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西北軍戰士出城。天地間寂靜一片。甚至連風聲都沒有。氣氛非常壓抑。凝重。大砍刀對東洋刀。最直接,最粗暴的對戰。非死即傷。張庸琢磨著如何幫忙。妖刀村正。他有很多。但是用不上。因為西北軍戰士練習的,都是大砍刀。不是東洋刀。臨時更改武器,反而會導致戰斗力下降。“唰!”“嘭!”廝殺展開。張庸閉上眼睛。這次沒有轉頭。但是閉眼了。他還是無法直視如此殘酷的對戰。心臟受不了。結果很意外。一個紅點消失……兩個紅點消失……三個紅點消失……白點全部都在。咦?
這么輕松嗎?
急忙睜眼。生怕系統搞錯了。結果看到,三個日寇的確倒下去了。三個西北軍還在。厲害!太厲害了!懸著的心放下來。沒想到第二撥較量,居然全勝。側頭看佟麟閣。發現他臉色平靜。波瀾不驚。又轉頭看看吉星文。發現他也沒什么驚訝的。“佟軍長,他們真厲害。”“論冷兵器格斗,我們是日寇的祖宗。”“好,好,好。”張庸高興的撫掌。有佟麟閣這句話就足夠了。西北軍果然是最擅長格殺的。武功極高。事實上,日寇是在揚短避長。它們的長處是重武器。是飛機。是重炮。而不是白刃戰。如果是大規模的白刃戰,幾百人、幾千人一擁而上,或許可能還有機會。但是拔尖幾個廝殺就……三個西北軍老兵撤回。有受傷。但是不致命。那邊,又上來三個日寇。依然是同樣的裝扮。同樣的步伐。仿佛三個機器人。這一次,張庸就不再緊張了。日寇這是批量生產的。整體素質相對較高。但是,沒有最拔尖的高手。第一波較量,應該是試探日寇的水平。在確定日寇的戰斗力水平以后,就可以針對性的安排人員了。又有三個西北軍戰士出城。對峙。廝殺。聽不到什么聲音。只有最簡單、最粗暴、最直接的對砍。不到三分鐘,戰斗結束。日寇全滅。西北軍戰士犧牲一人。兩個受傷。撤回。忽然發現日寇大部隊有動作。它們開始緩緩的向前壓。向宛平城逼近。距離宛平城越來越近。“吉團長,你們的警戒線是多遠?”“三百米。”“太近了。”“這是步槍的肉眼最大射程。”“換迫擊炮。”“這……”“命令迫擊炮開火。封鎖700米距離。”“這……”“一切責任由我承擔!我給你們書面命令!將警戒線全部延伸到700米外!”“好吧。”吉星文沒有異議。當即命令迫擊炮調整參數。轟擊700米外。“哐!”“轟!”一門60毫米迫擊炮發射。炮彈落在大約700米之外。爆炸。發出一團火光。揚起塵土。日寇大部隊的前進緩緩停止。隨后,有幾個單兵繼續向前竄。“繼續開炮!”“是!”“哐!”“哐!”更多迫擊炮開火。更多的炮彈落下。都在距離700米左右的地方爆炸。這是封鎖線。也是警戒線。試圖竄犯的日寇不得不停止。它們已經察覺到了華夏人的決心。它們敢繼續前進,就會被炸死。或者是被神槍手打死。華夏人不會再讓步了。“瑪德。原來你們也怕死啊!”張庸嘴角暗暗冷笑。他還以為日寇真的那么頭鐵,敢硬沖上來呢。如果日寇真的敢硬沖,他絕對會炸死對方。現在的他,最不缺的就是炮彈了。只可惜,日寇悄悄的退回去了。包括后面的大部隊。隨后,一個日寇打著白旗過來。空手。沒有帶武器。它們要帶回被殺死的九個日寇的尸體。三場廝殺。九人對戰。日寇全滅。西北軍戰死四人。受傷五人。“報告!”“日寇在盧溝橋方向集結!數量有一個大隊!”有軍官急匆匆到來。張庸眼神一閃。眉毛上揚。盧溝橋?
怎么?現在就要開打?
好啊!來吧!
他正好參與!
“命令增援隊伍出發。”吉星文下令。“是。”軍官立刻去了。張庸也跟上。這
么重要的歷史時刻,肯定得見證一下。雖然還沒有七月七。但是,萬一日寇瘋了。真的提前發動攻擊呢?一切都有可能……穿過宛平城街道。來到西面的盧溝橋。沒聽到槍炮聲。說明日寇還沒真正動手。估計就是恐嚇、施壓。試圖故技重施。每次都是恐嚇、施壓,然后迫使二十九軍讓步。屢試不爽。從宛平城西面的威嚴門出來,就是盧溝橋了。好家伙,真的是有石獅子啊!和圖片里面的盧溝橋一模一樣。古老。莊嚴。肅穆。沒有行人。只有軍人。還有大量的沙袋工事。“專員小心。”“好。”張庸貓著腰。靜悄悄的前進。地圖邊緣開始出現大量的紅點。還有大量的武器標志。查看。發現九二步兵炮。好熟悉的武器。還有90毫米迫擊炮。這個家伙比較狠辣。威力較大。來到前沿陣地。趴在沙袋后面。舉起望遠鏡。看到遠處的日寇都趴著。這是非常明顯的進攻動作啊!大炮轟。步兵沖。步兵沖完再炮轟。三板斧。非常簡單。但是屢試不爽。寂靜。沒有任何聲音。盧溝橋周圍,似乎一切都凝固了。只有黑壓壓的云層。太陽都被遮住了。天地間陰暗一片。是一個非常適合揭開戰爭序幕的日子。日寇會立刻發動嗎?好期待……“杜尚龍!”“到。”“迫擊炮都安排好了?”“安排好了。”“好。”張庸略略放心。他的部隊沒有野戰炮。只有81毫米迫擊炮。如果日寇試圖發起進攻的話,他會用迫擊炮直接轟炸。先將日寇炸掉一半再說。耐心的等……準備書寫歷史新的一頁……然而……日寇沒動靜。日寇在距離1000米外對峙。但是始終沒有沖上來。
眼看時間一分鐘一分鐘的過去,張庸開始不爽。瑪德。怎么還不沖上來?
沖啊!我都準備好了。機槍準備好了。迫擊炮也準備好了。就等著妹淺齔結果,你們趴在那邊睡著了?
八嘎!半小時……一小時……張庸撐不住了。沒有耐心繼續等了。先回來。眼珠子轉了轉。琢磨著如何打破這種難受的局面。招招手。將吉星文叫過來。“吉團長,我們能夠從盧溝橋出擊嗎?”“有難度。專員。盧溝橋太狹窄,通過性有限。無法展開太多兵力。”“日寇難道是在故意等我們出擊?”“有可能。”“狗日的。”張庸悻悻的罵道。這些日寇真是無聊。整天搞小動作。想了想,張庸緩緩的問道:“我們能反包圍日寇嗎?”“什么?”吉星文茫然。“在增援盧溝橋的同時,我們反包圍日寇。或者是襲擊日寇的側翼。”“這……”“咱們不能被動迎戰。要主動出擊。要戳日寇的屁眼。”“這……”吉星文有些為難。他沒有這樣的計劃。上級也沒有。他們的任務,是防御。不是出擊。是將日寇打退。沒說要反包圍。“日寇有一個大隊。”佟軍長緩緩解釋。“它們的側翼肯定是相對薄弱的。”張庸眼神明亮,“咱們是有機會的。”“我們沒有部署出擊的兵力……”“我去。”“什么?”“我帶著隊伍出去襲擊日寇側翼。”“專員,三思。日寇擅長野戰。如果沒有堅固工事,恐怕難以為繼……”“從其他地方可以度過永定河嗎?”“需要繞下面的淺灘。水深大約三十公分。河面寬度大約一百二十米。”“就這么說定了。你們增援盧溝橋。我負責偷襲。”“如果情況不對,立刻撤回來。”“好。”張庸答應著。立刻帶著空警四團出發。眼下在宛平的空警四團,大約有四百人。武器裝備自然是最好的。有加蘭德半自動步槍。有湯姆森沖鋒槍。有81毫米迫擊炮。但是沒有捷克式輕機槍。因為不想使用兩種不同的步槍子彈口徑。后勤很容易搞混亂的。也沒有索米沖鋒槍。同理。沖鋒槍子彈也只能使用一種。否則,后勤同樣是會搞紊亂的。忽然,地圖邊緣提示,大量白點靠近。有武器標志。哦
,是程茂金、顏良、夏一奎他們來了。他們終于是步行趕到了宛平城。片刻之后,就有軍官急匆匆的來報。“東北軍?”佟軍長轉頭看著張庸。張庸點點頭。表示和自己有關。“佟軍長,他們都是我招募的。總兵力2400人。”“專員,你……”“你報告宋軍長定奪就是。”“好吧。”佟麟閣不參與政治。具體如何處置,那是軍座的權限。其實,單純是從軍事角度來說,兵力當然是多多益善的。當即派人報告遠在魯省的軍座。然后問張庸:“你準備如何使用這些東北軍?”“當然是主動出擊了。”張庸腦海有個模糊的計劃。不太清晰。就是反包圍。日寇如果敢對盧溝橋發起進攻,他就敢帶兵出擊。空警四團只有四百人,人數太少。反包圍有難度。但是東北軍就不同了。他們有足足2400人。以后可能更多。反包圍日寇一個大隊。然后重創。還是有幾分可能的。尤其是在黑夜中。日寇的飛機和重炮很難發揮作用。輕武器對戰,誰怕誰。單純論輕武器的話,華夏軍隊并沒有相差多少。“既然如此,專員你做主吧!”“好。”張庸當仁不讓。你們負責防守。我負責出擊。來見程茂金等人。“專員!”“專員!”所有人急忙立正、敬禮。張庸還禮。打量眾人。有些疲憊。但是也不算太疲憊。“日寇試圖進攻盧溝橋。我準備帶你們主動出擊。襲擊日寇側翼。甚至反包圍他們。你們意下如何?”“我們聽專員大人的。”“還有力氣嗎?”“有!”“那就出發!”張庸也不廢話。帶著隊伍從宛平城出來。不走盧溝橋。走永定河的東面。準備徒涉永定河。然后包抄日寇的后方。戰略地圖開啟系統有提示。戰略地圖其實就是世界地圖簡化版。將監控距離增加到24海里,也就是44公里。顯示的信息很多。需要自己整理。這不,地圖上出現了很多的紅點。半徑44公里。將占領豐臺地區的日寇兵營都囊括了。放大地圖。查找盧溝橋的西面。這邊有大量的紅點。果然,日寇就在這里。附近沒有其他的日寇。只要渡過永定河,就能夠偷襲日寇的側翼。然而,就在隊伍準備渡河的時候,戰略地圖顯示,盧溝橋西面的紅點,正在向北面移動。咦?
日寇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