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傳來日諜的歇斯底里的吼叫。張庸心滿意足的回到前廳。從背后對著日諜就是一巴掌。日諜頓時被打的天旋地轉,眼冒金星。“你們到底是誰?”日諜氣急敗壞,“你們要做什么?”“大洋藏在哪里?”張庸慢吞吞的詢問。沒找到大洋。系統也沒提示。感覺好像還是沉甸甸的大洋實在。沒找到,始終覺得少了一點什么。“什么大洋?”“當然是你搜刮得來的啊!”“你到底是誰?擅自闖入我的家,我要控告……”“去香月清司哪里控告我嗎?”“你什么意思?”“我叫張庸。是金陵來的。我專門抓日諜。”“你們搞錯了。我不是日諜……”“哦,搞錯了。”張庸點點頭。自顧自坐下來。看看四周。忽然發現這個四合院挺不錯。想據為己有。好像自己在北平,也需要一個落腳點。南苑機場那邊住的其實不舒服。畢竟那邊是軍營。哪里像這個四合院,各種用具都是相當的奢華。估計大床也很舒服吧!“張……”“我是軍政委員會督察專員。你可以叫我專員大人。”“專員大人。誤會。真的是誤會。”“那你給別人打電話,讓別人幫你說情吧。事情說開了,其實就沒事了。”“那個……”日諜猶豫了。張庸的氣定神閑,讓他感覺不妙。對方很有可能是在放長線釣大魚。他如果在這個時候打電話,很有可能會將其他人都牽扯出來。慎重。慎重。忽然間,他想到了辦法。他靜悄悄的靠近張庸。悄悄的從懷里摸出一沓銀票。熱情的,期待的塞到張庸的手里。“專員大人……”“做什么?”張庸斜眼看著銀票。咦?花旗銀行的?不錯。不錯。我喜歡。毫不掩飾的,旁若無人的將銀票展開。發現面值都是100銀元的。有十三張。“少了點。”張庸若無其事的說道。“還有。還有。還請專員大人多多海涵。”日諜急忙滿臉堆笑,諂媚討好。同時,從懷里掏出更多的銀票。還有幾張美元和英鎊,一起塞到張庸的手里。張庸熟練的收起來。點點頭。“既然如此……”“專員大人,你是好人……”“你身上還有嗎?”“什么?”“你身上還有寶貝嗎?”“專員大人,我保證,只要你高抬貴手……”“二十萬大洋。”“什么?”“二十
萬大洋。”“不是……”日諜著急了。怎么開口就要二十萬大洋?你知道二十萬大洋是多少嗎?那可是貨真價實的巨款!
一般人怎么可能擁有二十萬大洋!
“這是我的規矩。”“什么?”“我張庸的規矩。就是二十萬大洋買命。”“什么?”“只要你能湊出二十萬大洋,我就放你一條生路。”“你休想!”日諜忽然變得異常決絕。它發現自己上當受騙了。對方根本就沒有想過要饒恕自己!只是試圖榨取自己的錢財而已。八嘎!可惡的華夏人!該死的張庸!該千刀萬剮的張庸!
這個王八蛋,什么時候來的北平?怎么一來就盯上了自己?
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即,一隊國軍士兵列隊進來。足足有上百人。帶頭的,也是一個熟人。胖大海。之前合作過。“專員大人。”“你又回去部隊了?”“是的。”龐大海立正回答。上次,他是孟蘭街分署副署長。現在,已經佩戴著國軍上校軍校。相當于團長了。果然,國軍的軍銜都是非常靈活的。只要有需要,幾顆星都可以掛上去。“將彈藥都搬走吧。”“好!”龐大海帶著國軍魚貫而入。日諜疑惑的看著張庸。一臉茫然。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直到有國軍士兵扛著彈藥箱從后面出來。他才滿臉驚呆。“這是……”“都是你私藏的彈藥啊!”“我什么時候私藏彈藥了?你不要污蔑!你血口噴人!你栽贓嫁禍!”“沒錯。是我栽贓嫁禍。那又怎么樣呢?”張庸含笑回答。日諜頓時呆滯。卻是看到更多的國軍士兵扛著彈藥箱出來。他整個人都是懵逼狀態。完全搞不清,到底是發生了什么事。自己的四合院里面,什么時候隱藏有那么多彈藥?
不是。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呢?彈藥是誰的?
誰放進來的?
這時候,胖大海出來了。滿臉興奮。來到張庸面前。高興的握拳。“足足一百二十箱子彈!”“這么多?”“對!每箱1000發!足足十二萬發!”“只有子彈嗎?”“對。只有子彈。都是水連珠用的。”“哦……”張庸若有所思。看來,系統送貨很隨機啊!有時候是武器彈藥一起送。有時候只送彈藥。送彈藥的時候,可能是單一種類。也與可能是多個種類。到底是什么,隨機函數。“佟署長!”“來了!”“后續交給你處理了。”“我已經報告了軍座。軍座說,交給專員您全權處理。”“可是,我沒有牢房啊!”“南苑軍官團有禁閉室。可以設置臨時牢房的。”“好吧。”張庸點點頭。當即安排人將日諜押解回去南苑學生兵駐地。正好,1550人的學生兵,不可能全部調出來抓日諜。大部分人還是要在駐地繼續訓練的。順便看管日諜。順便學習一下如何審訊。就當轉職了。“這個四合院,我要了。”“沒問題。”佟鐘亭當然沒異議。張庸可是貢獻了足足十二萬發子彈呢!一個四合院換十二萬發子彈,太劃算。只要有足夠的武器彈藥,張庸就算是將整個北平城的豪宅都霸占了,二十九軍也沒意見。“那行。”張庸滿意的看著四周。將原來的人全部攆走。然后再養幾個美女……嗯,那個梅璐就很不錯啊!
胡思亂想。忽然,三個紅點出現在地圖邊緣。有武器標志。速度很快。估計是開車的。看來,又是一條大魚!
“跟我走!”“是!”當即帶著隊伍出發。斜刺里沖出去。正好出現在小汽車的面前。發現日寇的小汽車上面插著膏藥旗。但是車窗緊閉。還拉著布幔。看不清里面的人。努努嘴。兩輛黃包車橫在道路中間。將小汽車強行攔截。小汽車被迫急剎車。然后停下來。張庸擺擺手。其他人立刻手持駁殼槍。將小汽車團團包圍。人多勢眾。近百號人。附近的人群急忙散開。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停車!”“接受檢查!”按照張庸的吩咐,廖大力等人厲聲吆喝。還有人上去直接用駁殼槍猛砸車窗。將車窗砸的砰砰響。仿佛玻璃隨時都會碎裂。終于,駕駛位的車窗降落下來。可以看到里面的日寇。居然是三個穿著軍裝的日寇。司機一個。副官一個。后面還有個大人物。大人物的領章上面有兩顆星。手里還扶著一把東洋刀。臉色陰沉。呵呵。確實很肥。佟鐘亭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緊張。他急忙來到張庸的身邊,低聲說道:“是香月清司。”未完待續(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