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人!”“是!”“不許動!”西元1937年5月28日。距離盧溝橋事變39天。張庸又抓住一個日諜。繳獲一把托卡列夫手槍。對方也是化妝成一個貨郎的樣子。拉著兩匹馬。馱著一些雜貨。然后到處游走。被抓的時候,對方還非常鎮定。包括搜出手槍。“姓名。”“周常。”“我問的是你的日本名字。”“大人,你誤會了。我不是日本人。你誤會了。真的。真的……”“東條英機。青龍會。你都不知道,是吧?”“大人,你真的誤會了。”“來。罵一百遍東條英機。我就信你。”“東條英機是混蛋!東條英機是王八蛋!東條英機是混蛋!東條英機……”“閉嘴!”張庸一巴掌扇在對方臉上。特娘的。你還真的罵啊!為了活命,對方真是豁出去了。估計要對方罵天蝗,對方一樣會罵。簡單辦法失靈了。“算了。我也不跟你廢話了。”“大人。誤會……”“規矩。懂?”“……”日寇沉默了。最可怕的事情終于來了。對方是張庸。對方有規矩。這個規矩就是十萬大洋。能拿出十萬大洋,就能活命。否則,就死翹翹。又或者是被折磨的生不如死。那么,問題來了……他沒有十萬大洋。只能用情報交換。“我軍將會在近期進攻宛平城……”“我軍是誰?”“華北駐屯軍。”“迷趺粗潰俊“河邊旅團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河邊正三?”“是。”日諜老老實實的回答。張庸皺眉。看來,在日諜那邊,真的沒有秘密可。或者說,日寇覺得根本沒有必要保密。對宛平城動手,是遲早的事。雙方都心知肚明。就連金陵國府這邊的有識之士,可能早就預判到了。只是不愿意接受現實而已。二十九軍或許覺得,日寇進攻以后,只要做出一些讓步,現狀還可以繼續維持。始終不愿意相信,日寇是要占領整個華北。甚至整華夏。說英法綏靖。其實不對。因為綏靖最早就出現在華北地區。所以,這不是情報的問題。再準確的情報都沒有用。完全是政治問題。老蔣和二十九軍的關系非常微妙。同盟算不上。敵人算不上。相互都不信任。你去告訴雙方都沒有用。別人可能還會翻白眼。就你多事。顯得你很能?但是,也不是毫無用處。或許,可以幫助強化自己神棍的人設。唔,搞個什么預,將七月七日這個時間放出去,然后回頭對照……但是最多也就是忽悠一些外國人。國內估計是沒有人相信的。國內沒有人相信什么預。“具體時間?”“應該很快。”“哦。”張庸將注意力拉回到現實。的確很快了。只有三十多天了。然后全國局勢就會劇烈改變。事變前三十天。事變后三十天。可以說是風云最激蕩的兩個月。事變前,日寇密集演練。從駐蒙軍到駐屯軍,兵戈不斷。事變后,暫時平靜。然后大打出手。然后老蔣發表抗日宣。全國聯合抗戰的局面終于形成。日寇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成功占領華北。成功驅逐國軍。但是,也成功的促使一盤散沙的華夏各方,第一次比較緊密的團結起來。各個地方派系,也暫時放下芥蒂,承認老蔣作為領袖,派主力開赴前線。不是做樣子。而是真的主力傾巢而出。上百萬軍隊集結。日寇猜中了開頭,卻猜不著這結局。它們能決定戰爭什么時候開啟,但是無法決定戰爭什么時候結束。直到原子彈落下,關東軍被團滅……搖頭。太遙遠的事情,暫且不管。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干掉自己身邊的所有日寇。能殺一個是一個。每殺一個,都是為抗戰勝利做一分貢獻。“你來做什么?”“……”日諜沉默。他想撒謊。但是,他又知道撒謊的后果。他面前這個人,并不是善類。他的兇殘,即使是日寇,也心有余悸。“為了孫殿英的寶藏?”“不是……”“來旅游?”“不是……”“迷路了?”“不是……”日諜開始冒汗。他已經感覺到了張庸的殺意。雖然,對方看起來,很斯文,很儒雅,似乎人畜無害。“寺岡。”張庸朝后面招招手。于是有人帶著寺岡上來。寺岡趴在馬背上。兩個日諜見面了。沉默。良久。“是你?”“是我。”“你這個叛徒……”“你不也提供了駐屯軍司令部的信息嗎?”“……”日諜沉默。他覺得負隅頑抗已經沒有意義。“我叫矢島次男。”“來做什么?”“找人。”“找什么人?”“松井公館的人。”“找他們做什么?”“……”矢島次男再次沉默。他在斟酌適當詞。寺岡直接冷笑,“他是想要黑吃黑。等華北駐屯軍的人找到孫殿英的財富,他們就半路攔截,將其搶走。”說完,看著對方,“矢島閣下,我說的沒錯吧。”“你這個叛徒!”矢島次男惱怒,試圖去抓對方。他害怕張庸。但是絕不害怕自己人
。八嘎!寺岡你算什么東西!
老子是隸屬關東軍的!你們華北駐屯軍算個屁!我們關東軍都是主力中的主力。全部都是精銳。十幾個師團。五十萬人。有飛機。有坦克。有重炮。你們華北駐屯軍才多少人?三萬人都不到。按照作戰計劃,真的打起來,還不是要我們關東軍幫忙?
八嘎!你們華北駐屯軍也敢在我們關東軍面前支棱?
張庸伸手。拿過一把馬四環步槍。“砰!”一槍打爆矢島的右邊膝蓋。拉槍栓。退彈殼。重新上膛。動作有如行云流水。“砰!”打爆矢島的左邊膝蓋。扔槍。旁人穩穩接住。“啊!”“啊!”這時候,矢島的慘叫聲才發出來。張庸開槍的速度太快。等日諜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切都已經結束。不同的是,步槍子彈的威力更大,矢島的膝蓋直接粉碎,整個人幾乎當場暈厥過去。靈魂和身體已經抽離。“想死早說。”張庸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好久沒有打爆日寇的膝蓋了。他居然有一點點懷念。話說,以后抓到日寇,要不要全部打爆它們的膝蓋?讓它們在地上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殺它們。就讓它們在地上爬一輩子。算是贖罪。想想還是算了。自己終究是文明人啊!真的。自己不是禽獸。還沒喪失人性。否則,和日寇有何區別?
但是,如果是有其他人這樣做,他張庸也會表示默認……“啊……”“你……”矢島的腸子都后悔青了。眼前這個人,是張庸,是殺了無數日諜,抓了無數日諜的張庸啊。自己和他硬剛什么?
現在好了,喜提兩顆步槍子彈,從此終生殘廢。后悔……太后悔了……“將你知道的情報說出來。”“他、他們可能在流曲鎮附近的白石洞。我就是要去那里偵察。”“流曲鎮?”張庸若有所思。有印象。之前被全殲的那股假冒東北軍的日寇,也是要去流曲鎮。那就沒錯了。估計是要在流曲鎮匯合。“走!”立刻帶著隊伍前往流曲鎮。矢島也被捆綁在馬背上。帶著走。如果情報有誤。就打爆它的肩胛骨。“嗒嗒嗒……”“嗒嗒嗒……”火速趕到流曲鎮。這時候,已經是傍晚。暮色蒼茫。紅點出現!紅點出現!連續出現十幾個紅點。果然,日寇就隱藏在附近的山中。是個天然洞穴。但不是那種非常幽深的。陜北地區,沒有喀斯特地貌的。就是一般的洞穴。深度最多十幾米。這么說吧,如果是喀斯特地貌,扔一堆手雷進去,可能都沒啥反應。你根本不知道它的底在哪里。但是,眼前這種洞穴,一枚手雷進去,洞穴里面的人,全部都得倒下。非死即傷。所以,藏不住人的。“砰!”
“砰!”有槍響傳來。得,被日寇發現了。日寇直接開槍射擊。查看武器標志。都是遼造步槍。估計就是岡部直三郎派出來的日寇老兵了。果然兇殘。幸好距離很遠。暫時沒被打中。但是不敢怠慢。全部下馬。隱藏。然后展開進攻隊形。地圖顯示,日寇有三十三個。武器包括駁殼槍、遼造步槍、手榴彈等。但是沒有機槍。“架炮!”“用炮轟!”張庸朝后面招招手。孫德喜的騎兵連,攜帶兩門60毫米迫擊炮。晁立春的騎兵連,則是攜帶兩門81毫米迫擊炮。現在當然是要派上用場了。架炮。瞄準洞穴的外面。“哐!”“哐!”很快,炮彈就出膛了。四枚炮彈向著日寇所在的洞穴落下。“轟!”“轟!”爆炸聲傳來。沒有打中。偏差比較大。但是沒關系。迅速調整。然后繼續開炮。“哐!”“轟!”這一次,炮彈落點就很準確了。四發炮彈全部在洞穴的門口位置爆炸。肉眼可見有日寇被炸飛。果然,連續爆炸過后,有紅點消失了。“哐!”“轟!”繼續轟炸。埋頭發射。炮彈將洞穴入口反復蹂躪。一門81毫米迫擊炮還被抬到附近的山包上,用更平直的彈道發射。如何打仗。如何消滅敵人。張庸真的不用管。他只需要發現敵人。提供彈藥。孫德喜帶著迫擊炮,靜悄悄的潛伏靠近。直接將迫擊炮瞄準洞口直射。“轟……”“轟……”連續轟炸了十分鐘。地圖顯示,紅點的數量已經減少到九個。然后是七個……五個……三個……最終,所有紅點全部消失。卻是孫德喜使用迫擊炮直射,炮彈直接發射到了洞穴深處。里面的日寇避無可避。最終被全部炸死。炮火太猛烈了。日寇連發起板載沖鋒的機會都沒有。矢島次男:???
寺岡馬尾:???
兩人第一次面面相覷。不是,四門迫擊炮?還有82毫米的?
他們都以為是華夏國軍使用的82毫米重迫。難怪威力那么大。但是,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居然發射了那么多的炮彈!
為了對付一個小分隊的日寇,居然發射了上百發的炮彈!
太兇殘了!這樣打法,完全不講武德啊!就算是再精銳的日寇,也無法抵擋如此猛烈的炮火洗禮!精銳有什么用?一炮就炸沒了。
反復的轟炸,連骨頭渣渣都沒剩的。好可怕……“停止射擊!”“停止射擊!”張庸舉起手。日寇已經全滅。好舒坦。又消滅三十三個日寇。什么精銳!
狗屁!老子打的就是精銳!很好。就這樣打。專打鬼子的小股部隊。在大型會戰中,國軍被日寇的海陸空優勢碾壓,幾乎可以說是降維打擊。很難有還手的機會。但是,在對付這些小股的日寇方面,他張庸也能做到降維打擊。同樣可以讓日寇沒機會還手。爽!
上去打掃戰場。有點麻煩。現場一片狼藉。基本上,能夠被炸碎的東西,全部都碎了。結果……啥都沒找到。包括日寇的武器,全部都碎了。也沒有完整的尸體。一無所獲。郁悶。最終找到幾十個大洋。是從泥土里面艱難的篩出來的。泥土里的肉塊比大洋還多。也罷。幾十個大洋也拿走。證明自己沒有空軍。釣魚佬:空軍是不可能空軍的。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空軍。哪怕是去菜市場……收隊。回去西安城。累了。需要休息。結果,剛剛入城……“專員!”“專員!”有憲兵急匆匆上來。報告說李伯齊找他。請他迅速回電話。李伯齊?