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運?重慶?
系統是將大部分武器彈藥都分配到那邊去了嗎?有可能。畢竟,眼下最需要武器彈藥的,除了北平,還有230師。那可是淞滬會戰的第三梯隊。唉,系統的產量還是嚴重不足啊。無法顧及到各方面。“來人!”“到!”“請宋團長過來。”“是。”很快,宋有明就到來了。張庸將武器彈藥全部交給他來處置。給學生兵配備。單純的步槍,在戰場上的作用其實不大。但是,總好過沒有。如果是用來打埋伏的話……隱約間,張庸有些模糊的想法。他不想和日寇硬拼。不想被動的挨打。想要主動出擊。想要伏擊日寇的小股部隊……打陣地戰。被日寇的飛機、大炮、坦克猛轟,結果就是死。但是如果主動出擊,打埋伏,就能避開日寇的重武器優勢。我一千多人,伏擊你日寇一個中隊,應該有機會全殲吧。一次消滅一個中隊……每次消滅一個中隊……積少成多。壘沙成塔。系統地圖正好可以幫助他獲取戰機。不過,具體怎么打,他還沒有想好。畢竟,智商有限……“報告!王副參謀長來了!”“好。”張庸于是帶隊出發。坐汽車。先到火車站。然后坐火車去宛平。從火車站到宛平,有十幾公里。這條鐵路,就是目前進入北平的唯一通道。其他的通道,都已經被日寇封鎖。禁止通行。當然,漢奸和日寇可以通過。火車站很混亂。里面隱藏有大量的紅點日諜。張庸琢磨著,要全部抓起來,估計需要三天。可見,日寇對火車站是志在必得。早就潛伏了大量的人員。伺機而動。只要上面有指令,那么多的日諜,就能癱瘓火車站。有很多武器標志。其中有大量炸藥。忽然心思一動。“王參謀長。”“專員你請。”“我聞到了炮彈的氣息。”“什么?”“這個火車站附近,隱藏有炮彈。”
“什么?”王璞感覺不可思議。火車站,有炮彈?隱藏?哪里能看出來?
“應該是日諜隱藏的。”“日諜?”“對。跟我來吧!”“好。”王璞半信半疑的跟在張庸后面。張庸帶著他們拐入附近一條小巷。來到一個大門緊鎖的房屋前面。房屋挺大。外面有圍墻。以前可能是個倉庫。將大門踹開,直接闖進去。“你看。”“啊……”王璞頓時傻眼了。看到房屋里面堆滿了一個個木箱。木箱的上面,有一些符號和數字。寫的是75毫米炮彈。驚訝。難以置信。“嘭!”張庸撬開一個木箱。沒錯,里面都是75毫米山炮彈。每箱三發。大約有三百多箱。也就是1000發炮彈。多嗎?不多。才一千發炮彈,算個啥!如果是放在蘇德戰場,都不夠一個炮兵連一天的消耗。然而,對于此時此刻的二十九軍來說,卻是不折不扣的及時雨。因為他們最缺乏的,其實就是炮彈。二十九軍沒有自己的兵工廠,所有彈藥都需要外購。然而,日寇已經封鎖了平津,根本不可能外購。距離最近的閻老西,倒是可以自己生產75毫米炮彈。但是,他是不可能賣給二十九軍的。其他人更加不可能。所以,二十九軍的炮彈是打一發就少一發。打完就沒得補充的。極其稀缺。“你看,我沒說錯吧。”“日諜,日諜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沒什么不可能的。”“我,我,我要立刻報告宋軍長……”“這都是小事。安排人在這里嚴加看管。然后運走就行了。我們繼續去宛平。”“好吧!”王璞急忙安排。好一會兒以后,才依依不舍離開。上火車。幾分鐘以后,火車啟動。“哐哐……”“哐哐……”一路行駛。順利到達宛平。路上暫時沒有意外。但感覺炮聲是越來越清晰了。“日寇還在演習?”“應該是。”“他們的炮彈真充足。”“是啊!”王璞滿懷感慨。他當然知道日寇實力強大。如果真的打起來,二十九軍是肯定打不過的。所以,才要努力媾和,不斷退讓。以求偏安一隅。但是,眼下,已經退無可退。誰也不知道,日寇會什么時候發起全面進攻。也不知道會是什么結果。很茫然。從上到下,都很茫然。偏安一隅已經做不到,未來又該何去何從?
沉默。“哐哐……”“哐哐……”只有火
車的轟鳴。終于,順利到達宛平。下車。當地駐軍出來迎接。“專員,這位是駐守宛平的吉星文團長。”“吉團長,辛苦了。”“專員大人,請。”“日寇在哪里演習?”“上去城樓就能看到了。”“好。”張庸上來城樓。一路上,日寇炮聲不絕于耳。其中,還時不時夾雜有大口徑炮彈的爆炸聲。判斷不是75毫米山炮。也不是九二步兵炮。應該是100毫米以上的重炮。在當時菜雞互啄的亞洲戰場,100毫米以上的火炮,都可以稱為重炮了。上來城樓。舉起望遠鏡。果然,看到東面,不斷爆發出一團團的火光。從火光的強烈程度來判斷,應該是有多個不同口徑的火炮在進行交叉射擊。其中,爆炸最猛烈的火光,半徑差不多有五米。“那是日寇的野戰重炮兵聯隊?”“是的。”“日寇又增兵了?”“是的。”王璞機械的回答。日寇在不斷增兵。二十九軍卻沒有援兵。或者說,沒有信得過的援兵。金陵來的援兵,二十九軍上下都信不過。王家烈在前。誰都怕成為第二個王家烈。張庸臉色繃緊。情況不妙啊!實力對比太懸殊了。日寇將重炮都拉出來了。一陣猛烈炮轟,二十九軍根本承受不住的。日寇的重炮兵聯隊,如果沒有“獨立”兩個字,一般都是裝備105毫米重加農炮。如果是前面有“獨立”兩個字,那就是裝備150毫米榴彈炮。正常編制一般都是36門火炮。配備大量卡車。機動性很強。炮彈數量也很充足。二戰日寇一個非常詭異的怪現象。就是陸軍不缺彈藥,不缺油料。但就是缺船。所以,無法增援被圍困的島嶼。相反的,如果是在亞洲大陸作戰,就沒有這樣的危險。隨時可以增援。“日寇演習多久了?”“從早上六點就開始了。已經三小時了。”“看來是預謀已久啊!”“是的。”“吉團長,如果日寇在重炮的配合下,大舉進攻宛平,我們擋得住嗎?”“報告專員,我們會戰至最后一兵一卒!”“那就是擋不住了。”張庸直不諱。他不想自己騙自己。或者說,要將二十九軍從幻想中戳醒過來。勇敢面對殘酷的現實。然后尋求應對之策。不要寄希望于繼續媾和,繼續退步。已經退無可退。“專員……”王璞欲又止。“我去看看守軍的工事。”張庸擺擺手。走下城樓。“請跟我來。”吉星文在前面帶路。看完防御工事以后,張庸基本上已經有了明確的判斷。這個河邊旅團,已經得到了105毫米重加農炮的援助。這是非常強大的戰力。難以匹敵。局勢確實危殆。陣地戰已經沒有太大的意義。只會白白傷亡。就宛平城目前的工事,是完全經受不起105毫米重加農炮的轟擊的。他看到的防御工事,都是土木結構的。最多承受75毫米山炮的轟炸。面對100毫米以上的重炮,是無法阻擋的。只有鋼筋混凝土才能抵擋得住。但是很可惜,沒有。實力懸殊。非常懸殊。在這樣的平原地帶和日寇打陣地戰。除了打響全面抗戰第一槍,意義不大。然而,他張庸不能說的太直接。不能全盤否定別人。哪怕檬欽返模鶉艘不岱錘小只能是徐徐圖之。“王參謀長,吉團長,你們有沒有想過,以殺傷敵人有生力量為主?”“什么意思?”“就是不要計較一城一地的得失,主動出擊,消滅日寇。”“主動出擊?”“對。既然日寇可以發起進攻我們,我們也可以進攻他們。寇可往,我亦可往。找準機會,偷襲日寇的后方。就像古代作戰一樣,可以用三十六計。只要能夠打贏,什么辦法都可以用。千萬不要和日寇硬拼。硬拼是拼不過的。”“這……”“好好想想。我就說這么多。”張庸本來是想要惜字如金的。擔心說多錯多。但是話頭打開,就收不住了。這是后來八路軍的戰略。主動出擊。打殲滅戰。避開日寇鋒芒。專打日寇的薄弱之處。看準機會,立刻下死手。沉默。日寇演習的炮聲還在持續。“其實……”王璞欲又止。張庸裝沒聽到。要說就說。不說就閉嘴。“其實,我們也是準備進行一次大規模演習的……”“哦?”張庸眼前一亮。演習?二十九軍也要演習?有搞頭!
未完待續(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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