危險的情報。淞滬戰場馬上就要開打。內奸能殺幾個算幾個。“你,你到底想怎么樣。”“證據。”“我們給你證據,你殺我們怎么辦……”“啊!”第三個日諜跟著慘叫起來。卻是又一把匕首甩出來,刺穿了這個日諜的大腿。得,三個日諜,有難同當。慘叫。沉默。張庸不說話。“你殺了我們,你也不好過……”“看看你們的掩飾身份。你們不過是普通的商人而已。殺了你們,誰能奈我何?”“行政院會找你麻煩……”“你是說黃俊父子嗎?他做賊心虛,他敢出頭?”“你草菅人命……”“殺了你們,然后說你們是紅黨。我只會建功立業,獲得嘉獎。”“你,你,你真是無法無天……”“想好了。這是最后的機會。不想活命,就去見天照大神。”“你贏了……”一個日諜悻悻的說道。它們當然知道,和張庸硬碰硬。結果就是死。張庸殺它們,如殺草芥。已經有多少日諜死在張庸的手里了?
多它們三個完全不多。如果它們不想死,就必須交出黃俊父子。用他們兩個的性命,來換它們自己的性命。“你們先出去。”張庸擺擺手。谷正倫和李士珍求之不得。急忙退走。退的遠遠的。行政院這么深的渾水,他們不想插手。很快,大廳內就剩四人。“交出黃俊父子。然后你們可以去投靠和歌山浪蕩子。”“納尼?”“你們可以獲得和歌山浪蕩子的重用。”“納尼?”“當然。你們也可以去意大利。我保證將你們送上船。”“這……”三個日諜面面相覷。都是感覺張庸高深莫測。背后頗有深意。欲又止。沉默。張庸也不說話。送上船是當然的。他的信譽向來有保證。但是送上船以后,就不關我事了。那是塔納瓦羅的事。西西里人會對你怎么樣,我可管不著。“你認識大熊莊三?”“他是秩父宮雍仁親王的心腹手下。雍仁想要自己做天皇。就讓大熊莊三出面,替他招攬人才。”“納尼?”三個日諜頓時面面相覷。要命!它們好像聽到了什么秘密。雍仁居然要自己做天皇?大熊莊三的背后,居然是雍仁殿下?完蛋了……這是要命的秘密啊!得知這樣的秘密,要么歸順,要么被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和雍仁有合作。我支持他做天皇。”“為什么?”“你們日本人內亂,符合我們華夏人的利益。”張庸實話實說。本來就是如此。果然,三個日諜都是無奈的相信。對于華夏人來說,日本人發生內訌,顯然是好事。張庸作為華夏人,當然會大力支持雍仁。骯臟的交易。但是很實用。最終,乖乖的交出所有的證據。證據不在小洋樓里面。而是在附近的一處民宅。外表普普通通。如果日諜不招供的話,地圖不可能有顯示。因為這個民宅里面,什么標志都沒有。只有一些隱藏的資料。這些資料,都是黃俊父子送給日諜的秘密情報。其中,居然有關淞滬前線部隊。皺眉。行政院怎么知道這些?作戰計劃難道要經過行政院?還是行政院有備份?
后來想想也就明白了。行政院下面有很多的單位,都和作戰有關。比如說后勤供應。比如說運輸配給。沒有哪支部隊可以憑空出現,憑空
作戰。所有的部隊,都是需要后勤配合的。有相當多的后勤,都是行政院下面的單位負責。只要是有心人,肯定能搜集到相當多的資料。國軍的保密體系,其實就是篩子。尤其是中下級軍官。幾個大洋就能竹筒倒豆子――那叫一干二凈。行,證據有了。剩下的就是――除奸!出門。“李署長,黃俊的家在哪里?”“那個……”“問你話。”“五豐街。”“帶我去。”“是。”“谷司令,你也來吧!”“好。”谷正倫和李士珍互相對望一眼。內心都暗暗的叫糟糕。張庸這個神色,顯然是今晚就要找黃俊的麻煩啊!
然而,黃俊是行政院的高級秘書,和汪院長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如果他被抓,汪院長豈能善罷甘休?汪院長背后也有那么多人,黨部那邊一群老骨頭,都是元老……想想都頭痛。就張庸頭鐵。敢亂來。出發。到達五豐街。這邊是一條很普通的街道。沒看到太多高級的建筑物。直到發現黃俊父子的府邸。那是相當的氣派。三層小洋樓。占地面積很大。四周還有很大的庭院。盡顯富貴之氣。地圖顯示,小洋樓里面有很多人。其中還有兩個紅點。“包圍起來。”“是!”上官慶等人立刻動作。黃楚和林楠生各自提著狙擊步槍,占領附近制高點。其實沒必要。因為附近就是憲兵檢查站。就張庸帶來的人手,足夠控制里面的一切。努努嘴。岑兆海立刻上去捶門。“嘭!”“嘭!”聲音十分的響亮。片刻之后,里面有人疑惑的打開門。眾人立刻一擁而上。“你們……”聲音戛然而止。卻是看到黑洞洞的槍口。立刻閉嘴。“上!”“上!”陸克明帶人猛撲進去。三下五除二的,就將小洋樓里面的所有人控制起來。張庸跟著進入小洋樓里面。李士珍和谷正倫互相對望一眼,留在外面。他們都是老奸巨猾之輩。不愿意參與張庸這件事。主要是太敏感了。汪院長和黨部的那些元老,一旦鬧將起來。他們壓力也是很大的。有些元老,還是以前同盟會的骨干。資格老得可怕。如果他們去找委座的麻煩,委座也得賠笑臉的。張庸視若無睹。進入小洋樓大廳。“你們是什么人?”“你們要做什么?”人群里面有人又急又怒的叫道。一個個都穿著西裝。人模人樣的。顯然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兩個紅點,像是剛剛留學歸來?
張庸緩緩的上前來。“誰是黃晟?”“我就是……”一個青年人站出來。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斯文。秀氣。“你就是黃晟?”“沒錯。你們是誰?跑來這里做什么?”“我叫張庸。是來抓日諜的。”“胡鬧!你們抓日諜抓到我頭上來了?你們知道我們是誰嗎?”“黃晟,給你一分鐘的時間,交代遺。”“什么?你要做什么?”黃晟頓時臉色煞白。下意識轉頭看著另外一個人。那個中年男人,自然就是黃俊。行政院高級秘書。“張庸,你要做什么?”黃俊暴怒。張庸板著臉。不說話。默默的看表。一分鐘。很仁慈了。本來想要一見面就干掉對方的。結果臨到頭,還是給了對方一分鐘。唉,心軟啊……沉默。
氣氛極度詭異。黃俊父子終于意識到,此事不對。張庸似乎是認真的。一分鐘……遺……“我要打電話!”“我要打電話給汪院長!”“張庸,你草菅人命!你栽贓陷害!你……”黃俊歇斯底里的吼叫起來。想要去搶電話。卻發現電話線已經被切斷了。“你,張庸,你……”“你敢亂來,汪院長不會放過你的!”黃俊氣急敗壞。然而,張庸無動于衷。神情冷漠。默默看表。“別,別……”黃晟渾身冒汗。“張庸,你不要亂來。你要什么,我都給你!我全部給你!”黃俊情急之下,立刻換了語調。張庸低頭看表。還有十秒鐘。唉,怎么慢……剛才出口草率了。給什么一分鐘。給三十秒就好了。結果,讓對方浪費那么多口水……下次必須吸取教訓。58……59……時間到。“張庸,你放了我,我給你錢,給你美女……”“嘭!”槍響了。張庸握著柯爾特m1911手槍。一槍打在黃晟的左邊膝蓋上。黃晟頓時身體一軟,跟著癱瘓在地上。“啊……”慘叫聲也是軟弱無力。“嘭!”槍又響了。右邊膝蓋也挨了一槍。“嘭!”“嘭!”然后是兩邊肩膀。黃晟的慘叫很快就斷絕。仿佛已經死了。其實沒死。“我替那些蘇州女學生問候你。”張庸冷冷的說道。黃俊臉色頓時煞白。徹底崩潰。該死!張庸居然知道這件事!
不是,他……“嘭!”繼續槍響。左邊胸膛。“嘭!”右邊胸膛。“嘭!”眉心。空倉掛機。子彈打完了。柯爾特m1911只能裝七發子彈。正好。全部打光。人當然死了。眉心、左胸、右胸全部中槍。
如來佛祖來了也得搖頭。表示自己沒有起死回生的能力。換彈匣。舉槍對著黃俊。神情冷漠。“張庸,饒命……”“嘭!”槍響了。左邊膝蓋。“嘭!”右邊膝蓋。記住教訓了。三十秒都不給。反派死于話多。自己好像就是反派?所以,千萬不能多話。“嘭!”“嘭!”左肩……右肩……左胸……右胸……眉心……打完。收工。人徹底死了。忽然后知后覺。打肩頭完全沒必要啊!沒有作用。還不如全部補在腦袋上。將腦袋全部打碎。死漢奸。死了都無顏見列祖列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